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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似嗔还羞,眉眼含情的样子,他就肯定那天晚上的亲吻是真的!
梦里的她可主动了,像个小妖精,现实她虽然会调戏他,却不会动手动脚。
而且那晚上他吻她、抱她的感觉,和梦里是不一样的。
那以后他再梦见她,拥抱的时候一下子就知道是假的,立刻就会失望,然后梦里的妖精就消失了。
他也说不出是喜欢还是失落,反正失去了做梦的乐趣,然后醒来看见她的时候,想拥抱她的欲望就无比强烈,似乎只有抱着她才能填满内心的空虚。
这会儿没人他又想亲她,还在脑子里描绘了一下可行性,只是不敢太过轻薄,怕她生气。
他就看着她,低声道:“过几天我就要回京城了。”
聂青禾正坐在玫瑰椅上低头写写画画呢,“嗯,你说过的。”
他说了好几次了。
贺驭:“我回京城就看不到你了。”
聂青禾笑道:“我也看不到你啊。”
贺驭:“那你……不想我吗?”
聂青禾:“想,想……”
“有多想啊?”他追问。
聂青禾立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了,她不敢抬头,小声道:“你别闹啊,洛姐姐和珍珠她们随时都会过来。”
贺驭站在椅子后面双手撑在书案上,他身材高大,几乎将她圈在怀里却没有碰到她,但是如果她回头或者动一下,就会主动撞进他怀里。
这是他最喜欢玩的游戏了。
聂青禾被他阳刚清冽的气息包围着,心跳加速,生怕他会突然亲她,便赶紧分散他的注意力,“你来看,我给你个东西。”
贺驭的视线从她肩头越过去落在纸上,就发现她画了一副简单却有标注的……舆图?
她为什么会画舆图?
她没有正儿八经读过书,也没有看过舆图,她怎么会画?
她画的这是……贺驭心头一跳,是漠北漠南以及漠西的舆图,虽然不是很准确,有些地方有出入,却大差不差的。
贺驭也只是因为从小在军中,深入这些地方打过仗,所以会知道一些,但是也并不能知道得太过详细。
聂青禾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心里紧张,就故意大声道:“贺驭,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贺驭低笑,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底和颈上,烫得她有点瑟缩,他低声道:“反正我知道你不是北地的细作。”
她就是聂青禾,聂家的女儿,这个差不了。
可为什么一个从来没读过书的女孩子,短短的几个月就读书识字,还会做生意,还能做那么多别人闻所未闻的好东西,这就很值得怀疑了。
聂青禾:“那你……好奇吗?”
贺驭:“嗯,很好奇。”
聂青禾:“你想知道吗?”
贺驭:“想。”他盯着她玉白的耳坠,还有那截纤细洁白的颈子,总觉得是对自己莫大的勾引和考验,他需要很强的定力才能忍住不去碰触。
聂青禾:“贺驭,你还记得那个大雨夜吧,你从烂泥坑里把我捞上来。我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她在他怀里,侧了侧身子,然后回头看他,“贺驭,你是我……看见的第一个人。”
“你真是妖精?”贺驭猛地站直了身体,眸光却紧紧地锁住了她。
聂青禾:“……”
她白了他一眼,“你是傻子吗?什么妖精,哪里有妖精?我当然是人!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神奇的梦,梦到仙姑,她带我去了一个地方,见了很多人,知道了很多东西而已。”她嘟嘴不乐意道:“我好心告诉你,你却编排我!”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免得他接受不了。
她就把告诉柳大掌柜的那一套说辞再说给他听,否则也不能解释自己知道这么多东西的缘由。
贺驭将信将疑,“你真不是妖精?”
聂青禾被他逗笑了,“我是,我是狐狸精,专门吸你阳气的,你满意啦?”
贺驭一下子笑起来,俯身靠近她,盯着她的双眼,懒洋洋地道:“那……现在吸吗?我阳气多得很,足够你吸的。”
聂青禾看他竟然敢逗弄她了,简直反了,她张开嘴巴,整齐的贝齿就在他下巴上咬出两排牙印来。
“唔——”贺驭吃疼,捂着下巴让开。
聂青禾推了他一把就跑了,去找洛娘子一起回家。
回家的时候,洛娘子看到了贺驭下巴上的牙印,“怎么啦?”
贺驭指了聂青禾:“青禾咬的。”
聂青禾:“不是!”
洛娘子就笑,“如果不是青禾,那可得好好审问一下是谁咬的。”
聂青禾脸红了,拉着洛娘子,“姐姐快走,别和他说话,他越来越不正经了。”
洛娘子瞅了聂青禾一眼,看她嘴巴没肿,至少不像定亲那天晚上那么肿,所以小两口这是拌嘴吵架,贺驭被青禾咬了?
这吵架方式倒是别致,以后是不是学一学?
到了家里,聂母聂父已经做好了饭。
堂姐居然也在家里。
聂母悄悄告诉聂青禾和洛娘子,今儿媒人上门来说和了。
聂青禾想问问结果,聂母轻轻摇头,表示不顺利,她怕堂姐听见害羞,便先不说了等有机会再细说。
聂母一扭头看到贺驭,当即就笑起来,招呼他屋里坐,一会儿吃饭。
聂青禾撇嘴,“娘,你过于慇勤了呀。”
聂母嗔她,“我还得板着脸摆架子呀?当然是自家的女婿自家疼啦。”
贺驭嘴角的笑就憋不住了,得意得很。
洛娘子也见不得他这么得意,就开始揶揄他,聂红花和聂小力听见不干了,就帮着姐夫迎战。
一时间聂家叽叽呱呱的,热闹得很。
摆饭的时候,聂母掰着手指头数数日子,二十七二十八……初一初五的,她道:“长安跟小力前后脚的生日,能不能在这里过啊?”
贺驭:“我生日?”他自己根本没有概念,因为他母亲去世以后他就很少过生日。虽然在军营里有舅舅会想着,可因为都是一帮大老粗,他也没在意,久而久之他都不过生日了。
聂母:“对啊,庚帖上写着呢。”聂母特意让聂小力给念了庚帖,知道贺驭的生辰八字。
聂小力是九月初八,贺驭是九月初九的生日。
聂母想给他俩好好过个生日。
贺驭一开始很高兴,然后一算时间那时候他已经回京覆命不在金台城了,顿时又有几分失落。他笑道:“无妨的,我反正很少过生日,来年再过也一样。”
别人还无所谓,反正家里以前条件差,孩子们也很少过生日,聂母却受不了了。
哎呀,这可怜见儿的,虽然出身清贵,也是豪门勋贵,怎么的连个生日都不上心过呢?
她道:“那要不咱们提前给长安过生日?”
时间就定在贺驭要回京的前一天。
贺驭又不想过生日了,因为过生日就意味着他第二天要回京,看不到媳妇儿了。
聂青禾自然没意见。
阿大感激得眼泪汪汪的,公子终于有人疼了啊。
聂小力懂事得很,“娘,那我的生日也和姐夫一起过好了。”
他被聂红花带的,不再叫长安哥哥,而是改口叫姐夫了。
因为聂红花发现叫贺驭姐夫,他会更开心,还会主动给她买好吃的。
虽然过几天要回京,贺驭也没时间整天和聂青禾腻歪在一起。他每天带着阿大阿二出门忙,他还答应聂青禾,要帮她物色一个合适的炼丹人选。聂青禾则每天去铺子忙,每个人都忙碌而充实地生活着。
转眼到了九月初五,第二日贺驭就要走了。
今儿聂母要提前给他和聂小力一起过生日,她早早地起来和面擀面,要给他们做长寿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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