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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叹了口气,道:“回四爷,关于这个,四儿她未曾和臣提起,待臣回去后,好好问她一番再说吧。”
说是这么说,实则是没脸了。
唉,看来这事,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四儿这种行为,可以说是擅闯贝勒府了,还滋事。
不管是传开了,或者是闹到康熙那儿,对他和李四儿都不是好事。
“那行,这可不是小事,你回去后要尽快问个清楚。”四爷一脸君子坦荡荡。
“是是是,臣一定问个清楚。”说得隆科多怪不好意思的。
自己的女人什么样,他还是有数的。
片刻后,隆科多瞥见书案上堆得像山一样高的折子,没敢多耽搁,就告辞了。
待外头没动静后,若音则掀开帘子,娇嗔地道:“爷还家法对待呢。”
同时,心里倒是佩服这个黑狐狸。
硬是把上门讨说法的人,弄得满脸愧疚的离开了。
一开始,她还担心四爷跟隆科多闹掰。
毕竟那隆科多在历史上,是助力四爷登基的大功臣啊。
“小气。”四爷大掌往后摆了摆,屋里的奴才就都出去了,“爷不那样说,隆科多能作罢吗?只不过,到底是委屈你了。”
“为那种人犯不着,爷能为我着想,我就不委屈。”她确实不觉得委屈,该委屈的是李四儿啊。
脸都抓破了,还被打了一顿。
那天还信誓旦旦地说找隆科多撑腰,结果哭都没地儿哭。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四爷没说话,只是一步一步朝女人逼近。
看着男人眼里带着暗昧不明的光,朝自己靠近。
若音连连后退几步,“爷,你......你要干嘛?”
“你不会以为,这就没事了?”男人幽幽地道。
若音讪讪一笑,正准备想说辞,脚后跟就退在了小凳上。
重心一个不稳,差点就要一屁股栽在地上时,一只强有力的臂弯,将她拦腰抱起。
惊慌之下,若音抬头对上那双神秘的墨瞳,似是燃起了熊熊浴火。
她慌乱拽着他的手臂起身,把头转向别处,“四爷,书房重地,我们不能在这......”
“不能在这怎样?”
若音的脸蛋,“唰”的一下,就通红通红的,仿佛能掐出血来。
当然是不能在这搞事情啊!
她扯了扯唇,转移话题,“爷不是要批阅公文吗?”
“别想扯些有的没的,不如你告诉爷,哪儿能。”男人一把揽过她的腰,力气大到彼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俯身在她耳旁蛊惑,“这儿或是爷的卧房,还是回你的正院去,嗯?”
男人的气息,在若音雪白的脖颈与耳根间游走,使得她条件反射般抖了抖肩膀。
第251章 不是你我说了算
坐在轿子里的若音,心说算他胤禛有良心,知道备了顶轿子。
不然的话,她只能一瘸一瘸的回正院了。
这男人太狠了,不过是话没说好,一个不高兴,就把她弄得下不了床。
昨晚,她是毫无知觉的昏睡过去的。
否则,指不定还得继续受折磨。
想想男人昨晚幽冷的放话:“下次再敢质爷的体力,爷会让你彻底知错!”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无力靠在轿子上,感觉身体全被掏空了......
于是,就算回了正院的她,还是继续躺下,睡到了下午。
这一天,她都没能下床,只能靠在床边看书和账本。
然而,当这个消息传到后院时。
后院便打翻了百年老醋,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李氏不知打碎了多少贵重瓷器。
钮钴禄氏则气得咬破了嘴皮子。
她们送膳食,连四爷的面都见不到。
可福晋倒好,昨儿走进去的,今儿一早轿子抬着出来。
这等好事,尽管冲她们来好么?
哼,利用福晋的地位,以权谋私。
看看哪家的福晋像她那样,专门勾男人的魂,连四爷病了都不放过!
几天后,隆科多并未再上门提起李四儿一事。
只是在下了朝后,充满歉意地跟四爷说是误会。
这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只不过,京城传出一个令人幸灾乐祸的消息。
“福晋,奴才听说李四儿蒙着面纱在京城买了一大堆首饰,差点盘了一整个首饰铺子。不过,她带着奴才经过一处巷子时,突然窜出一群土匪,把她给抢了。”柳嬷嬷幸灾乐祸地道。
若音呡了口青梅酒,细细品尝后,才道:“就这些?那土匪居然只劫财,不劫色?”
当年原主出嫁时,费扬古送了原主好几个陪嫁庄子,有专门的管事打理着。
只可惜,原主经营不善,一家接着一家的倒闭。
现在,也就剩这最后一家酒庄,还勉强维持着。
这不,送来今年酿好的几种酒孝敬她。
其中有果酒、糯米甜酒、米酒、桂花酒、等等......
她便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现在每天能用茶杯,喝上小半杯还能不醉。
这让她知道,原来酒量可以慢慢锻炼出来的。
酒喝多了无益,她也不贪杯。
只是想让酒精加快血液循环,滋养肌肤,促进新陈代谢,美容养颜罢了。
柳嬷嬷被若音的话雷得一愣一愣的,“李四儿那种转了几道的货色,也就隆科多喜欢,听说那些土匪倒是没有劫色,但把李四儿和她身边的奴才打了一顿狠的。”
闻言,若音“噗嗤”一声笑了,“该,叫她伤还没好,就出去炫富,身边也没几个得用奴才,不劫她劫谁。”
“那倒不是,奴才听说了,李四儿上回在咱们这儿吃了哑巴亏,已经让隆科多给她多配备了几个身法好的。”
“哦?”若音柳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买首饰被土匪盯上,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要是只打人,不劫财,那就有些假。
可李四儿既然多配备了侍卫,按道理没应该被打的落花流水呀。
这让她想起四爷那日说的话,“只是那个李四儿,可不能那么便宜了她。”
和昨日说的“只不过,到底是委屈你了。”
她怎么觉得这事十有八九,跟黑狐狸四爷有关呢?
想到这,她“呵”了一声,这事,倒像四爷那般阴鸷难测之人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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