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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将军抱住了坠马的孩子,用右手臂斜向上,护住孩子从颈椎到后脑勺的要害之处,左手臂横向扣住孩子的腰,护住了萱萱的腰椎脊柱,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护进了怀中。

    省得孩子救出来了,但摔得瘫痪骨折了,也麻烦……

    然后简淮宁瞅准疯马扬起后蹄的那一秒,怀里抱着小孩子,从马蹄之下滚了出去。

    天旋地转里,萱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哭喊抽噎都停了,只是本能地拽住了来人的衣服,紧紧地,不敢撒手。

    呼……

    现场所有人都狂松了一口气……

    只要受惊的马继续往前狂奔,别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盯着人踩,这就算是没事了。

    受惊的赛马,毕竟不是被激怒的斗牛,很少会追着特定的人下蹄子踩的。

    果然,那匹温血马甩脱了背上的小孩之后,根本不在意,顺着跑道一路疾驰下去了。

    节目组总导演大喜过望,揪着安保负责人的衣领子狂吼:“快快快!赶紧把那疯马放倒了!”

    安保负责人赶紧应道:“应急预案的人早就在准备了,但是不一定能打准高速移动中的目标,还要根据马匹调整麻醉剂剂量!”

    他头疼得很,历来大型动物的麻醉,总被外行人想的很简单似的,随手一枪就解决的事情,怎么还要专家上?还需要那么久?

    “麻醉专家一时半会来不及,现在孩子没事了,搞不好教练能控制住马呢?”

    赵导闻言又大怒:“还调整什么麻醉剂剂量!击毙!直接击毙!谁知道这马疯了,还能干出些什么事情来!?”

    只要人没事,死几匹马都不是大问题,不能留下这种安全隐患!

    导演发话了,其他人赶紧动起来,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狂吼疏散场地内所有人,包括还在妄图靠近受惊马匹围堵的俱乐部教练们,怕一会儿击毙马匹时误伤。

    但萱萱妈妈已经一把甩开了扯住她不让她往场内跑的工作人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场内。

    简淮宁已经抱着孩子站了起来,一看来人狂喊着孩子小名这样子,就知道是小女孩的妈妈,就把萱萱递了过去。

    原本一直拽着简淮宁衣服不撒手的小姑娘,看见妈妈了,终于如同乳燕归巢般,转投妈妈的怀抱,母女俩抱头痛哭起来。

    工作人员赶紧张罗着:“咱们先出场好吗?万一一会儿疯马又过来了!清空场地才好击毙马匹!省得误伤了大家!”

    “正好也给孩子看看场边医生,先检查检查!”

    “啊!对了简小姐你也是!快快快,来看医生包扎一下!”

    虽然是马场特制的缓冲地面,但是为了护住小孩子的头部和脊椎,也因为热带城市穿的是运动短袖,简淮宁抱着萱萱翻滚出来时,两臂外侧在地上蹭得全是擦伤。

    血珠正淅淅沥沥地从擦伤伤口里往外渗。

    但这点小伤,小将军没放在心上,她看向工作人员,重复道:“击毙马匹?”

    工作人员回答道:“是的,清空场内人之后就击毙,这马看起来也控制不了了。”

    小将军皱起眉,不到万不得已,不是两军交战,她很讨厌杀马。

    而且这马没道理受惊成这样,她觉得不对劲。

    一声口哨响起,原本听从指令靠边停下的黑糖,迈开四蹄跑了过来。

    吓得现在对任何马匹都十分后怕的工作人员和萱萱母女赶紧退出场中。

    工作人员忍不住嚷嚷道:“简淮宁你这是干嘛?”

    小将军再次翻身上马,疾驰而去:“救马!”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人去死,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马去死!

    工作人员:……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简淮宁再次骑马远去的背影,这真的是个出身小镇的逐梦女明星吗?这是个草原来的游牧民族吧!

    专为竞速赛而生的纯血马爆发力惊人,黑糖很快追上了这匹受惊的汉诺威温血马。

    但果然还是无法接近。

    简淮宁的动态视力也好得惊人,顶着烈日,绕着时不时疯狂转向、甚至立马扬蹄嘶鸣的棕红色马匹打量了一圈,已经发现了问题。

    真要让他们疏散再击毙,就什么证据都没了!

