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9(1/1)

    “那主子的意思是......这个送瑇瑁甲的,眼光长远?”柳嬷嬷扶着若音到床边。

    “我也说不准。”若音躺下,淡淡道:“今晚就你守夜吧。”

    “是。”柳嬷嬷遣散了奴才,将蜡烛吹熄后,就在床边靠着。

    若音虽平躺着,眼睛却是睁开着的。

    她在想,是什么样的人,送来了瑇瑁甲。

    在这市侩的清朝,有人吃不起饭,有人力争上游。

    能在四爷底下当奴才,那绝对就不是等闲之辈。

    因为四爷这样的人,非常难伺候。

    她不相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献殷勤。

    只是每个人需求不一样罢了。

    世俗点的,是为了钱财。

    就连官场上的人,也是追求名利和钱财。

    但这种不收银子的,估计就是银子不吸引他。

    这样的人,看起来是无欲无求,却是最聪明的。

    因为......不求回报才有心,会一直让人心存亏欠,还显得特会做人。

    若音慢慢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罢了,人不要银子,她也没法子。

    待四爷回来,自然能还这个人情的。

    次日清晨,若音一起床,就听柳嬷嬷乐呵呵地道:“福晋,前院让人来传话了,说是二阿哥的高烧退了,早上起来还嚷嚷着热,喝了一碗粥呢。”

    “当真?”若音随意套了件外衣,高兴得像个孩子。

    “千真万确。”柳嬷嬷从顶箱柜里,给若音挑了件藕荷色的旗装,上前伺候着。

    若音随意梳妆了一番,就去了前院。

    当她看到弘修在院子,跟奴才嘻嘻哈哈玩耍时,这才悄么么地离开了。

    好了就好,那她就放心了。

    在回正院的路上,一丫鬟小跑到若音跟前,道:“福晋,不好了。”

    “你个丫头片子,大清早的,会不会说话啊。”柳嬷嬷训道。

    若音则扶着柳嬷嬷的手,淡淡问:“说吧,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回福晋,祠堂那头出事啦,李侧福晋一早见了红,还晕倒了。”丫鬟一看就是新来的,见了这种事情,就慌了神。

    柳嬷嬷听见李氏就来气,“见红就见红呗,多大点事儿,又不是没了。真不是我说,瞧着李侧福晋平时挺健壮的,不过跪了一晚上,身体就虚了。”

    到底多吃了几十年饭,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若音居高临下地扫了眼丫鬟,随即抬头,远远望着祠堂的方向。

    淡淡道:“看在二阿哥病好了,大阿哥的药材,也齐得差不多的份上,你去告诉李氏,叫她回院里养胎,全当是给大阿哥积福了。”

    既然孩子们都没事,她又是那个理智而冷静的乌拉那拉·若音了。

    说完,她绕过丫鬟,回了正院。

    接下来的时间,若音一刻也没闲着。

    第646章 四爷心里,能没点数吗

    两个儿子,不管是病好了,还是在病床上躺着,这手心手背都是肉。

    所以,她几乎是前院正院两头跑,没日没夜的操心着。

    这一天夜里,若音难得闲下,正斜斜靠在榻上,看医书。

    柳嬷嬷一面给她捶腿,一面道:“福晋,奴才可听说了,李侧福晋见了不少红,伺候她的奴才,整整洗红了一盆子的水。”

    若音没说话,只是翻了页书。

    但不代表,她没在听。

    只是她和柳嬷嬷之间,已经有种主仆间的默契了。

    “要奴才说呀,李氏就不是个好的,该她有这么一天。”柳嬷嬷可没忘记,当年李氏如何害得自家福晋血流不止,在床上躺了许久。

    最后,还引发了早产。

    不然大阿哥也不能身子这么弱,常年病怏怏的。

    “倒是可惜了,听说李氏的孩子,还是保住了,只是不能走动,比您当年还严重呢,出恭都得躺床上,让奴才伺候着。”

    若音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见巧风进屋了。

    “主子,方才陈彪叫人过来带话了,说是您让连夜捎给四爷的信,已经送到了。”

    若音听了后,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将书放下,道:“行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歇一会。”

    语音刚落,就见巧风面上欲言又止。

    若音没听见出去的脚步声,便抬眼看了巧风一眼,“怎么了?”

    “福晋,奴才错了,不该把二阿哥放进来。”巧风跪在地上,愧疚不已。

    若音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闭上眼睛,道:“这事又不是你干的,你只是被别人利用了。”

    “呜呜......”巧风听若音这么说,心里更加难过了。

    “经过这一次,你要从中悟出点什么。”

    “奴才知道了,往后没有主子亲口吩咐,一律不放人进来,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你看看你,这不还是没悟透。”

    巧风一听,停止了啜泣,一脸不解。

    “往后的日子还长,也并非要我亲口说的才做数,万一真的有特殊情况。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你要懂得自个分辨真假。我可以允许你在这种事情上,犯一次错,但不能连续犯错,下次要是再犯,我可不轻饶。”

    巧风听了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应道:“谢福晋告诉奴才这些道理,奴才都记在心上了。”

    “行了。”若音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次日,京城的天边,一轮旭日冉冉升起。

    柔柔的光芒洒满京城,照亮整个大清江山。

    另一片天空下。

    四爷带着侍卫们,早就抵达了漠河。

    他们已经在这里,搜寻了好几天,却没找到一株七仙还魂草。

    最后,索性在山脚下的庄稼人家里住下。

    白天天没亮就上山,夜里在天黑前赶着下山。

    否则这黑灯瞎火的,山上气温又低,容易出状况。

    今儿一早,天边才泛起鱼肚白时,四爷就带着人上山了。

    此时此刻,漠河的一处雪山上,一行裹着貂皮大袍的人,正在一步步往上爬。

    眼瞧着,就快爬上山顶了。

    为首的,正是四爷。

    他穿着一袭藏蓝色锦袍,身披黑流大貂,头戴墨色貂帽,脚踩玄黑靴子。

    俊朗的脸颊,冻得没有往日的气色。

    浓密的长眉,也结上了一层雪。

    深邃的墨瞳里,有着无比坚定的眼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