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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吃饭啊?”余音的声音。
张佩岚回过头来看余音,余音的手放在背后,一脸很神秘的笑。张佩兰笑了笑,说道:“不想吃啊。”
“在为你和谷米的事发愁呢?饭都吃不下了?”余音从背后拿过一袋子食物,放到张佩岚的桌子上,“吃吧。这是谷米给你买的,见你没去吃饭,就让我给你稍过来。他也不好意思过来。”
张佩岚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你俩啊,都是一个比一个拗。明明是想和对方说话,但就是不开口。就这么的折磨自己,也折磨对方。”余音拉过凳子来坐。“其实啊,事情本来没那么严重,然后你们俩就这么一闹腾,就有那么严重了。”
“女人啊,虽说要对自己好一点,说是要矜持一点,但是要是自己总那么矜持,那么不主动。自己煮好的鸭子就会真的飞到别人的嘴里的。有时候,该主动就得主动点,该出击就出击。”余音看张佩岚嘴角有点油,就递给她一张纸,“有时候吧,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恋爱要诚实,要坦诚,但是真的就行吗?不行,该有点心眼还是要有点的,该耍手段还是要耍的,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不该失去的还是会因为自己太单纯而失去的。”
张佩岚一边听着余音说话,一边吃饭,一边点头。张佩岚这才发现余音也绝非是在办公室那个迷迷糊糊的余音,应该是深藏不露的那一种。
“去吧,他在旁边的小亭子那坐着呢。”余音见张佩岚吃完了,就说道,“就当自己是饭后散步。”
张佩岚来到小亭子外,远远地看到谷米一个人低着头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张佩岚轻轻的走过去,坐在谷米的旁边,朝谷米看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除了一棵月季。张佩岚就顺手放在谷米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甜美的朝谷米笑。
谷米被张佩岚摸着才回过神来,有人在自己旁边坐下了。谷米看看是张佩岚,一脸迷人的笑,谷米什么也没说,就揽过张佩岚,紧紧的抱在怀里,生怕张佩岚飞了一般。张佩岚就任由谷米这么紧紧的抱着,只是笑。
“还好吗?”张佩岚柔柔的说道。
“想你。”谷米笑道。
“天天见面,有什么想的。”张佩岚玩弄着谷米胸前的一粒纽扣。
“不一样,天天见面,却不能说话,要如同时而不见,这样更痛苦。”谷米拿起张佩岚的手,指着自己的心口,“这里,这里好痛。”
张佩岚轻轻的拍了一下谷米的心口,问道:“痛吗?”
“心痛的感觉。”说着,握住张佩岚的手,放在心口,“我好怕失去你。好怕。”声音如同从远处飘过来,悠悠的。
张佩岚抬起头来看着谷米,笑着。“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
谷米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的爱你,疼你。”
一阵风吹过来,月季的花香弥漫在周围,香香的。
第20章 酒后 ※
陈扬的住处在一处幽静的地方,周围都是山山水水,没有几户人家,很多都是置了地,买了房,只是在度假的时候才来,真正的住在这里的不多。树绿花红,只是空绚丽了,寂寞一样的寂静。陈扬也是在放松的时候才会来到这里,放松身心,呼吸新鲜的空气,只是常常是寂寥的一个人。
这次陈扬就叫了晏菲和苏风一起来,热闹点,就少点寂寞。
晏菲端着一杯酒,对着苏风风情万种的笑着,“苏哥,你说这杯酒有诱惑吗?”
