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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会取消三日宵禁,不仅百姓们有机会目睹天颜,世家中出色的弟子还能够受邀与天子共赏秋朝烟花礼祭。

    以往天天爱逛街市的花瑟瑟,今日却埋头制药,买回来许多空瓶、空罐、桑皮子,势要把它们全部装满,好到秋朝节上救人用。

    白云生好心提醒道:“每座坊市、主要街巷都有金吾卫镇守,真有事你也挤不进去。”

    “谁说我要挤进去了。”花瑟瑟瞥他一眼,道:“到时我巷口支个摊,看病问诊十文钱一次,药费另算,肯定能挣一大笔。”

    说着美滋滋的往瓶里装入一勺朱红色药粉。

    “你怎知他们会是什么病?”

    “正值盛会,孩童易积食,女子总要求副好容颜,男子嘛,总想一展雄风,照这些准备错不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她说一展雄风时暧昧的眼神在白云生身上打了个转儿。

    他目光下移,避开对视,又说道:“你到坊市选铺位交份子钱了吗?”

    这下轮到花瑟瑟迷惑道:“摆摊不就拉个桌子,铺个垫子,支个幡子的事儿吗?”

    一听就知道她什么都没准备,白云生取了剑朝外走去,“路引给我,我去办。”

    是哦,大理寺的大人,办这些事应当很容易。花瑟瑟拿出路引,郑重交到她手中,还贴心的把人送到墙根底下。

    由于大门太破,某位高手从来都是墙进墙出,方便。

    ……

    ☆、保大还是保小

    小半月没在大理寺衙门露面,守门的见了白云生第一眼如同见了鬼,偏头确认地上的影子后,哆嗦着请安。

    “见……见……见过寺正。”

    白云生假意看不见门内快步跑去通传的身影,在门口停了会儿,给足对方通报的时间后,才漠然的持剑入内。

    那头大理寺少卿的屋内,通传守卫气都没喘匀,扶着门框说道:“大人,白、白寺正回来了。”

    屋内正有两人在回禀案情,听闻此事都惊讶的扬起了脑袋。

    “哦?”月牙圆袍的大理寺少卿杜元甫放下笔,语调上扬。

    “可看仔细了?”旁边的随从杜伊上前一步,低声确认到。

    “小人看的清清楚楚,是寺正没错,就是脸色白了些,步伐稳健、气息均匀,没见身上有伤。”

    “蛮夷的身体,就是强大。当日在场人或死或重伤,他也是顶着伤跑的,短短十数日,就能恢复到如此地步。”

    杜伊自小跟随杜元甫,思量着主子的想法开口道。

    “传他进来。”

    “拜见大人。”

    前脚传唤,人后脚就在门外等候,这时间掐的十分准确。

    杜元甫眯眼打量行礼之人,阿姐从奴隶营中把这人救出来,用一纸平民身份换他十年效忠,就因为白云生的出身和骨子里强悍的血液。

    不关心伤势,也不在乎去向,白云生对他的作用只有一个:卖命。

    阿姐放他自由身时,杜元甫曾问;‘不怕他跑了吗?’

    身为皇后的阿姐,扶正头上的九尾凤钗,十分自信的回答:‘这是他唯一可以闯出名堂的机会。’

    彼时他还将信将疑,此次夺取定国公受贿账本一事,也是对他的校考。

    现在看来,阿姐看人比他更准。从三十死士围剿中脱困,身受重伤还能夜闯侯府,将染血的账本丢到他面前。

    之后去了何处,他不问不管,有能耐活着自会回来。

    现在既然回来了,更说明他的能耐,自然要好好笼络。

    脸上带着对下属的关切,快步从桌案后走出,扶起他道:“这趟差事你辛苦了,本官派了许多人出去找你,伤势如何?”

    凑近了能闻到白云生身上淡淡的药草味,忙让人去传大夫。

    白云生诚实的回应道:“已无大碍。”有花瑟瑟在,伤口早就好的七七八八。

    听在众人耳中自然认为他在强撑,白云生也不欲解释。

    须发皆白的老大夫身后跟着个小药童,少卿大人传召他急匆匆就赶了过来。到了却发现要给胡人混血的白云生诊脉,差点吹胡子瞪眼转身走人。

    接收到杜元甫的威压,示意药童给白云生的腕上搭上棉帕才不情不愿的搭上手。

    “回大人,此人脉搏有力,节律均匀,并无大碍。”

    老大夫斜了眼端坐的白云生,浪费他时间。

    “有劳李大夫。”

    “大人哪里话,老朽告退。”

    得了首肯的老大夫边走边取出新手帕擦拭着手指,随后嫌弃的催促小药童将两块帕子速速烧了。

    是嘛,这才是平常人对他应该有的态度,白云生习惯了这样的对待,面对花瑟瑟时反倒觉得不正常。

    他收敛好所有情绪,从椅子上站起,走到一旁等候。

    杜元甫心觉有事脱离了掌控。

    那晚的伤是他亲眼所见,用血流如注来形容也不为过,要说身体过硬熬了过来,勉强说得通。但能让大夫说出‘无碍’,定是得到了很好的救治。

    兀得对白云生这段时间的去处生出好奇,问道:“既然无碍,本官就放心了。总归是受了伤,杜伊,回头给寺正送根百年人参补补身子。”

    杜伊上前半步,疑惑道:“是。寺正在寺中无居所,不知该送到何处?”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配合十分默契。

    “云生担不起如此厚待,多谢大人美意。”

    杜府没管他吃住,大理寺更不可能管,一直以来没人关心他住哪儿。

    虽挂个大理寺寺正的名头,实际上无审案之权,也无查案之责。除了天天来大理寺点卯,他更像是杜元甫的专属侍卫。

    之前没安置过他,现在想插手也得看他愿不愿意,白云生心里轻哼。

    杜伊不放弃,继续问道:“大人美意,你收下便是。我一会就送过去,寺正给个地址,不妨事。”

    眼见对方不放弃,白云生沉吟不语,片刻后才说:“我住在君悦客栈,有劳。”

    刚到大理寺时,他在客栈长期包下了房间,住了两天不耐烦处处受人白眼,才躲到花家的宅子里。

    那处屋子一直留着,眼下到是个挡箭牌。

    杜伊得了主子的首肯,领命而出。

    “定国公这边可有异动?”

    问的是房中从头到尾保持安静的另一名长随杜尔。

    “尾巴扫得干净,假账本已经放了回去,定国公尚未发现。”

    杜元甫满意的颔首,物证已经齐备,他要想想证据链条是否齐全,回禀圣人时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白云生等了一会,并没有其他吩咐,随即告退,赶去西市坊市监理处,给花瑟瑟处理摊位一事。

    *

    着急挣钱的花瑟瑟,自然不会乖乖待着,白云生前脚走,她后脚就到西市逛了起来。

    “小姑娘,牛皮不是这么吹的。”

    年逾四十的掌柜,捋着山羊胡子,不屑的打量来人。

    大清早哪儿来的黄毛丫头,开口就要坐堂出诊。后辈如此狂妄,掌柜的表示不好~不好~

    “您让我看几个病人,就知道我不是吹牛了。”花瑟瑟不在意他的质疑,小脸上满是自信。

    掌柜的挥着手从柜台后面出来,“你可知这儿我们庆善堂的大夫,和宫里的太医都是师兄弟,多少人慕名而来,要是让你误诊了病人,砸了招牌,卖了你都赔不起。”

    “走吧走吧,别耽误我算账。”

    说完不等人辩驳,唤来活计把人赶了出去。

    被推搡到门外的花瑟瑟,不忿的望着气派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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