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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易沉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惊恐的看着顾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咬住下唇。
他丝毫不怀疑顾舒的能力,他好惨……不,是马文才好惨。
话本里的强抢豪夺不是这么写的。易沉喉头滚动,分明他看过的话本里,权贵强娶小姐,穷书生只能被迫和小姐黯然分开,权贵和小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
#打算强抢豪夺的权贵暴君慌了#
顾舒瞧着易沉惊慌失措的脸色,心有灵犀的想到了这家伙心里的想法。
“没事,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顾舒和善一笑,怜惜的看着瑟瑟发抖的傻狗暴君。
易沉梗着脖子,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他绝对不会承认刚才自己有一瞬间担心自己的小命呢。
顾舒敷衍道:“好好好,知道了,你不害怕,你也没有打算强抢豪夺。”
“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朕?”易沉却忽然恼怒起来,他一拍桌子,咬牙切齿。
一股无名火在他心头乱窜,烧的他眼珠泛红。
他堂堂大宁帝王,九五之尊,万人之上,却在这里为了一个女人悲愤交加,知道她身份有疑点后还要不顾帝王的尊严替她遮掩。
结果这女人还敷衍他!
顾舒耸耸肩,无所谓道:“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易沉今天的脾气一会阴一会晴的,她哄都哄腻了。
易沉怒极反笑:“你是吃定朕了吗?告诉你,朕是帝王,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朕可以三宫六院……”
顾舒扯扯嘴角,哄他的心思淡了下去:“哦,那陛下去把,臣妾会做好天下表率,大度端庄贤淑。”
易沉这句话碰着她的底线了,不能惯着他了,再惯着怕是还真敢再作腾。
易沉一甩袖子,怒气冲冲起身就走,深深看了顾舒一眼:“你别后悔。”
戴公公一路小跑跟上易沉,易沉故意提高声音:“走,我听说百花楼新来了位头牌,我倒要去看看这位头牌是不是如传闻中一样美若天仙。”
啪!包间的门被狠狠一摔,易沉身影消失在门后。
候在一旁的绿意担忧地往前一步道:“主子,要不要派人……”
顾舒面无表情,冷眼道:“不用,他没那个胆子。”
“可这位毕竟是一国之君。”绿意不无担忧,帝王的心思,谁能猜得准呢。
“没事。”顾舒从袖里掏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玉玺,上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小字。
顾舒垂着眸子把玩着玉玺,意味不明:“他敢乱搞,他就不是一国之君了。”
这玉玺,是她从易沉宝库中顺的传国玉玺。
作者有话要说: 嗷,还有一章
关于玉玺能不能随身携带……
根据《汉官仪》的记载:“通官印方寸大,小官印五分”。也就是说,汉代一般官印的边长为汉制一寸,即2.2至2.4厘米左右,大概是围棋棋盘的一个格子那么大。
虽然迄今为止并没有在汉代帝陵中出土有帝玺,但有一枚遗存的“皇后之玺”,是在陕西咸阳的长陵旁发现的,属西汉遗物,它的边长约为2.8厘米。
——百度
所以传国玉玺应该和皇后玉玺差不多大吧……最大半个巴掌大小,和随身带着小镜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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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朕已经很给她面子了!从古至今,历朝历代,哪个皇帝后宫只有一人的?就连该死的先帝,都是说着情深一人,实际上还有不知多少暖床婢女的!”
易沉怒气冲冲地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啪的把杯子摔在了桌子上。
顾舒居然没有追出来。这像话吗?
易沉愤怒道:“戴礼,你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皇后娘娘她真是太过分了。”戴公公一边给易沉的杯子倒满水一边面无表情的附和。
易沉冷笑:“朕今日就要让她知道,朕坐拥天下,这江山都是朕的,朕想要多少美人就有多少美人。”
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顾舒,顾舒那女人都要骑到他头上了。
戴公公提议:“前几日大臣们还上奏请您广纳后宫被您给驳回去了呢。要不然奴才给下面通通气,开大选,您选一些美人来填充后宫?”
这个还需要他给皇党的大臣透露口风。
易沉勃然大怒:“你这老刁奴是不是见不得朕好!要是让别的女人入宫惹得顾舒生气怎么办?”
