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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娘娘宠冠后宫的时代,彻底过去。日子只比冷宫的妃妾好上一星半点罢了。
杜元甫铁青着脸不愿示弱,伸手送客:“本官自有分寸,将军请。”
长到十八岁,掰着手指头数,也数不出一二好友来,也不知是可悲还是可怜。
见此态度,白云生淡定的迈步而出。提醒到了,后续怎么做与他无关。依南诏的国力,现在无力开战。北境暂时安稳,大庆有余力应对南诏的突变,无需担心。
“杜大人,公主可愿为后?”
将人安置好,白云生再见杜元甫,说话就没那么客气。
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靖和被这道雷劈的失去反应的能力。她明明熬到了现在,就差一步,只差一步,人生所求皆会圆满。身为公主的责任,她自认为在和亲那刻就已经对的起大庆,对得起父皇。
跳过杜元甫救她等等令人不快的事,白云生抓住眼前最重要的一点。
他不敢照实说,怕靖和受不了刺激,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情。温声道:“纯儿,把东西给我吧。我答应你,即便遥遥相望,你也在我心间。”
靖和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她是圣人最宠爱的公主,母妃从圣人微时就是正妃下第一人,但在江山面前,她们什么都不是。
过往许诺要达成的收复南诏,是赌气之言。杜郎都来接她了,为何还要困囿于无望之地,哪怕博得千古之名又有何用。
“杜郎,太子近日神思倦怠,是下药的好时机。”
女要俏,一身孝。披麻戴孝的靖和公主,不同往日张扬的美貌,银钿银钗,横添三分娇弱,挠的杜郎心里痒痒。本来坚定的决绝之心,面对缠上来的温香软玉又的动摇起来。
冬日的南诏,阳光被浓厚的雾霭挡住,零散的日光照在四方院落里。握着药杵的身影微微向前倾,女子神情多变,时而欢喜,时而愤慨,时而感叹命大。男子被灵动的脸庞攫取全部的心神,说到最后深思已有些涣散,耳边的话渐渐拉远,奔着日头而去,徒留余音勉强听了进去。
“公主代表的是大庆,奉劝大人务必劝住公主,否则影响两国邦交,天子发怒,谁都没有好果子吃。”若非那药是花瑟瑟拿的,担心牵连到她,白云生早就陈情上奏,免得日后被牵连。
真是这样,白云生面色凝重起来。公主拿药为的是什么,“杜大人和公主之间可有发生什么?”
这边和谐,老国王头七之日,大庆使团觐见致哀礼时,场面就不大好看了。
父皇明知她心思!父皇为顾天下社稷,那母妃呢?母妃当初以死抗争,不许她和亲,甚至送来毒药,一定会想办法。纷繁的思绪中,她终于找到救命稻草。失声道:“我母妃呢!她想我回去!”
问她缘由,话本子都是这么写的。由爱生恨,无爱亦无恨。若是没有爱,公主怎会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就是不知公主知不知道太子对她的情谊,反正是一团乱麻。
说到他二人,花瑟瑟想吐槽的话更多了。“公主当真对杜大人情丝未断。我差点儿就成了破坏人家姻缘的坏人。”花瑟瑟在见过公主后反复思量,得出这个结论。
“我没朋友。”声音闷闷的,脸上却没有表情,说不清是失意还是淡定。
“嗯,我也没有。”白云生拿过喝空的茶盏,状若自然的接话,“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不如想想,日后如何称呼?”天知道,僵硬的语气下藏着多少澎湃的心潮。
先别管什么金创药,带着花瑟瑟就去找杜元甫。到了房门口,他又不想花瑟瑟牵连过多,叮嘱她别出去,淑妃派得杀手不知躲在哪里,在他身边才能安心。
白云生从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里,总结出太子知道公主举动之事,坐直身体,这回是真糟了。杜元甫和公主的行为,完全就是在太子眼皮子底下犯蠢事。
“嘿?你在听吗?”比成年女子明显小上一圈的手掌在他面前晃,按捺住想握上那只手的冲动,回神道:“你在公主那儿闻到了‘殒天’?”
给足了她怔忪的时间,缓缓道:“圣人命我协助你登上后位。等你当了皇后,我会在建安隔千里想你,终身不娶。”
得,一句话给杜大人的灵台砸的万分清醒。他将人从怀里扶开,握住她双肩,哀痛道:“纯儿,我会孤独终老。”
“是啊,我做的药都会带点花香,绝不会闻错。”这也是小时候的习惯,带上花香,就不会被孩子们嫌弃浑身药臭。
他想叫上花瑟瑟去外头逛逛,三番两次被袭击她不想去冒险,最后变成一人递药,一人捣药,直至黄昏送人回了三皇子府。
也不知是刻意还是巧合,一身白的靖和公主找到了私下与杜元甫见面的机会。守在门口的春兰,说不出违抗的话,急得嘴里发苦,十根手指绞来绞去,就快脱了骨。
开门见山的质问,杜元甫瞪着他,反驳的话却说不出来。嚅嚅开口道:“将军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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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娘娘静心礼佛,不知此事。”
他得尽快出手阻止。
这是杜元甫刚得到的消息,圣人命淑妃为先太后祈福,从广阳殿搬到了远离宫室的青莲庵,除了一个大宫女侍奉外,再无旁人。
有更好想法的白云生,咽回白大哥三个字,低声说好。
“仇人是怎么回事?”眼下他有更关心的问题。花瑟瑟不瞒他,将报恩一事仔仔细细的说与他听。
“白云生?”她试探着问。之前杜元甫让她唤子衿,这会儿想起来还有点肉麻,直呼大名更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