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超市桃花眼的对视终于让我解开阴茎插入恐惧困惑(2/3)
非常恐惧,从脚底开始发麻。
?
“就是说没有被男人插入过...”
“美女!”有个带针织帽的男人突然拽住我。
那么可怜,在想什么呢?
“诶?等等...”
我好像反驳的太频繁了,可是那都是事实啊。
“那你就是个同性恋!没事来看什么病!”
我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确了。
特别恐惧。
我回忆起来觉得好笑,就把这个分享给电话另一端的她,——于是暂时忘了那双桃花眼了。
我的怜悯心似乎非常泛滥,对该心疼的心疼,对很多人故意摆出的惹人心疼的假神态也无法置之不理,甚至还因此导致过差点被男人拉到床上强干的事情。
唯独对于男人的阴茎插进来,非常恐惧。
可是当我把对象换成女人,就没有一点类似这样的抵触。
“也有过插入经历?”他问。
说不准只是矫情吧。我太矫情了?才恐惧男人的插入。
我觉得非常无礼,但也只能点点头,“和女性伴侣有过,没有和男人做过。”
我于是想是不是我一直有心境障碍,才让我始终不想被男人插入呢?
“别哭。”身下的男人抚摸上我的脸,明明是在安慰我,自己却还带着一副可怜的表情,“别哭。”
我一个人走在街上闲逛着,不知不觉竟然去医院挂了个号。
我皱了皱眉,“我说了,我和女人有过第一次。”
我打断了他,实在不喜欢插入这个字眼,“然后呢?应该怎么办呢?”
“你有认识的人住院吗?”我问。
“美女,这样是不是对你不太好...”他松松地握住我的手,“你抖得很厉害...”
可一想到他们的阴茎将要插入我的阴道,我就觉得浑身战栗。
朋友有时候给我分享一些关于男人性器官的有趣的知识,比如调查显示男人勃起之后的平均长度也不过某某厘米,她给我比划着,“也不过这么长啊,而且又细!”
“还要脱吗?”他把目光偏开,盯着我房间的角落。
算了,我指望他说些什么呢?给我指一条明路吗?
衣冠整齐的女人,干什么非要在床上沦为淫兽呢?披头散发地被冲撞,发丝被汗液沾湿在身上,阴道随着男人的抽插被撑出不该有的宽阔。
我破罐破摔地趴在他怀里,安静着,沉默着。
我自己自慰的时候,也可以通过刺激阴蒂达到性高潮。
他脱掉自己的外裤,只有一条有点宽松的内裤挂在腰际,胯下似乎不太明显。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自己把内裤脱下来,没有任何男性的生殖器的腥臊味,反倒带着一股清新的皂香。
他点了点头,露出让人愉悦的狗狗表情。
可是...我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他,桃花眼委屈地垂下,睫毛轻轻扑闪着,好像一只大狗狗啊...
“有...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
“你...?”我认出是他,这次没再冷漠着看他,而是反手拽住他就出了医院。
“怎么什么都没有?”我笑了笑,把上衣脱掉,只穿着内衣贴在他身上,“那你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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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着。
“没没有...”
我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笑容,直接推走了另一辆车。
我似乎真的有针对男性的插入障碍,但性向本身又确实是男性。
“没没有啊。”
我收了泪,重新想要试试,“把裤子脱掉。”我从他身上起来。
“喂,听到了吗?你一般不会运气那么好遇到大屌男的!连大卫的屌都非常平均呢!”
“不是不想被插入吗?还上这种当!”那次之后朋友这么跟我说,“你下次就这么想,他们摆出那副样子是为了操女人,苦于自己的几把无法插到女人的穴里!”
“你不想脱可以不...”
“你...”
非常瘦弱的躯体,我突然不那么害怕了——或许还没我的力气大呢。
我抑制着自己。
他看上去有点意犹未尽,但还是适宜地转移了话题,“...现在比较普遍的是通过放松训练解除女性阴道肌肉的自主性紧缩。”
似乎太难了。
“跟我回家一趟再来可以吗?”
脸色可怜又带着奇怪的坚持,“愿意...”
“听到了听到了。”我笑着回答,心里仍然忍不住回想那双桃花眼。
我离开了诊室。
“你觉得委屈吗?”我抬起他的脸,“你在委屈什么?你到底愿不愿意?”
周围的空气被无言蒸得干燥,又被泪水熏得湿润起来。
“生殖器-盆腔痛/插入障碍,”中年医生看向我,“有过性经历吗?”
我的目光下移,看到了他腿间的东西,长度和直径都有了,可就是...瘫软在那里。
“你也想看我的笑话吗...”他说,带着一点委屈的意味。
在快出医院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双桃花眼。
“嗯...那你这个不叫病吧,你可能只是对第一次太恐惧了吧?”他竟然推翻了刚才的论断。
“你有女朋友吗?”我把他推到床上。
他应该不是来医院看什么要紧的病吧。
“美女,车!”又是那个桃花眼。
难道要我再去找一个像她一样让我产生深刻爱情的女人吗?
“我没有紧缩感,只是拒绝男性的插入。”
男人的下巴非常瘦,像他的身体一样——没有任何反差,我却觉得满意。
我抑制着让自己别去想可怕的阳具主义。
我后来诊断出心境障碍。偶然听说过一些抑郁症患者的性欲会极低,抗抑郁的药物同样不利于性欲的高涨。
我点点头。
他却好像可怜兮兮地低下头似的。他可怜什么呢?长了几把的男人。
我确实能把它当一个笑话看待,并且忍不住在公众场合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