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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就是个和尚。
见状,康熙只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一派胡言!明朝灭亡时,朱三太子就已经十二岁,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说也得六七旬,这和尚看起来最多五旬!”
一旁的四爷和官员,瞧了也觉得康熙说的对。
经过一番讯问才知道,原来和尚确实不是朱三太子。
只是打着朱三太子的头衔,干反清复明的勾当。
康熙听后,雷霆大怒,下令要拖出去喂狗。
大概是怕死,那和尚居然求饶道:“万岁爷,我不是真的朱三太子,但我知道真正的朱三太子是谁。”
康熙直勾勾地看着和尚,目光像是一道洞穿对方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栗。
“那你且说说,真正的朱三太子是谁,他在哪?”
“回皇上,真正的朱三太子,也曾当过和尚,但后来被一个乡绅劝得还俗,后来还成了家,立了业,如今应该儿孙满堂了。”
似乎是怕康熙不信,那和尚又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万岁爷若是不信,大可以命人去江浙一带搜人!”
“去你的出家人!”康熙那双明世之眼,越发的冷峻犀利,通身的威严和寒气,逼得人不敢窥视,“来人,把他带下去,届时找到了真的朱三太子,再一并发落!”
“是。”
等到和尚被抓走后,就有大臣殷勤地道:“皇上,这一次,咱们的侍卫虽说护驾有功,却也死伤了不少,所以......皇上还是回京吧,紫禁城里最安全啊。”
这儿的奴性已经根深蒂固了。
满人官员,一般在康熙和皇室面前,称为奴才,以表亲近。
汉人则称“臣”,“微臣”。
当然,有时候也有满人称臣,那都是官儿比较大的。
同样的,也有汉人为了套近乎,自称为“奴才”。
“放狗屁!”康熙将手中的杯盏,直接砸在大臣的跟前,龙颜大怒道:“朕八岁登基,十五岁智擒鳌拜、接连平定三藩、如今又大破准噶尔部,区区一个明朝三太子,朕何以为惧!”
“是是是,皇上英明!”那大臣跪在地上颤栗不止。
康熙冷哼一声,道:“朕非但不回京,还得去明孝陵祭拜皇陵......”说到这,他似乎想起什么,“对了,倘若朱三太子真的在世,就让他来管理明孝陵!”
众人微微一笑,开始拍马屁。
无非是说康熙英明神武、宽宏大量如此云云......
四爷面色如常。
皇阿玛近年来,很在乎名声。
似乎怕后人说他手段残暴,对底下的臣子,也多有包容。
尤其是曾经有过功劳的大臣,就算现在犯了事,下场也不会太惨。
不过......这个朱三太子,下场应该会很惨。
因为他听出了皇阿玛话里,先捧后杀的嗜血味道。
“好了,今儿就到此为止,明儿你们随朕前往淮河,视察堤坝的修建。”康熙道。
众人起身,正欲告退,四爷就很不合群地道:“皇阿玛,儿臣的福晋还未找到,便想在此寻到她的下落,届时再与您会合。”
“关于此时,朕也有所听闻,自会让人寻找她的下落,倒是你,撇下正事不管,怎能学到东西,且不说身边没多少侍卫伺候,万一那些人折返,你的命还要不要了?”康熙正色道。
四爷抿了抿唇,膝盖直直跪下。
俊朗的脸颊无比坚定,“皇阿玛,福晋是儿子的结发妻子,儿子不能置她于危险当中,自个却置身度外!”
第391章 别在爷跟前碍眼
“荒唐,你是大清的贝子,居然为了区区一个女人,置身险地。”
康熙一拍右膝,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四爷,道:“朕真平时是如何教你们的,不要被女人误了前程,你可知道,朕此次带尔等去视察淮、黄两河修建,就是想你们能从中学点知识,而你此番举动,简直就是误事!”
“回皇阿玛,儿臣知道。”
四爷跪得笔直,又道:“但古人云,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古往今来,官风与家风,治国与治家,总是紧密相连。古人又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把“齐家”放在“治国”前面,可见它的重要性。”
此话一出,官员们若有所思。
而一些皇子们,却跟看热闹似得。
反正他们希望个个都把康熙气一遍,自个是最受宠爱的那一个。
至于上首的康熙,对于四爷的话,也挑不出毛病。
那双犀利的眸子,渐渐变得柔和。
他记得,曾经佟佳皇后,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
如今从四爷口中听了一遍,竟有些思忆往事。
而四爷又曾养在佟佳皇后膝下。
但是,官员和皇子们都在,他的怒气也收不回了。
康熙眼神犀利地瞪着四爷,目光在四爷包着纱布的掌心扫了一眼。
随即狠狠地道:“好!好一个治国先治家!既然你要留下来,朕便准你留在开封!”
“是,谢皇阿玛。”四爷拱手道。
见状,就在众人以为康熙要置四爷不管时,康熙却又道:“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必管正事,届时你找到福晋后,要跟他们一样,好好写份治理河水的条陈交上来。”说着,他指了指四爷后头几个皇子。
那双老练的眸子,还在跟四爷较劲。
像是在说:不是你说治国先治家吗,朕倒要看看,你怎么弄。
四爷自是点头应了声“好”,就跟着众人,离开了康熙的营帐。
几个阿哥和官员,劝了四爷几句。
但四爷态度坚决,人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告辞了。
片刻后,四爷回到了自个的营帐。
随行的太医,正在给四爷清理手心,以及腰腹上的伤口。
“四爷,您这一次太险太拼了,这手心差点就伤到了筋骨,还有您这腰腹,只差一点点,就伤到了肾啊。”太医一面上药,一面忧心忡忡地说。
四爷则闭上眸子,一副静心的模样。
只是那腮帮子却鼓鼓的,似是伤口被药弄得生疼。
苏培盛偷偷瞥了四爷一眼。
只见四爷左腰处有一道两寸宽的剑伤。
那伤昨儿才叫一个惨不忍睹,还卡了半截剑在骨头缝里。
如今都结了乌黑色的血痂。
当时四爷就是见福晋的马车失去控制,这才分了心。
否则的话,以四爷的身手,哪能这样啊。
再看看四爷手掌心的伤,差一点就能断掌了。
昨儿皮肉都往外翻,足足封了几十针,硬是一声都没叫。
这位爷向来有什么病痛,从来不叫痛,都是咬咬牙挺过去的。
据说这个伤,也是为了保护福晋,才落下的。
苏培盛两眼闭了闭,就收回了眼神。
他实在没眼看下去了。
瞧着四爷身上的伤,就跟自个身上受了伤一样。
甚至,他宁愿自个做奴才的,代替四爷承受这些。
不多时,太医上好药后,就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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