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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胆朱慈焕,皇上让你守孝陵,不比你在穷山僻壤当教书先生要好的多,你要是推辞的话,这就是抗旨,是不孝!”梁九功尖细厉喝。

    就连帐中的一位大臣,也跟着附和道:“朱慈焕,你口口声声说自个没有参与反清复明,但这和尚到底打着你的名声招摇撞骗,刺杀万岁爷和诸位皇子。”

    “就是,我看这事,与你也脱不了干系!”大概都摸清了康熙的心思,另一个大臣也跟着说。

    闻言,朱慈焕从容地为自个辩护:“吾数十年来改易姓名,冀避祸耳……吾年事已高,血气已衰,须发皆白,乃不反于三晋变乱之时,而反于清宁无事之日乎?且所谓谋反者,必占据城池,积草屯粮,招军买马,打造盔甲,吾曾有一于此乎?”

    听到这,若音的柳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这个老人家的声音老迈沙哑。

    头上布满了一根根的银丝儿,眼窝微微下陷,牙齿都掉得没几颗了。

    面上和颈部,更是布满了皱纹。

    而那些皱纹,像是在诉说着他这辈子经历的沧桑。

    相信此时,他明知道希望不大,却还是如此从容。

    这时,有人递了基本折子给康熙,道:“皇上,这是大臣们递上的折子,以及审问朱慈焕的供词。”

    康熙随意接过后,就翻看了折子。

    一时间,帐内的气氛安静得可怖。

    只有康熙翻看折子的“窸窣”声。

    良久后,只见康熙放下折子。

    目光犀利地扫了眼朱慈焕,不带任何感情的下令:“来人,朱三即王士元,违抗圣旨,拒守皇陵,与人勾结,反清复明,现下令将其凌迟处死。”

    听到这道圣旨,朱慈焕那张苍老的面上,居然牵出一抹释然的笑。

    似乎,他早已料到这种结果。

    直到康熙又开口时,他便瞪大了眼睛。

    “另外,朱三的子孙后代......俱着立斩!”康熙看着面前白发苍苍,手无寸铁的老人,果断的下了圣旨。

    这个时候,朱慈焕整个人都没了生气。

    那双老练的眸子里,有的是绝望,深深的绝望。

    他跌坐在地上,仰天道:“天......要亡我一族啊!”

    紧接着,康熙又下令,处死那个冒充的和尚。

    侍卫们领旨后,就把他们带下去了。

    看着这一幕,若音将手绢攒得紧紧的。

    这就是天家,有时候不管事情对与否,真与假。

    很多大臣就是摸清了帝王的心思,为了讨好帝王,就顺着上折子。

    最后,康熙意思意思地下一道圣旨,既明哲保身,又断绝了后患。

    就算朱慈焕明明没有反清复明,那个和尚才是。

    但对于康熙这样的帝王来说,朱慈焕是前朝的余孽。

    况且还有人打着朱三太子的名义反清复明,那他就更不能忍了。

    只要他在世一天,于他而言,就是“威胁”。

    不管这个威胁是大是小,他也绝不放过。

    不愧是八岁就登基的帝王,堪称雷霆铁腕!

    对于康熙的圣旨,不少官员自是拍着马屁。

    康熙似乎毫不在意。

    他只是扫了眼若音这片位置,淡淡地问:“老四,朕离开开封时,就听闻你身子有伤,如今可好些了。”

    若音坐在四爷身旁,居然从康熙的眼里,看到了难得的慈爱。

    仿佛刚刚残忍下旨的,根本就不是他。

    “谢皇阿玛关心,儿臣的伤已无大碍。”四爷起身,道:“另外,这是儿臣写治理淮河的条陈,以及剿灭开封山匪的条陈,想请皇阿玛过目。”

    “你啊你,受了伤也总是不歇停。”康熙抬起右手,随意指了指四爷,道:“那就一并拿上来给朕瞧瞧。”

    四爷把条陈递给了梁九功,淡淡道:“皇阿玛给儿臣下的任务,儿臣不敢怠慢,至于剿匪,纯粹是因为找福晋,误打误撞,这才端了山匪的点,算不得什么。”

    语音刚落,就见康熙眸光锐利地扫了若音一眼。

    若音被康熙锐利的眼神扫得心里发慌。

    四爷似乎也察觉到了,眸光里有诧异的黑色流影在闪。

    当梁九功把条陈送到了康熙的手上后。

    康熙就随意翻了翻条陈,看向四爷,笑道:“老四,你这治理淮河的条陈,倒是不错,有几条可取之处,至于你那剿匪的条陈,似乎不太明确呀。”

    “儿臣不知,请皇阿玛明示。”四爷拱手道。

    然后,他淡淡扫了若音一眼。

    本来剿匪,他是给没良心的女人出气的。

    便想着剿匪的功劳,不说白不说。

    也好抵消之前在开封冲撞皇阿玛的事情。

    但他素来低调,不想在皇子中太过打眼。

    所以,那条陈写的很粗略,简化了自个的功劳。

    将大部分的功劳,都推给了孟石原。

    毕竟,他身边本来就没留什么人。

    当时剿匪,都是让孟石原调的人。

    除此之外,他的条陈并没有什么不妥。

    难道......是因为这个?

    那又为何盯着他的福晋?

    第424章 简直是暴殄尤物

    康熙见四爷不解的样子,居然爽朗大笑道:“在你上这份条陈前,孟石原早就写了封信,叫人送了上来,若不是他写了是你的功劳,朕还不晓得,你伤成那样,还骑马去剿匪,震动了伤口。”

    觉着话锋不对,四爷便跪下,道:“皇阿玛,不瞒您说,儿臣右手有伤,握笔多有不便,接连赶了几日,才将治理淮河的条陈写好。至于那剿匪的条陈,儿臣昨夜才赶着写的,是有些简单了。”

    剿匪的功劳,他不想一个人当,更不想锋芒太露。

    至于他找福晋心切,也不能跟皇阿玛说。

    否则就皇阿玛刚刚看福晋的眼神,已经是很可怖了。

    “孟石原说是你的功劳,你又说是他的功劳,朕到底应该信谁啊。”康熙将条陈收好,淡淡问。

    “回皇阿玛,儿臣是看那山匪太过猖狂,这才剿匪的,但儿臣在开封时,身边根本没多少人,所以,还是算孟石原的功劳吧。”四爷倒是个有始有终的,一直坚持己见。

    闻言,康熙轻笑一声,道:“罢了,反正你们也是一家人了。功劳算在谁头上,那都是一样的。”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若音身旁的孟氏。

    就连不少皇子,也扫了孟氏一眼。

    啧啧啧,这等家室和美貌的女人。

    放在他们的后院,那都可以做福晋了。

    再不济也是个侧福晋的位置。

    结果到了老四那儿,居然只是个格格。

    偏偏人家姑娘和她爹都乐意!

    简直是暴殄尤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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