话本子和戏折子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皇帝四处留情,皇后独守空闺,只能对月垂泪,还要被其他得宠的妃子挤兑。就连皇宫中只有一个有名分的先皇后高氏,那个女人也曾因为先帝宠幸其他女子而愤怒过。
易沉单是想象一下顾舒被其他女人气的想发火自己可能还会嫌弃她,想见一眼他还要找机会,还要被其他女人欺负……这幅场景他想想都觉得心疼得厉害。
“朕要是这么做那还是人吗!快点,想想其他法子。”易沉皱着眉毛催促。
戴公公不说话了,他算是看清自家主子了,就嘴上硬,实际上被皇后娘娘拿捏得死死的。
易沉烦躁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冷哼一声:“所以朕决定,朕要去青楼!去看美人歌舞,让美人给朕喂葡萄,还要和美人一起游山玩水……”
他越想眼神越亮,他吹笛顾舒跳舞,他看书顾舒给他把点心水果塞到嘴里,要是能用嘴叼着喂他就更好了,易沉嘿嘿一笑。
戴公公面无表情地倒水,心想,那您倒是别只嘴上说说啊。
这您在百花楼对面这儿都喝了这是第五壶茶水了,别说进百花楼了,您连往那边看一眼都不敢。说句大逆不道的,我这个奴才都瞧不起您,戴公公心里腹诽。
这对面满是暧昧的丝竹声隔着街都能隐约听见,易沉随意往外一看,两个身着青色衣裙的女子就站在对面百花楼那块招牌下迎客。
易沉把手中的茶盏一扔,冷哼一声:“庸俗,脸上的粉都能和面了,唱戏的都没这些女人抹的浓。”
正巧街上走过一对粗布麻衣的夫妇,携手并肩,谈笑着穿过街道走过去,女子手里还挎着菜篮子。
“连这种丑八怪都有媳妇,他还让姑娘挎着篮子,呸,不要脸的丑东西。”易沉火气又上来了,看着谁骂谁。
戴公公面无表情,他现在已经很熟练了。他是个阉人,不懂情爱之事,只是年幼时曾听宫里的大太监提过,不受宠的娘娘们时常无缘无故的发火。
想来他家主子就是这个状态吧。
易沉继续骂骂咧咧:“还有那个男的,生的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等等,易南?”易沉忽然发现了不对。
他仔细看了一番从街头往街尾走的锦衣男人,眯眯眼,努力辨认着男人的相貌,终于和记忆深处那张脸对上了号、
易南,就是先帝和高氏唯一的皇子,先帝在位时天下公认的皇位继承人,现在被分封在江南,依旧野心勃勃窥探着他屁股下面的龙椅。
“主子,奴才万死,手底下的人没能发现南王进京。”戴公公羞愧请罪,他手下探子的消息南王还在江南成日吟诗作赋。
易沉沉默片刻:“最后一次,下次若是你手下的人再出了这样的纰漏,那你就真去万死吧。”
“现在,找几个暗卫摸清楚这个狗东西私自进京是干什么的。”易沉杀意毫不掩饰,“他敢来,朕就能让他来了就走不了!”
这时候的易沉帝王威仪尽显。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他只和顾舒一个人讲道理,暴君,是要杀人的。
戴公公神情一冽,主子原来如此深谋远虑,他重视地点点头,转身从包间退了出去,去找暗卫首领。
只是隐隐约约还听见他深谋远虑的主子嘀咕“我说的果然没错,贼眉鼠眼的,有正妃还纳妾,自诩深情的脏东西……”。
戴公公脚下一滑,差点滑倒。主子啊主子,您这都开始拿自己不敢纳后妃引以为傲了,您这不是被皇后娘娘吃的死死的吗。
天色渐黑,此处的行人逐渐多了,多是来百花楼寻乐子的权贵。百花楼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隔着一条大街都隐隐听得清,婀娜舞姿隐约透过楼上的纱窗可看到人影。
易沉如坐针垫,心里暗骂戴礼那老东西去查个消息怎么这么晚都不回来。
顾舒现在肯定在凤宁殿哭得惨兮兮的,她要是误会我移情别恋了怎么办,那她还会对我笑,还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吗……易沉越想越觉得焦虑。
戴公公满面凝重,行色匆匆地推开包间的门走进来。
易沉刷一下站起身,绷着脸。
“主子,奴才查到……”
“先回宫,路上你再说,朕时间很急。”易沉大步往外走,三步并作两步走下茶楼,登上马车,撩开帘子,吩咐充作马夫的暗卫,“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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