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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他每换一个方向王振虎就轻松地挡住他的前路。

    “我没有欺负他，林小鱼，你看，是他先咬我的！”看到林小鱼，王振虎不自觉得就温柔起来了。林小鱼白白净净的，眼睛大大的，虽然脸颊肉肉的，但是却有一个尖尖的下巴，在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中算是长得漂亮的。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是哑巴，你爸妈也是哑巴吧。哎呦，你这小哑巴，怎么还咬人啊。来人啊，大家快来看啊，小哑巴咬人了！”

    “这个送给你，是我自己叠的一颗小星星。”女孩伸过胳膊，张开手，手心里端端正正地放着一颗五角星，和它冒冒失失跑过来的主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哟，我忘了，应该是。”徐奶奶说着穿好拖鞋，快走到阳台。莫爷爷也跟着老伴一起来到了阳台。

    “宝贝孙子啊，你找的是不是校服裤子啊？”

    莫羡盯着空空的晾衣架心里发闷，奇怪，总该不会是阳台的落地窗没关好，被风刮下去了吧？莫羡看了看阳台，窗子没开啊。

    “肯定是他先咬大虎的！这个小哑巴倒是牙挺厉害。”

    “因为你长得好看啊！你长得这么好看，老天肯定不舍得让你有缺陷的。就像我，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就想叠最好看的小星星给你！”

    王振虎把胳膊扬起来，上面的确明晃晃有一小排牙印。

    别的小朋友听到王振虎的声音也因为好奇陆陆续续过来看热闹。

    林小鱼，我们很早就见过的。

    “是啊奶奶，我昨晚搭这儿了，今天找不到了。奶奶看到过吗？”

    “谢谢。”莫羡笑了，觉得女孩子说话甜甜的，比爸爸从俄罗斯带回来的提拉米苏还甜。

    第17章

    莫羡小心翼翼得拿过来把它放到口袋，听着那个女孩对他说：“我一直都相信你会说话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男孩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只要看着她，世界就是明媚的。

    “你胡说，他很善良的，一定是你先乱说话的！”林小鱼没有说出“一定是你先叫他小哑巴的！”怕身后的小男孩听到再受伤害。

    但孩子同样敏感脆弱，一旦疏通不好，被欺凌的孩子受到的伤害可能会伴随他一辈子。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幼小的莫羡心里一暖。那个稚气的背影就一直印在他的脑子里，每当他觉得难过孤独的时候，都会心头一暖，总感觉那个背影在保护自己。

    小女孩看到他跑过来找自己，立马就开心地笑了。

    临走的时候只有林小鱼一个人跑来给莫羡道别。

    “啊，什么裤子？我今天没收衣服啊？你再找找看吧孙子。”徐奶奶正和老伴在客厅看电视。她侧躺在沙发上，莫爷爷坐在离电视最近的沙发上。她不识字，又有点耳背，莫爷爷就坐得离电视近一点，方便给她讲剧情。这老两口雷打不动地播着抗日神剧。

    “啊，你的声音真的好好听啊……”

    莫爷爷听到老伴儿和孙子的对话，想到了什么，提醒莫奶奶：“孙子说的是不是你今天拿给小鱼借他同学穿的校服裤子啊。”

    “别急，再看看孩子的反应。”

    “大虎，你别欺负他了。”首先被声音引来的是一个白白糯糯的小女孩。

    模仿和排异是孩子的本能，他们还没有形成独立的世界观，思维也比较简单。不喜欢就极力排斥，这些欺负莫羡的孩子他们本心并不坏，有的只是想引起别人的关注，有的只是想以最原始的方式树立权威，有的只是贪图一时之乐。

    “小鱼你别护着他，这种坏孩子，就应该打一顿教训一下他！”

    “对！真是个小怪物！”

    “等一等！等一等”被爸爸妈妈一左一右拉着的莫羡撒开父母的手跑向小女孩。

    作为文科生，莫羡对自己的记忆力抱有绝对的自信，他确定他昨晚是把校服晾在阳台上的。可是现在，阳台上只剩下一件校服外套了，他用来搭裤子的衣架还安安稳稳地呆在挂绳上，可校服裤子却不翼而飞了。

    莫羡是幸运的，父母及时发现问题，带他去做了心理检查，确诊为选择性缄默症。年轻的父母为莫羡办了退学手续，请了家教，并积极带莫羡去做心理辅导。

    “对！打他一顿！”一个平时畏畏缩缩连一个人上厕所都不敢的男孩子也跟着几个孩子喊了起来。

    上课铃声把莫羡从回忆中拽了出来，思及此，露出了和十几年前一样的笑容。

    莫羡看到前路被挡住，皱了皱眉头想换一个方向绕过他。

    “小哑巴，你怎么还不滚啊，我妈妈告诉我，哑巴有哑巴自己的幼儿园，我们这不欢迎你。”

    他们愿意牺牲一部分的工作去陪伴莫羡，弥补他的童年缺憾。

    这个小胖墩叫王振虎，因为体型圆胖又比其他孩子发育得高一头，自然而然就成了孩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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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你把我裤子收回去了？”不是他收的，只有可能是奶奶看衣服干了收回去了。

    徐奶奶有些心虚，答应好小鱼告诉莫羡的，结果他给忘记了。

    屋子里听到响声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莫爸心疼儿子想出去把孩子抱回来，却被妻子用胳膊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