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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显然惹得他更加不快,他伸出手,声音沉静却霸道地说:“青禾,你怀着身子呢,不要闹了,过来!”
怀……???
聂青禾不敢再摸自己的肚子,只要她不去碰,就不是真的,她冷冷道:“宋清远,不管你用了什么邪术,我根本就没嫁给你。”
她转身疾步往外走,她要去找贺驭,要找她的家人,让梦赶紧醒过来。
两个丫头忙拦住她,柔声劝导:“姨娘,快回去吧,别让大人生气了。”
姨娘????
聂青禾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混账东西,谁是姨娘?
两个丫头忙跪地求饶。
宋清远已经到了身后,直接把聂青禾抱起来,冷着脸:“不要再闹了!我以后都回来陪你,不会再去别处,你还不满意么?”
聂青禾挣扎,踢打他,“你放开,我要去找贺驭!我不是你的姨娘,我的夫君是贺驭!”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宋清远禁锢在床上,他死死地盯着她,眼神是骇人的冷。
他冷笑:“原来你真的有个奸夫,他们说我不信,你却自己承认了。”
聂青禾骂他,“你才是奸夫,我从来没有嫁给你,我们早就一刀两断了!”
“你做梦!”
他禁锢着她的双手,冷眸阗黑,仿佛藏着嗜人的猛兽,冷酷道:“你怕是还不知道,这一场和漠西的决战,是他用自己的命换来的。贺驭,他已经死了。”
“你胡说,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聂青禾想醒醒不过来,又似乎沉浸在这个梦里,那种绝望挣扎不脱的感觉让她恼恨,开始口不择言。
既然是梦,那就去他的!
宋清远却在那里清算她什么时候和贺驭勾搭成奸的,他一桩桩地细数,难为他白日里公务繁忙居然还有精力记着她鸡毛蒜皮的事情。最后算来算去只有七个月前她闹脾气离家出走。那时候她和正室拌了几句嘴,别人已经让她了,她却不依不饶,最后惹得婆母大怒数落她一通,她受不了就离家出走。
他在衙门办公一连几日未归,回来听说她离家出走便立刻去寻她,虽然很快就找到她,可她还是在外面呆了足足三天四夜。
“我倒是想听听看,那么两天你是怎么勾搭上他的。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聂青禾才不管他说什么,偏要破罐子破摔,以求赶紧脱离这困境让噩梦醒过来。
她冷笑道:“他只是不喜欢别的女人!他只喜欢我一个!”
宋清远的眸中闪过一丝暗红,看她的眼神就越发冷沉,然后垂眼看她的肚子。
聂青禾立刻道:“对,孩子也是他的!”
突然,他笑了一下,“青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果然是……愚不可及了。他已经死了,你现在说这种话?”
聂青禾把心一横,“他死了,我就陪他一起死!你快点掐死我吧,免得我得了机会毒死你!”
宋清远猛地掐住了她的下颌,迫她抬头看他,他眼神充血冷酷而无情,“你、到、底、是、谁?”
聂青禾却不怕他,冷冷地与他对视。梦里的宋清远居然这么可怕,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看起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实则是个神经病!他都有正妻了,居然还让她做妾,而她怎么还答应了?对,不是她答应,估计是原主答应,原主那么爱他,他随便忽悠两下她就从了。
这个渣男,居然还诅咒她的贺驭!
她扑到他身上就咬他,让他滚开滚开,她要醒过来。
可眼前一转,却是缟素的灵堂,大大的奠字触目惊心。
宋清远攒着她的手腕,将她甩在棺椁上,“你好好看看,他是不是死了!”
聂青禾就去扒拉棺椁中的人,他安静地躺在那里,那张俊美脱俗的脸如今惨白,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个好地方,血似乎都流干了。聂青禾也不哭,她去找那个荷包和同心结,却什么都没找到。
这是梦,梦是反的。
他没死。他不会死的。
她想去亲亲他的唇,哪怕他死了,她也想亲亲他,让他走得不会孤独。
“青禾?”她仿佛听见了他的声音,低沉性感,能让她耳朵酥麻掉的声音。
“贺驭,贺驭!”她大声喊,“我在这里!”快带我回去!
宋清远扑上来,一把抱住了她,紧得让她几乎窒息。
聂青禾就感觉自己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然后她看着宋清远怀里的自己睁开眼睛,茫然地问他,“清远哥哥,我怎么啦?”
宋清远抱着她,亲吻她,“没事,只是撞邪,已经好了。”
撞你祖宗了!
聂青禾骂了一句,然后一下子醒过来。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聂青禾寝衣湿透,她顾不得别的先摸摸自己肚子,平坦如昔。
这梦太可怕了!
她赶紧起床穿衣,她决定了最近这些日子什么也不干,就去城外等贺驭!
