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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繁杂的开会历程里,我发现我像爱上一个妙龄少女般地爱上了开会。你想啊,一上午的时间,一本小说就打发了,整个过程一低头一抬头便到了下班的时间,如果运气好,赶上下午也开会,我便可以拿出上午没看完的小说接着叙下去。如此这样,一天也就过去了,什么活也不用干,照样拿工资,多好。所以,我每天早晨起床一睁眼就强烈盼望着今天李小东能组织个什么会议。
有一天我睡过头了,所以迟到了,我把迟到的原因归于放在我床头上的闹钟坏了,可老****不听我这套,她火冒三丈地把我给臭骂了一顿。我当然是无所谓,因为像她这种处于更年期的人是值得理解的。她训我时,电话刚好响起,我心中暗暗庆幸,这部总算是救我一命,不用再让我的耳朵倍受煎熬。老****从容地接起电话,开始冲着话筒里柔声细语起来,我听得都毛骨悚然。我隐约听到电话里的人是个男性的声儿,所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老****是否也野鸡变凤凰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爱马上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但最后她却对着话筒很规矩地说了句“李总再见”,这让我彻底将在此之前想法打得烟消云散。她放下话筒径直走到我跟前,塞我手里一个本子,便说:“你快写一个有关如何招揽更多客户的会议计划出来,李总等着用呢。”我捏着那个本子有些木然,虽然我是喜欢开会的,但我可没有说过喜欢写会议计划,更何况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于是我很无辜地问老****为何让我写。她却用领导的口气说:“让你写你就写,哪儿来的废话!”
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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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广告公司如此晃晃悠悠地干了将近一个月,工资拿了不过一千块,可那些整日让我给他们打下手的同事们仅一个月的工资就四五千多。后来我义无返顾地辞职了。我在将辞职书交置老****手上时,想到了一个很搞笑的故事:
“当人体最初形成的时候,所有器官都想当头。大脑说:‘我应该当头,因为我掌管着全身各个神经反应功能。’脚丫子说:‘我应该当头,因为我承载着身体走遍天涯海角。’手又不服气了:‘我应该当头,因为我活儿干得最多,挣了钱来养活身体。’争论持续着,心脏、胃、眼睛、鼻子等都纷纷发言要当头,直到最后,****表示自己才有资格当头时,大家开始嘲笑:‘你一****怎么可以当头呢?!’后来****自尊心受到强烈打击,开始罢工,不再干活。不久,身体的各个器官皆受到****罢工的危害:眼睛发直,手脚直哆嗦,大脑发热,心脏躁动不安……最后,大家决议重新召开会议,结果一致同意****当头。之后,一切恢复正常。”此故事的意思就是,领导就如同****,不用干活,只管着喷粪。这也是我工作一个月里最深刻地体会。
我在广告公司的狗屁生活算是结束了。我兜里掖着通过自己的劳动挣来的钱,我并没有觉得有多么欣然,只感到无限疲惫。人活着真悲哀,就为了那么几张纸(钞票)把自己搞得死去活来。
我又回到了慵懒的寒假生活状态中,并将《天山?雪剑》修改好贴到了网上。后来我看了电影《独自等待》,里面有一句经典对白是这样说的:“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
至此,寒假到了尾声。
92
又开学了,五湖四海的同学回到了校园,大家又长大了一岁,应该说又老了一点,额头上出现皱纹的几率又大了一点。仔细去观察,便会发现一些新现象:有的同学换了发型,有的同学换了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北色给我打电话说今晚他的乐队在唐果的酒吧里演出,要我去捧场。于是到了晚上,我推掉一切事情出现在了狼窝。
说实在的,这次我还真没白来,不是因为北色的乐队,而是因为我看到了李小然——对,就是上次篮球场上我们看到的那位,这才是我们真正认识的开始。
由于李小然的出现,我今晚原本属于北色乐队的眼睛背叛了我的大脑发出的指令,临时做出决定,去集中精力注视不远处的李小然。她有一张精致的脸蛋儿,还有超凡脱俗的气质,当然,还少不了时尚的气息;她本来是跟一朋友来这里的,后来她朋友接了一电话,估计是有急事,先走了,然后就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这些就是我视觉神经所捕捉到的一切,并且原原本本的传回给我的大脑。
北色一首歌结束,跑来我身边坐下,喝我杯子里的啤酒,然后问我:“我们唱得怎么样?”
“啊?”我一愣,其实我根本就没听他们唱了些什么,注意力全放李小然身上了,为了搪塞过去,我还是说:“挺好的。”这话说得有气无力。
七十二
“好什么啊好,别骗我啦,你刚才根本没听,光注意人家小姑娘来着了,对吧?”我的虚伪被北色当场揭穿。
于是就有了我和北色之后的对话: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那个女孩儿啊。”北色拿眼睛指着李小然。
“我觉得不错,你觉得呢?”
“我有同感。”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魂儿都让人家给勾走了,你想给自己找一小姘?”这还是北色的话,他还不知道我跟朱朱分手的事情。
“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感觉怪怪的。”
“那就是了,你肯定喜欢上人家啦!”
“扯淡啊你!”
北色笑嘻嘻地回到乐队中间,开始下一首歌,音乐声起。
接着一点酒劲儿,我往李小然那边走去。我没说话,擅自坐在她身边,她瞟我一眼,像是在骂我“流氓”。
我不以为然,厚着脸皮跟她搭茬,并且真的就搭上话了。我说我是一文学青年。李小然好像对我这身份很感兴趣,一直问我关于文学和写作的事情。我还说我以前在篮球场上见过她打球,她回忆一下,说确实有此事。
我和李小然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并且碰杯喝酒,亲密无间的样子。
后来很晚了,李小然说要回去了,我问她能给我个联系电话吗,我还想再见到她。她微微一笑,拒绝了我的要求。
就在李小然起身离开之前的几秒钟里,我顺势将自己的手机塞进了她的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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