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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是听说了,皇上昨儿是怒气冲冲的从钟粹宫离开的。

    好歹她头回侍寝时,可没把皇上气走。

    面对齐妃和武常在的双双刁难、挖苦、讽刺。

    仪贵人倒是很从容淡定,她淡定得像是长期浸淫在这后宫里的妃嫔。

    面上看不到一丝怒意和生气,仿佛她们说的,根本就不是她仪贵人。

    而她的脸上,反而透着浅笑。

    仪贵人看向武常在,温柔笑道:“皇上昨夜也不是只有去我那,他不是还去了皇后娘娘的永寿宫么?而且我听说,皇上也是怒气冲冲地从永寿宫出来的,更是没有在永寿宫宿下的呀。”

    这话说的,意思是若音身为皇后,还不是和她一样的结果。

    除此之外,她还想在若音和齐妃、武常在之间引战!

    让若音认为齐妃、武常在不止是在嘲笑她仪贵人,也是在嘲笑若音。

    武常在听了后,不知如何应付,若音牵了牵唇,正准备说些什么。

    然而,齐妃却抢在了她前面:“仪贵人,你能和皇后娘娘相提并论吗?人家皇后娘娘是因为大病初愈,皇上去永寿宫看看她。”

    “再说了,皇上宫灯会上还好好的,去了你那儿就心气不顺了,他心情不好是从你这儿开始的,你伺候的不当,把火引到了皇后娘娘的永寿宫,居然还好意思提皇后娘娘,你安的哪门子心啊你?”

    素来和若音不对头的齐妃,难得的帮若音说话。

    因为在后宫妃嫔眼里,没有永远的死对头.

    只有皇上宠谁,她们就看谁不顺眼。

    很显然,仪贵人最近盛宠在身,她们瞧了就来气,上火!

    仪贵人:“齐妃姐姐误会了,妹妹只是初来乍到,不太懂,还以为后宫姐妹们和皇上的关系都这样,亦或者侍寝只是串串门而已。”

    闻言,齐妃瞬间就原地炸了!

    什么叫做以为她们和皇上的关系都这样。

    皇上根本就不会喊她们爱妃,也已经很久没去她们的寝宫了好吗?!

    这个仪贵人,还说什么“侍寝只是串串门而已”,未免太装了吧?

    一想到这小蹄子是不是在皇上面前也这般装清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就火冒三丈!

    齐妃嗤笑一声:“啧啧啧,瞧你这说的,可真是天真呐,照你这话说的,串门就是侍寝,合着后宫阿哥和格格都是我等姐妹和皇上串门生出来的,那你怎么不说看一眼就会怀上龙嗣呢。”

    仪贵人:“我......”

    馨嫔不等仪贵人多说几个字,就直接打断:“仪妹妹,你说你身为乡下人,说得好听是村医,说不好听点,那就是村姑,我想,一个小小村姑,能混进这紫禁城,就不是什么纯良之人。”

    颖嫔:“是啊,仪妹妹,我们又不是男人,你在男人面前说这些话,他们当你可爱天真罢了。可我们姐妹几个在后宫里,什么招数没见过。”

    “就是,有些事情,男人被女人的貌美蒙蔽了双眼,只有我们女人能看得真切。”就连素来老实巴结的懋嫔,都实在忍不住跟风说了这么一句话。

    庄贵人和懋嫔共同抚养三格格,彼此间的姐妹之情,不是后宫妃嫔那种塑料姐妹情,而是金刚姐妹花。

    两人已经好到同穿一条裤子的程度。

    真的,若音曾多次看到懋嫔和庄贵人的衣裳换着穿。

    于是,庄贵人跟着附和懋嫔:“懋嫔姐姐说的极是。”

    其余的妃嫔,不是位份没仪贵人高,就是和她位份对等,不然就是太过老实,没有参与这次的舌战群儒。

    上首,若音看着后宫妃嫔不断地怼仪贵人。

    如今仪贵人是众妃嫔的眼中刺,都不必她说话,众妃嫔就一个接一个的怼。

    倒是省得她开口了。

    而仪贵人刚开始还会跟她们争论几句。

    可仪贵人只有一张嘴,自然是争不赢好几张嘴的攻击。

    且每当她才说出一个字,众妃嫔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

    弄得她只好住嘴。

    只不过,那张神秘带点冷感的脸蛋,看起来更加高冷了,十足的冰山冷美人。

    甭管众妃嫔怎么挖苦她,她还是端坐在下首,偶尔还淡定地喝两口茶。

    等到妃嫔们挖苦完了后,仪贵人才淡定地道:“看着姐姐们感情这般好,真真是让妹妹羡慕,其实啊,我原是想和姐姐们住在一块儿,这样能热闹些,可皇上非是要给我安排单独的寝宫,倒是让我和姐姐们的关系更生疏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句话就暗讽众妃嫔拉帮结派,还暗戳戳表示皇上对她的宠爱。

    倒是弄得众妃嫔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可仪贵人这副样子,使得众妃嫔又忍不住毒舌了一把。

    一炷香后,若音瞧着时间差不多,就把妃嫔们都遣走了。

    是夜,养心殿的四爷正在批阅奏折。

    敬事房的奴才,就照常托着一个银质盘子进来了。

    里面摆了两排绿头牌,共十个牌子。

    四爷抬头,扫了眼托盘,“皇后的哪去了?”

    第1569章 哪里惹恼了皇上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自打病了后,就通知人过来撤了绿头牌。之后,便一直没让人过来把绿头牌呈上,许是风寒还没好吧?”

    太监如实回。

    听了太监的话,四爷面色一沉,“去把她的拿来。”

    “嗻。”太监应了后,就又回到敬事房取牌子去了。

    片刻后,敬事房的小太监就又来了。

    手里还拿着若音身为皇后的绿头牌。

    走近后,小太监将绿头牌放进了托盘的正中间。

    四爷再次扫了眼托盘。

    后妃里的旧人,托盘也有些旧了。

    新人的托盘是崭新的。

    尤其是仪贵人,绿头牌上绿漆油光发亮。

    只皇后一人的绿头牌比所有人的都要旧,且上面的绿漆都掉了些。

    四爷拿起那枚印着皇后的绿头牌,细细看了几眼。

    上次他去永寿宫,她明明说风寒大好。

    他问她作何病好了不说,就是指作何不告诉敬事房。

    她却在那避重就轻,和他玩迂回战术。

    他在战场和朝堂上见过的权谋多了去,女人那点小把戏,在他眼里哪里够看。

    本以为他都那样说了,她会识趣。

    可她却还拖着不让奴才通报敬事房,这是想避着他。

    呵。

    见状,敬事房的太监在想。

    皇上亲征回来,每次他把托盘端来,皇上都是淡淡说了声“去”,就把他给打发走了。

    如今看来,皇上可算是翻了皇后的牌子。

    然而,小太监才这么想,就听四爷道:“这个太旧了,把这拿下去,重新刷漆。”

    “啊?”小太监一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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