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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瞥了一眼,说:“将就着,要是前面再凸一点,后面再俏一点,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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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也没说你不口渴啊!人家好心好意地买了,你却不喝,什么意思嘛!”朱朱生气了,一把拿回饮料。

    “行啊!你说说吧,要哪种类型的?”朱朱也是赌着气说。

    五十

    73

    后来,我再百无聊赖之际又看了另一本杂志《花溪》,在里面偶然发现一篇《作家韩东的爱情和经济问题》的文章,韩东傲慢的表情令我感到佩服,还有文章中的一段话:“一百五十万,量词不是‘元’,而是‘字’,这固然跟‘作家’二字太有关系。也就是说,韩东绝对没有一百五十万,也不会有一百五十万。”这段话所表达的意思就是,作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作家,他命中注定是贫穷的。这便让我联想到了我前面回忆的有关古代书生一生贫寒的事儿。再回到那篇文章里,作者最后说:“无所谓富还是贫,他活着就行了……”的确,他活着就行了。

    经过一家小卖部门口,朱朱问我口渴吗。我默不作声。朱朱走进小卖部,买了一瓶康师傅茉莉花茶,她知道,这是我最爱喝的饮料。朱朱递给我,我接过来拧开,又递还给她。朱朱一脸茫然:

    “天力吗?是我,唐果。”

    我指着文章说:“我正寻思着以后咱家装修个什么呢。”

    “好好的,为什么强行拆人家的房子呀?”

    朱朱一进到我的怀里眼泪就出来了,嘟囔着小嘴说:“就是你惹我生气。”

    “至于!”朱朱付了钱,拉着我走出发廊。

    我说:“我又没说我口渴了。”

    “新闻。”我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看报,“北京一钉子户又被强行拆除了。”

    “你有新目标了。”

    我看着朱朱的大眼睛,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她那一副委屈的样子让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我把她搂进怀里说:“对不起,我错了。我本来是跟你闹着玩的,谁知道你这么认真。”

    “你这种类型的。”

    过了会儿我又开始看一篇关于家庭装修的文章,不知朱朱什么时候弄完了,突然跑我身后抱住我说:“又在看什么呢,瞧你这认真样?”

    “干吗呀你,变得这么严肃?”

    “不至于吧?”

    “我不是喜新厌旧的人。”

    72

    我发烧了,但我没去医院,我害怕那地儿,那里完全是个打着救死扶伤的幌儿而明目张胆地抢钱的地方。我没吃药,硬抗了几天,终于好了,这说明我身体还算硬朗。

    再往后,我忘记了我又看些什么或做了些什么,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我大概是睡着了。

    “是有那么一点点。”我很诚实地说。

    我说:“黄湘怡那样的行吗?”

    “啪”朱朱打我后背一巴掌,这巴掌打得绝对实在,疼得我浑身痉挛。朱朱怒视着我说:“天力,你要是再敢看别的女孩子你试试!”

    “好吧,你既然这样说了,那就帮我物色一位你的接班人吧。”我这话在调侃,可不知为什么被我说出口就变得这么严肃正经了。

    朱朱说:“你想让我弄个什么样的?”

    如此胡思乱想一番之后,我的大脑已经感到疲倦了,回忆一些事情真的很累。我依在床头,随手哪一本《摄影世界》,以供消遣。这里面有一篇《沃尔夫冈?米勒:为流浪儿写真》的组图,我看到那些圣彼得堡的流浪少年们过着晃荡的日子,心中便感慨万千。那些孩子们大多与我同一个年龄,有时甚至比我还小,但他们却用偷来的钱吸食毒品,他们没有家,过着人渣般的生活,食指与中指间夹着劣质香烟,那弥漫的焦烟使麻木的面部表情变得更加模糊不清,烟头的那一点红光应该是他们所寄托的最大的希望吧。这才是真正的垮掉的一代,我想。

    朱朱指着路对面一女孩说:“那个行吗?”

    见到朱朱,我问她要做个什么样的发型。

    从这之后,我再也不敢跟朱朱开玩笑了,每次说话前都要考虑过后才敢出口,生怕有什么闪失。长此以往,我感到这样很累。

    下午我坐车前往朱朱学校的路途中,我看见北色骑着摩托载着颜娜在路上飞驰而过,那小子脸上写满了幸福。

    “你这话可不能随便跟女孩子说,你得考虑好了。”

    我看出来了,朱朱跟我玩真的,我是说,她是真的生我的气了。可这时,我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哄她是最恰当的?

    今天星期六,真好,又是一个没课的日子。上午朱朱打来电话,让我下午去陪她做头发。我答应了。

    朱朱笑嘻嘻地说:“跟我想的一样。”

    “看什么呢你?”大概是怕我寂寞,朱朱通过镜子的反射看着我,主动跟我搭茬。

    “天力,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

    “哦,唐果啊。有事儿?”

    “你认真的?”朱朱变得一本正经。

    朱朱板着脸往前走,我跟在她身后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她突然回过身来问我:

    五十一

    “响应国家号召呗,中国发展这么迅猛,城市化的速度也不能落后啊,你瞧瞧现在城市的小巷里,到处写着个大大的‘拆’字。”

    “你不喝?”

    “你就是!”

    “哦——还真是。”朱朱意味深长。

    到了“八佰伴”,朱朱披着一块塑料布,坐在镜子前开始新发型的改造,我则坐在一边,乱翻报刊杂志以打发无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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