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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家,我请几天的假,看电影,听音乐,读小说,好好的“腐败”一回,尽情享受我的精神大餐。

    很长一段沉默后,光年跟我说:“天力,你说是不是早晚都得散啊?”

    我问光年:“你当时怎么不忍着?这招还是你教我的呢,我感觉挺管用啊。”

    这家烧烤店隐藏在一片小树林里,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缓缓流过,扎啤就放在溪水中冰着,完全是一个天然冰箱。环境优美,返璞归真,是这家烧烤店的一大特色,所以它美其名曰“大自然烧烤”。不过说实在的,那烤箱里翻滚着冒出来的浓烟跟绿树环抱的自然景观的确不太搭配,也违反了可持续发展的原则。但人都是见钱眼开的生物,有钱赚,谁还管环保。我曾经问过烧烤店的老板娘,他们这样破坏自然环境,就没有哪个部门来管管。老板娘说,有人管,不过他们只管着罚款。这话真是精辟,讽刺到位。

    我点点头,没再发表意见。我只是觉得光年去正儿八经地卖书的确比在学校里熬时间强。

    光年又说:“‘那些念念不忘的事情,在我念念不忘的过程中,被我们渐渐遗忘了。’这是一本书上说的。”

    一天之后,光年把宿舍里的东西收拾完备,从学校里撤出,完全与枯燥乏味的校园生活说拜拜了,就像跟他的女朋友分手一样。

    天色越来越暗,小树林被染上一层厚厚的墨黑色。我和光年陷入深深的沉默,周围是人们的喧嚣。

    朱朱拿我没办法,转过头去继续挑她的东西。朱朱看得很仔细,拿起一张唱片从正面看到反面,反复好几次,拿在手里一会儿,最后又放了回去。我跟在她身后感到无聊,四处环视贴在墙上的海报,扫视一周后我无意间看到门口的老板,一个干瘦干瘦的带着黑框眼睛的小青年,嘴角有点胡茬,据我初步估计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从他的相貌上来分析,他应该也是个搞艺术的,玩乐队或者小导演或者跟我一样是个舞文弄墨的文学爱好者。

    不知又过了多久,光年又开口对我说话,他说他不想念大学了,这种混日子的感觉很不爽。

    光年说:“但愿吧。”说完后是长长地叹息。

    付款的时候老板对我特热情,临走还赠我一张会员卡,希望我常来。

    我理直气壮地说:“这些可都是我的精神食粮!”

    我把光年一直送到出租车上。回家的路上,我心里一直在琢磨光年的那句话:是不是早晚都得散。

    第二天晚上,我正准备从卧室里出来吃饭,光年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接起,问他什么事。他说没什么,就是想找我聊聊。

    我说:“错了,书上说的不对。时间不会让记忆风化。”

    55

    来这里的人大多是男性,他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张小方桌子旁,等扎啤和肉串上齐,便开始不知天高地厚地又喝又吃,时而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和说话声,样子极其龌龊,人性里那点贪婪暴露无遗。

    我拎着两个满当当的袋子跟朱朱说:“我们的肯德基没得吃了。”

    57

    我们在我家附近的一个烧烤店碰头,由于是夏天的夜晚,所以来烧烤店吃烤羊肉串喝扎啤的人特别多,生意火爆。

    我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嘬着,也慢悠悠地吐着。其实这个看似漫不经心地过程是我在思考如何回答光年,或许是,或许又不是,我自己也弄不清楚,谁又能知道答案呢?等这支烟抽完了,我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很震惊,毕竟这是一段长达六年的爱情,怎么说散就散了呢?这让我十分困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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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光年表情非常痛苦,一副后悔不已的模样。他没回答我,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肚子里灌酒精。

    朱朱说:“没关系,我请你。”朱朱对我永远都是那么的宽容那么的好。

    我在书店里呆了很久,没办法,我是那种一到书店就什么都忘记的人。我在书架前精挑细选,看见自己喜欢的书决不放过,所以当我从书店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又多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五六本厚厚的书。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钱已经寥寥无几了,根本不够吃一顿肯德基的。

    我抱着一叠CD、DVD去找朱朱,心中颇有成就感,喜气洋洋的。

    最后,光年拍了拍我肩膀,说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就当它没存在过。他还说,女朋友都是这样循环的,走了一拨还会再来一拨,太认真只会让自己难受。

    光年说:“我已经跟家里商量好了,投点资,干个小买卖什么的,比如卖书。”

    从音像店出来没走几步,眼前又出现一个书店,这次是我拉着朱朱进去的。起初朱朱扭捏着不想去,说先去吃饭。我执意要去,说看会书再去吃也不晚。

    三十八

    56

    光年跟他女朋友吵架了,闹翻了,最后升级为分手。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一点屁大的事儿,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两人就此事的观点迥然不同,吵了几句后便开始相互拌嘴,互不谦让,将对方的旧帐统统翻了出来,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犹如火上浇油,事态进一步恶化,矛盾愈发不可收拾,本来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但在此时此刻就变成了一把利剑,直刺对方心窝,鲜血淋淋,两败俱伤,一拍两散,恩恩爱爱了六年的感情就此破灭。

    光年的表情很沮丧,他坐那儿玩命地喝酒。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我问他:“那你能干什么去?我们这个年龄又能干些什么?”

    朱朱看到我手里三十多张电影和唱片时一脸惊讶,她说:“你疯啦,买这么多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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