她非要把他等回来不可!
等他一回来,她就哭给他看!
第132章 婚前协议--休想在成亲前拿走我的清白,我可不是随便的男人!
原本聂青禾以为那只是自己因为焦虑做的一个噩梦,可等第二次第三次持续梦到以后,她就发现这是一个连贯的、有着故事逻辑的梦。
在那个梦里聂青禾摔下泥坑以后大病一场,却没有被穿越而是越发深爱宋清远,爱得近乎失去自我的偏执,就好像付出了太多承受不起沉没成本一样。
而宋家大姑和宋母却是越来越瞧不起聂家,她们玩了阴阳手段,一边给宋清远压力让他和聂青禾分手,一边又给聂青禾洗脑她和聂家配不上宋清远,会连累他,不配做他的正妻只能做妾。
起初宋清远拒绝娶妻拒绝让聂青禾做妾,可宋母却以死相逼,还软硬兼施让聂青禾主动劝他成亲,不得已宋清远在中举以后,先娶妻后纳聂青禾过门为妾。
宋清远起初不肯和正妻圆房,但是架不住宋母宋大姑屡次耍弄手段,最后又是让聂青禾主动劝他,让他一碗水端平。
真等宋清远圆了房,她却又渐渐开始失衡,尤其等正妻有了身孕,婆母和大姑只关心正妻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依然每日里冷嘲热讽,让她每日备受煎熬。
在这样不舒心的环境里,她的第一个孩子掉了,宋母责怪她不懂事不小心,可她却觉得是正室害的,心里有了怨怼,若是宋清远去和正室说笑,她便要藉机闹事。
一来二去,她和宋清远也开始有嫌隙,她怪他不体贴,他则讽刺她求仁得仁,是她逼着他娶妻是她自己贬低非要做妾,是她逼着他圆房……
原本相爱的两人开始相爱相杀,加上有心人的设计和谣言,误会也越来越深。
就算两人误会渐深,彼此怨恨,他却死活不肯放手,她也死活不能原谅。
最后的结局自然不会好。她的大儿子被宋母和正室教养得对她不亲,二女儿被诬陷是她与人偷情所生。
她怀着身孕赌气要合离,宋清远却将她关在院子里让她反省。
正室和宋大姑趁着宋清远去衙门办公的时候,以宋清远的名义送她去城北的尼姑庵了此残生,再伪造她和人私奔出南城的假象。
宋清远怒不可遏地去追她,她却在尼姑庵心灰意冷熬了三个月,心力交瘁带着孩子去了。
她临死的时候发毒誓,惟愿从来没有嫁给宋清远,如果有来生宁愿和他陌路不相逢。
而宋清远却在她死后变得冷酷无情,阴暗偏执,他揭穿妻子和宋大姑合谋,诬陷聂青禾偷情以及逼死她的真相。
他休掉妻子,把她的孩子连同宋母一起送回老家,把宋大姑弄得被夫家休妻,贫穷潦倒冻死在路边。他还抓到前岳父贪墨的罪证,让其锒铛入狱,家产被抄没,女眷永为奴。而前妻跪在他脚下把头磕得鲜血直流,也不能让他心软半分,最后撞死在他家门前的拴马桩石上。
结局已定谁也无法挽回,爱人成了怨偶,徒留不可逆转的伤悲。
聂青禾无法评判谁对谁错,她只觉得这是对自己的折磨。这个虐恋情深的故事里,还有她真正关心的人,聂父聂母相继病死,兄弟姊妹也不幸福,贺驭弑父杀继母最后战死疆场,洛娘子病发跳河,唐风孤身远走大漠……
虽然这只是一个故事,可聂青禾一想到这可能是另外一个时空真正发生的事情,她就心疼得无法自已。
这个故事里的贺驭并不认识她,他沉默、阴郁,从来不笑,他深邃的眼神仿佛封冻着不见底的冰层。
她多想抱抱他,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希望他在那个世界死去的时候也不会太痛。
因着这些梦的折磨,聂青禾的心情不是很美好,身边的气压每天都是很低的,谁也不敢在她身边肆意说笑。
贺重每天小心翼翼地跟着她,他们骑马跑半日的路程去南城外等候,然后再跑半日的路程回家。
有时候聂青禾任性一些,就跑多半日的路程,回来就只能歇在玻璃厂那边。
于是就有传言她是为了沈知北去的。
因为沈知北容貌俊美不输沉寂,那些偷摸八卦的就给他起了个外号“聂氏探花郎”,说沉寂是大周的探花郎,沈知北是聂青禾的探花郎。
听到这个外号的沈知北吓得赶紧滚去找沉寂,让他等贺驭回来的时候帮忙作证,自己既没有觊觎聂青禾,更没有什么私情。
他宁愿做和尚、做太监,也不敢和聂青禾有什么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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