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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对方有一点不如意,他就拽着少女的秀发,将她整张脸都摁在羊毛毯子里。
直到对方快要窒息时,他才邪笑一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提起,然后又将她摁进毯子里,如此反复......
次日清晨,蒙古少女小心翼翼地伺候太子更衣洗漱。
太子面对面前的少女,丝毫没有一丝情感。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酒精作祟。
于太子而言,这样的事情他做的多了,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对于蒙古少女来说,虽然她不是自愿的,却也把对方当成她的男人了。
昨晚他不把她当人就算了,还谈什么温柔。
今儿一早,又完全当她是陌生人。
一时间,她鼻子一酸,两眼发红。
“哭什么哭,想爬上孤大床的女人多的是,你又算是哪根葱。”太子向来是个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主。
女人的眼泪对于他来说,不是邀宠的武器。
是令他烦躁的行为。
他一把推开少女,就有别的丫鬟上前,伺候他更衣洗漱。
一炷香后,太子去了康熙的营帐。
他们两个的营帐相隔不远,就是几步路的事情。
到了那儿后,侍卫倒是没有难为他,直接让他进了营帐。
一进营帐,太子就见康熙在批阅奏折。
他来不及寒暄几句,就直直跪下,道:“皇阿玛,儿臣昨夜......因为太过伤心喝多了酒,不小心认错了女人,今儿一早起来,才发现枕边人是个陌生人,问了底下的奴才才知道,原来她是阿勒坦献给您的。”
康熙:“......”
太子见康熙不说话,连连磕头道:“儿臣知错,还请皇阿玛责罚!”
第532章 到处广罗美女
康熙搁笔,抬头冷冷地扫了太子一眼。
威严的脸颊上,面色如常,看不出一丝情绪。
只是通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和帝王霸气。
良久后,他沉声道:“保成,你太让朕失望了。”
太子低垂着头,规规矩矩地跪着。
康熙已经很少叫他的乳名了。
他在心底里问自己,是谁把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就是坐在上首,高高在上的皇阿玛么?
他自幼聪敏好学,文武兼备,不仅精通诸子百家经,历代诗词,且熟练满洲弓马骑射。
又数次监国,治理有道。
明明他替皇阿玛分担了政务,可倒头来还被他防这防那。
别人要么不立太子,立了太子到了一定年纪,就放手让太子登基,自个颐养天年。
他的皇阿玛倒好,把他培养成才,又不许他锋芒毕楼。
那他只有装得混账一点,再混账一点!
然后,现在又说对他太失望了。
他到底要如何,他的皇阿玛才能满意?
太子狠狠地咬了咬牙,再次抬头,眼里的暴戾不见,而是满脸的委屈。
“皇阿玛,儿臣昨晚实在是喝多了,这才一时糊涂......”
其实,他就是知道那是藩王献给康熙的,但他就人要截人。
就因为心中有气,气康熙还不把皇位传给他,让他做大清朝唯一早早立下的太子,也是迟迟未登基的太子。
“朕知你私下生活不检点,到处广罗美女,却不你如此放肆,居然截了阿勒坦献给朕的人。”康熙昂头闭眼,深吸一口气,道:“区区一个女人算不得什么,朕只问你,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阿玛!”
太子见康熙非但没有大怒,还对他进行了灵魂拷问。
这个问题,每每他想造反时,都问过自己无数遍。
到最后,他在心中反问自己。
皇阿玛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太子。
可他总不能把心里话问出来。
只得诚惶诚恐地磕头,眼眶红红地回:“皇阿玛,您在儿臣心中,于私,永远都是那个曾在病床前守着儿臣的父亲。于公,您永远是儿臣学习和敬仰的皇阿玛!”
康熙看着连连磕头的太子,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儿子。
他半眯了眯犀利的眸子,终是摆手,没所谓地道:“罢了,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你喜欢就赏给你了。但你切记,下不为例,否则朕绝不轻饶!”
这一次塞外,不少当地藩王、官员,都向他献上各种风格的美人。
阅女无数的他,什么女人没见过。
不至于为了一个蒙古女人,两父子就闹了生分。
帝王和储君为了女人起了争执,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谢皇阿玛,儿臣谨记在心。”太子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从小到大,他不晓得闯了多少祸。
没有一个皇子敢像他这样,在康熙面前如此放肆。
有句歌词怎么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这句话,不止在爱情里面如此,亲情也是如此。
太子就是从小到大,被康熙宠得无法无天。
自信到不论他做了什么,康熙都会包庇他,替他擦屁股。
小时候就是那样,他做错了事情,康熙从来不罚他。
只是将他身边的奴才,换了一批又一批。
因为康熙深信,他的太子是个好孩子,只是身边的奴才唆使的。
“出去,好好给朕反思几过。”康熙不耐烦地蹙眉,低头继续批阅奏折,看都不看太子一眼。
“是。”太子起身后,就昂着头,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虽说这一次,康熙没有严惩太子。
但也在两父子心中,埋下一颗深水炸弹。
终将有一天,这颗炸弹会炸毁康熙偏爱太子的那颗心,变得面目全非。
太子一出康熙营帐,刚好撞见四爷面见康熙。
四爷拱手,朝太子行了必要的礼仪。
可太子看都没看四爷一眼,就趾高气扬地带着奴才,风风火火离开了。
见状,苏培盛忿忿不平地道:“主子爷,您以前帮太子爷办了多少差事,如今他居然为了马齐大人那点小事,就这般无视您,实在不应该啊......”
“闭嘴。”四爷冷冷训斥,道:“你个太监,操起太子爷的心来了。”
“是是是,奴才多嘴。”苏培盛自扇了一耳光。
刚刚他太生气了,差点忘记四爷几乎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性子。
可太子爷实在是过河拆桥啊,以往四爷替他擦了多少次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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