    她一踢黑糖的马腹,黑糖顶着扬蹄嘶鸣的汉诺威温血马便爆发冲刺而去。

    简淮宁轻轻一带,两马错身而过。

    趁着两马交汇时,简淮宁一把拽住空中正无主挥舞的缰绳,往手中一挽,一拉一带,就飞身换了马,平稳落到了温血马的马鞍上。

    有笼头,有缰绳,有马鞍,有马镫,那控马对简淮宁来说,就容易得多了。

    背上突降骑手,这匹温血马再次剧烈挣扎起来,前仰后踢,疯狂甩动,不肯乖乖听话。

    奈何这次降落在它背上的骑手,和之前的小孩子不可同日而语。

    越挣扎,她控得越紧。

    简淮宁单手控缰,另一手揽住温血马的脖颈,以肘部施加压力,勒得受惊马鼻孔大张,几乎难以呼吸……

    等马都快不行了,她突然又放松缰绳的压制,缓缓松劲,让它喘息,让它休息。

    同时之前分明在勒它的右手,也转而安慰似的,温柔抚摸它的脖颈。

    一连反复数次,狂蹬乱踢的暴怒马匹,受制于压在脖颈上的力量,受制于不畅的呼吸,受制于无法甩脱的骑手,慢慢精疲力尽地安静下来了。

    一看它服软,简淮宁立刻从马背上跃了下来。

    但她仍旧牢牢地抓着缰绳不松,绕到了温血马的正面,然后抬起手臂扣住马的后颈,压着它的马头不让抬起。

    实在是两手都占住了,没法招手,她只能抬抬下巴,冲着远处躲着的跟拍摄像喊道:“赶紧过来!”

    跟拍摄像:……

    卧槽!喊我去拍你的特写吗!虽然您是很帅,但……我好惜命的……我不想过去……

    但简淮宁命令般的指示也紧跟着来了:“别从后面靠近马匹,从侧面靠近它,绕观众席这面过来拍!”

    贴着简淮宁拍了两天的跟拍摄像,简直是软着腿,抖着手,才勉强自己跟过去的。

    他不停地深呼吸,深呼吸,表扬自己,我真是个太敬业的摄像师了!这镜头确实值得!感觉这疯马跑不脱简淮宁的控制!

    勇敢一点!女明星可以!我也可以!

    跟拍摄像鼓起勇气走近,正脸大特写怼上来了,简淮宁无语:“……”

    “谁让你拍我了!我让你拍马!”

    跟拍摄像:……

    啊?不是拍她吗?拍马?

    大脑失去思考能力的他,一句指令一个动作,镜头跟着简淮宁的视线,拍向了受惊温血马靠近观众席那一侧的马肚处。

    马肚上一层漂亮的棕红色绒毛,完全没有杂毛,看起来手感就不错,细密油亮。

    但简淮宁显然不是让他来拍漂亮绒毛的。

    红棕色绒毛之间,热带城市的正午时分,太阳直射之下,一小圈扎进马肚里的冰针,已然消融了一大半。

    现在在镜头里,只能看到尚未融化的一小截末尾了。

    要是跟拍摄像再来晚一点,这冰针就融没了。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导演和安保负责人瞠目结舌,这居然是人为的惊马?

    发现受惊马匹是被扎了冰针,也不能减轻导演和安保负责人的焦头烂额,反而让他们的心头更加蒙上了一层阴影。

    纯是倒霉的意外就算了,但这还是故意的?

    谁?

    他们得罪了谁?

    谁这么恨他们?恨到不惜在节目现场搞出牵连孩子的命案来?

    要应付满场的观众,还要面对坠马的小女孩和她家长的愤怒,还要面对监控室里赞助商家小少爷的暴跳如雷……

    导演和安保负责人没空理简淮宁,忙得要吐了。

    不过简淮宁也不在意背后是谁在捣鬼。

    小孩没事,马也没事,证据也帮他们留下了影像资料,其他的,她就不管了。

    虽然马安静下来了,但谁也不敢让这匹受惊马脱离她的控制,万一简淮宁走了,这马又疯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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