苏风摇了摇头,“诱惑的不是,是人自己的心。”苏风指了指自己的心。
“是吗?”晏菲妩媚的笑。
“行了,别喝了。”陈扬要去夺晏菲手中的酒杯,但是被晏菲闪了过去。
苏风拉了拉陈扬,陈扬就在苏风的身边坐了下来。
“今天高兴啊,又出了一张新唱片,还接了一个剧本,就让我放松一下吧。”晏菲笑道。
“那也不能酗酒吧。”陈扬说道。
“这叫酗酒?”晏菲眯着眼,看着酒杯,“只是喝一点点而已。是吧,苏哥。”晏菲朝苏风暧昧的笑。
苏风皱了一下眉头,按住晏菲的手,从她手中把酒杯拿下来,伏在晏菲耳边说:“不要喝了,喝多了会出事的。”
“你怕酒后乱性?那也不会是你啊。”晏菲也伏在苏风的耳边说道,一股热气在苏风的耳边划过,痒痒的,酥酥的。
苏风一把抱过晏菲,继续轻语:“你不怕?”
“就你?哈哈???????”晏菲推开苏风,笑着走开了。
陈扬皱了皱眉,对苏风说:“别闹了,闹出事就完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闹。不是用心的?”苏风吹了吹手指,弹了一下响指。
“罪恶皆源于心。你得小心啊。”陈扬拍了拍苏风。
“你呢?”苏风反问道。
“这个??????”陈扬结舌。
“喝酒吧。”晏菲再次过来时手中拿了几瓶啤酒。
“姑奶奶,这样掺着喝会醉的。”苏风一把拿过啤酒。
“醉又何妨?”晏菲笑着说道,“是吧,陈哥。”
“岚和谷米和好了。”晏菲巧笑倩兮,但是却让陈扬感到有一股寒意。
“说这些干吗。”苏风拉过晏菲,坐在了晏菲和陈扬的中间。
“就是,来喝酒。”陈扬笑的有点勉强,苏风看得出来,晏菲也看出来了。
“爱情是什么?”晏菲问道。
“这是一个比较深奥的问题,咱们今天不去探讨,好不好?”苏风说道,“说点别的。”
“好,就说这酒吧。”陈扬刚想张嘴说话,就被晏菲给抢了去,“酒文化。那咱就来说一说这酒的来源吧。”
“好啊。”陈扬说道,“我知道一种,杜康造酒。这杜康,按现在的说法,应该是河南洛阳人。说杜康将未吃完的剩饭,放置在桑园的树洞里,这时间一久呢,剩饭在树洞中发酵,有芳香的气味传出,杜康就将这清清的液体放在嘴里品尝,哇塞,味道好美啊。这就是杜康造酒了。”
苏风和晏菲都笑开了,“陈哥,这杜康还会说‘哇塞’呢?好前卫哦。”
苏风拍了拍晏菲的背,“别笑岔气了啊。”
“我也知道一个,是仪狄造酒说。”苏风说道。
“这造酒的说法多了去了,还有什么上天造酒,猿猴造酒,尧帝造酒,等等吧。但这都是传说。要不,咱们来说名吧,只说中国的,看谁知道的多,说少的罚酒。”
“你输定了。”苏风笑道。
“那难说。”陈扬说道,“咱这样吧,一人轮流说一个,到谁哪里,说不出来了,就罚酒一杯,好不?”
“好啊。”晏菲拍手同意。
“好,那我就先来吧。”苏风说道,“杜康酒。”
“茅台,这可是有名的酒啊。”陈扬说道。
“五粮液。这个也不错。”晏菲说道。
“剑南春,唐朝贡酒。”苏风道。
“宋河粮液,中国性格。”陈扬说。
“嗯,泸州老窖。”晏菲笑道。
“竹叶青。”
“西凤酒。”
??????
“那个,那个??????”晏菲紧握着酒杯说道。
“说不出来了吧,罚酒一杯。”苏风笑道。
“谁说我说不上来了。”晏菲嘟起了嘴,红红润润的,在灯光下闪着有人的光芒。
苏风咽了咽口水,说道:“那你说啊。”
“那个??????”晏菲皱起了眉头。
“喝吧。”陈扬把就放在了晏菲的嘴边。
晏菲一仰脖子,一杯酒就下了肚,不想喝的有点猛,就咳了几下。
“没事吧,你就不会慢点喝啊。”苏风拍了拍晏菲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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