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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昨天下午上班之后才想起她把戒指忘在了酒吧包厢,下班后有间,她就去了一趟酒吧。

    朋克女已经认得她,听她明来,立刻带她进包厢找,最后她们是在沙发右边的金属脚底下找到的,戒指卡在了那个位置。

    林温实在不习惯在手上戴饰品,回家后她翻出一条项链,把项链原本的挂饰取了下来,套上了这枚戒指。

    “你昨天上班不忙?”周礼贴着林温嘴唇,沉声问。

    呼吸太热了,酒香也躲不开,林温喃喃:“忙。”

    “这么忙还特跑一趟……”周礼松开手,戒指重新垂落,带着他的温度,贴近了林温锁骨。

    周礼亲了亲她的锁骨:“他是后悔了,想跟你复合……”

    林温后背更加贴向,敏感地缩了下肩颈,微微蜷了起来。

    周礼用力扣紧她腰,亲在她耳侧,声音极轻,却又蓄满了力:“现在他回来了又怎么样,太迟了——我不放你,你看你走不走得成!”

    他的语气像是温和的,可又像那烈酒的余香。

    闻起来并不辛辣,酒香却足以霸道地侵蚀整层楼。

    周礼的动作不再收着。

    林温被他吻着,进退都无,项链上的铂金戒指滑动来去,她后知后觉,这两枚戒指确实长得近乎一样,但她又不太肯。

    昨天她没醉,今天他也没醉,酒只是的情绪和欲望都放大了。

    林温心跳如鼓,想起昨晚在酒吧鬼‘迷’心窍般的失控,又想到此此刻。

    她形容不出自具体想些什么,又是什么心情,只是随着周礼,她身体里的血‘液’都像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直到楼道里传来声音——

    “这雨真是没完了。”

    “还要下两个礼拜。”

    “衣服都干不了,真麻烦。你内裤要不够了,再你买两盒。”

    “够啊,不是还有好条。”

    声音越来越近,林温惊醒,她推推周礼的肩膀,周礼不放。

    楼下还在继续。

    “你那条都破了,晒出去你不嫌丢脸我丢脸。楼上什么声音啊?”

    “什么什么声音?你先开。”

    “你等会儿,我上去看看。”

    林温别头,躲开了周礼的吻,终于“好心”并且紧张地解释:“戒指是袁雪送我的……”

    周礼一顿,呼吸微促。

    三秒后,五楼女住户站在五楼半,只看见六楼的小姑娘蹲地上在捡零碎东。

    还有一个衬衫没有收进裤腰里的陌生男,正弯腰捡起地上的装和雨伞。

    奇怪的声音没有了。

    男抖两下装,朝她瞥来一眼。

    女住户干笑了一声,转身下楼了。

    脚步声离去,林温松口气。

    她从没试做贼,可今天从吃饭到刚才,她彻底做了一把贼。

    那种惊慌、心虚、混‘乱’的后遗症太厉害。

    林温胡‘乱’把零碎东塞进了包,又从包里翻出钥匙,钥匙在她手上没拿稳,啪嗒掉到地上。

    林温伸手捡,周礼也来了。

    两的手碰到一起,林温晚了一步,周礼先捡起钥匙,抬眸看向她。

    两个还蹲在口,离地面近,雨水印渍近在咫尺。这些水印就像地图,从楼梯最上级一直描绘到靠墙、口中央以及前,彰显着刚才的冲动和混‘乱’。

    林温看不下去了,她脸红心跳,立刻从地上起来。

    周礼也站了起来,没把钥匙她。

    林温脚受伤他曾经用她家的钥匙,周礼抖开钥匙串,准确找出大那一把,‘插’孔的候第一下没找准,第二下才‘插’准。

    看来他还是有点醉了,林温瞟了他一眼。

    打开,还没有‘摸’到灯开关,林温听见周礼问:“你跟他聊了什么?”

    “……都开了。”

    任再斌跟她道歉,解释自的心路历程,那些话林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从汪臣潇嘴里听一遍。

    林温打断了任再斌的话,直接挑明:“跟你一起去旅游的那位女同事也回来了吗?”

    她的语气依旧是温温柔柔的,任再斌却像被她拍了一板砖,当场呆怔住了。

    反应了很久,他才解释:“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真的,我发誓,我真的跟她什么都没发生!”

    林温却不想听,这对她来已经没有。

    灯打开,大重新关上,两个站在地垫上面对面。

    周礼衬衫湿漉漉地贴着身,腰侧布料被揪出了裤腰,林温现在才正眼看到,她原本就没消下去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

    林温的衬衣也被沾湿了,她耳朵红脸也红,眼睛也湿漉漉,周礼直视着她,道:“你出来的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林温紧捏了一下拎着的包包肩带。

    她确实心不在焉,那是因为她在跟任再斌挑明的瞬间,突然识到,她对于她不在乎的事情,向来是剑及履及的,比如她对任再斌,比如她对那个实习女生。

    而对于她真正在乎的事情,她却一直犹豫不决,拖泥带水,反反复复。

    比如她对父母。

    再比如,她对周礼……

    林温抿着唇没吭声,只是耳朵又烫了分。

    周礼一直盯着她看,半晌,他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耳朵。

    林温拍了下他的手,小声:“痛。”

    “刚咬疼你了?”周礼低声问。

    林温听不下去,她推开他,脱了鞋跑向阳台:“太闷了,我去开窗。”

    屋子里房紧闭一天,确实有一些轻微的气味。

    周礼换了鞋,林温扔地上的包放到了鞋柜上。

    “我的浴巾放哪儿了?”他问。

    林温拉开阳台窗户,顿了顿,然后:“盥洗柜第二个抽屉。”

    昨天早上周礼走后,她把他的衣服和他用的浴巾都洗了出去,今早上班前才收进来。

    外面狂风暴雨,林温只留阳台窗户一小条缝透气。

    周礼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回口拿了双拖鞋,扔林温面前:“穿上。”

    林温穿上拖鞋,‘摸’了下自的耳朵,小声问道:“你大半夜跑来,就为了……问那些?”

    三个字省略了一连串尴尬。

    周礼却不领情,他:“我来拿衣服。”

    林温:“……”

    林温扔下他走进卧室,了一会儿,她捧出叠好的衣服,:“我你找个袋子装一下。”

    衣服纸袋都在电视柜抽屉里,林温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纸袋撑开,把衣服往里塞。

    周礼身上都是雨水,到现在都没坐下。

    他解开一颗衬衫扣,又把袖子往上挽了挽,走到电视柜前,挡住了林温的手。

    周礼自的衣服从林温手里抽出来,道:“我去冲个澡,等雨小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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