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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知底细,二不知水平,光靠个药箱谁敢轻易吃她的药。再有一日就会与南诏迎接的队伍接上头,这会儿可出不得乱子。
当死士的人,多少带点伤,配置的伤药各有不同。上回被倒挂金钟时,这人身上的药味直冲鼻,想逃过她的嗅觉,还是省省吧。
思及此处,杜元甫也没挂好脸色。
“到时去……靖和……”听的断断续续,但靖和两个字还是清楚的传递出来,
“阿嚏!”
队伍在灵州调整完毕后,再不停歇,日夜兼程进入南诏国境内。
说这些话时特意提高了音量,好叫它们准确无误的传达到耳中,效果也如预期。花瑟瑟听完后,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靖和公主带来的不安被挤到角落中去,再探不出头来。
说完,拍拍手转身离开。人群在死士倒下的瞬间,轰然散开。谁也不敢上去查看,还是有巡逻的捕快经过,报给府衙,才把人拖走。
潜意识里已经为他提及靖和想好了理由。人家是南诏太子侧妃,哪有不见的道理。过去人过去事,他能坦荡提及不就正说明已经放下了嘛,太纠结就是她自个儿小心眼。
“叫我花大夫就好。”
快步回到驿站,想到杜元甫身边待着,寻求一丝安慰。行至门前,不见杜伊,房内传来说话声。
侥幸逃生,她也不敢托大,匆匆往驿站赶。
……
花瑟瑟之前预备的药材足够多,做了不少散寒清热的药丸,便递给离她最近的兵士。
南诏国地处东南,冬天气候湿冷,许多兵士适应不了潮气,纷纷着凉生病。圣人派遣的太医,为给老国王看病,怎会纡尊降贵照顾底下人。
☆、初次过招
……
兵士被她笑起时的梨涡闪了一下,黝黑的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红晕。花瑟瑟认为不是自己的魅力太大,而是……
何况,兵士不比普通人,都是带着刀剑的家伙,万一军心散乱,引发哗变,就他们几条命还不够祭刀的。再者,这些兵士均出身金吾卫,好些个是世家的旁系子弟,回头跟家里一说,再参他一本,十分的功劳也得降成五分。
又一阵寒风吹过,兵士阿金打个寒颤,险些从马上跌落,还好眼疾手快稳住身形。他功夫好,旁人就没这般运气,扑通扑通响起三四声重物坠地的动静。
马车里的杜元甫被惊动,下来查看情况,即可命就地休整。几位太医也皱着眉下车,手藏在袖中,明显也对天气十分不适应。
连道歉的话音儿里,都带着藏不住的甜蜜。遇袭一事也抛到脑后,抓紧回去多做点常用药物,给杜元甫备着。
花瑟瑟也不勉强,医病的原则自来都是你情我愿,挑挑眉,把手收了回来。
两指捏上脉搏,果然,是发热了。
多行了半个时辰,天空飘起绵密的雨丝,寒风裹挟着湿气穿透棉衣,冷意一点点往骨头缝里钻。喷嚏声此起彼伏,方才被询问的兵士忍不住,策马回到她旁边。
“你……”
饶是杜元甫这样自诩士大夫与庶民不可同路而行的人,也忍不住侧目。心中腹诽:陆太医莫不是医术看太多,坏了脑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界,放着眼前的太医不用,上哪儿找别的大夫。
杜伊对主子暗示她在外头,两人顺势转换起话题:“你去外头选选瑟瑟喜欢的吃食,再买两身舒适保暖的衣服,她一路上做男装打扮,总不适应……”
“这药真的有用?”说起来,他连花瑟瑟的姓名都不曾询问过,为表示礼貌,开口道:“姑娘如何称呼?”
裹紧棉衣,吸着鼻涕的兵士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往远离她的方向挪了挪。这姑娘从进队伍开始,就守着那个大药箱寡言少语,只会对杜大人笑的呆傻,还时常出入杜大人的屋子。
运气好的,跌下来就地一滚没受伤。运气差,赶上烧的厉害,掉下来的瞬间骨头传来清晰的断裂声。
“大人?”
为首的陆太医站在杜元甫身边,看着兵士来来往往搬运病人,面上毫无波动,出于礼貌还是建议道:“大人还是快找人来看看,免得误了行程。”
杜伊见主子为难,上前就想理论,也好给双方留点余地。
这一忘,也就为后来的遇袭再度埋下隐患。
“吃一颗,能舒坦些。”
‘善解人意’的花瑟瑟,歇了求安慰的心思,捏着衣角低头掩笑往回走,路上接连撞到几人,都讶异她满面春风的样子。
感冒虽头疼,鼻子里也跟塞着棉花似的不畅通,好歹不影响活动,吃这些不知来路的药,万一出了事,可没法交代。名唤阿金的兵士,用力将透明的鼻水吸回去,摇摇头拒绝她的好意。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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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太医倒是看出他不忿,也不妥协,紧了紧脖上狐裘,丢下一句:“天色渐晚,大人别误了投栈的时辰。”就进了马车躲冷。
门外的花瑟瑟先是一愣,反应过来靖和与杜元甫的关系后,酸涩的滋味从心底爬升。沉浸在苦涩的情绪中,不知道外头的动静已经被里间察觉。
闹这么一出,花瑟瑟心脏砰砰跳的厉害,买的东西也零零散散的落下好多,只那那几包药材牢牢握在手里。
这是后话,与花瑟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