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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他爹的不是禽兽秦夜天的禽兽音吗!

    她香香软软的珊瑚姐姐呢!

    元嘉瞬间不困了,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凌厉又精致的脸,微勾的唇角噙着笑,狭长的凤目也带着几分笑意,饶有兴致看着她,目光跟她看烤肉看酒没什么区别。

    元嘉:“......”

    懂了。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他的强取豪夺强制爱来了。

    至于珊瑚,更不用说,必是被他支走的,再看周围,原本侍立在一旁的女官们不知何时全部退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怕坏了他的好事。

    咸鱼无语。

    挣扎犹豫一秒之久,元嘉选择躺平,并且抬手去拽他衣襟,殷勤热情得像是着急完成KPI,“侯爷,不用去房间了,就在这办事吧。”

    “早办早结束,我太困,怕在你办事的时候睡着了,影响你兴致。”

    秦夜天:“?”

    秦夜天:“......”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原来本侯在你心里是泰迪绣花针

    元嘉:你是不是玩不起?又菜又爱玩还不让人说了?

    来来:....

    第43章

    秦夜天静了一瞬。

    片刻后, 他松开元嘉,把元嘉放在软垫上,自己坐在元嘉对面的位置, 俩人中间看似只隔着一条小小案几,可实际上元嘉却觉得隔了一条东非大裂谷。

    就,让人看不懂。

    元嘉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准秦夜天的心思了, 就像人与禽兽是很难想到一块的。

    她的话没毛病, 他来找她不就为了床笫之间那些事吗?

    难不成还要从诗词歌赋聊到琴棋书画, 再从琴棋书画聊到雪月风花?

    该走的流程都都完了,才终于盖着棉被纯聊天?

    又不是演琼瑶, 干嘛给自己加这么多戏?

    简单点, 肆幺玖的方式简单点,她真的好困想睡觉。

    “侯爷,你还办事不办事了?”

    元嘉打了个哈欠, “若你今天没兴致, 我便先回去睡觉了。”

    真的好困的。

    对面的秦夜天没有接话, 只是从案几上拿起酒坛斟了一杯酒。

    元嘉:“!”

    咸鱼受惊。

    这可是珊瑚给她酿的酒, 她的生日贺酒,就这么一坛, 她自己都没舍得喝完呢,怎么能让他喝?

    “哎,说话就说话,你别喝我的酒。”

    元嘉伸手拽着秦夜天手里的酒盏,不让他往嘴里送, “只剩半坛了,是我留给珊瑚的,你别碰。”

    秦夜天:“......”

    他是瞧上了一只貔貅吗?

    秦夜天瞧了又瞧面前带着几分醉意的元嘉, 有些好奇一年春了。

    这酒太贵,他一般不喝,从宫里拿出来便高价“卖”给洛京的冤大头。

    当然,更缺德的事他也做过,把里面的酒倒了,换成普通酒,照样叫价万金,那些有求于他的冤大头一把鼻涕一把泪把银票奉上,看假酒的目光像是看到了免死金牌,仿佛给他足够的钱,便能让他饶他们不死。

    可惜他这个太爱钱,见冤大头给的多,便觉得还能给更多,大手一挥,让秦四带人抄家。

    杀鸡取卵这种事,没人比他更熟悉。

    一年春对于他来讲,不过是个试探冤大头是否有钱的引子,他从未喝过,自然不知道什么滋味,这酒的后劲这么大?能让把一圈库罗人喝趴下的元嘉半坛子没喝完便醉成这样?

    他只是听阿娘曾经讲过,说这个酒与烤肉最配——当年他的便宜爹就是用一年春打动的他阿娘。

    想起阿娘谈起一年春时的恬淡温柔,再看看此时面前的元嘉,秦夜天眉目舒展开来,懒懒笑道:“公主喜欢这个酒?”

    “当然喜欢。”

    元嘉不假思索道:“这可是珊瑚特意给我酿的,就这么一坛,你不要想着喝它,这是我的。”

    说话间,还伸出两条胳膊抱着酒坛,像是生怕秦夜天会抢她的酒一样。

    秦夜天:“......”

    气笑了。

    “珊瑚酿给公主的?”

    秦夜天把酒盏从她手里拽出来,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公主身边的侍女倒会给自己揽工,这个酒,是昨夜本侯送给公主的,名唤一年春。”

    元嘉:“......”

    就很气!

    不知道是不是太困的原因,元嘉觉得自己的舌头有点不大利索,“你说谎,你送的酒我怎么敢喝?你的那壶酒我早就让珊瑚处理掉了。”

    不仅喝她的酒,还往自己脸上贴金,她简直不能忍,“我还让她扔得远远的,不要让酒味熏到我,更不要让我看到酒壶的碎片。”

    “因为我呀,看到就觉得讨厌。”

    她竖起一指,直指坐在对面的秦夜天,大着舌头道:“我,元嘉,讨厌你。”

    秦夜天:“......”

    突然不气了。

    刚刚入秋,天气尚未完全转凉,酒后的人本就有些畏热,元嘉穿的又是纱衣,身体稍稍有些发热,她便把最外面的那一层纱衣脱掉扔在一旁,此时穿在身上的,除却漆红色的抹胸外,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并百花穿蝶裙,酒喝得多,便不免容易出汗,纱衣纱裙本就薄,被汗浸湿后,便贴在盈盈如玉的肌肤上,与不穿没什么区别。

    不,还是有区别的。

    纱衣纱裙是薄粉色,薄薄罩在身上,越发显得肌肤莹白如月,细腻如玉。

    再配上酒后酡红娇艳欲滴的脸,因三分醉意而略显迷离的眼,怎么瞧怎么都是在挑战男人的底线。

    秦夜天微挑眉,觉得自己来得有些不是时候。

    “讨厌本侯之人不计其数,多公主一人不多。”

    秦夜天又瞧了眼雪白的臂膀微红的脸颊,拎了拎自己为数不多的良心,解了自己的外衫裹在元嘉身上——倒不是非要用他自己的衣服,而是女子的衣服本就以轻透薄为主,平时看着倒还好,隐隐绰绰有种朦胧美,可到了醉后便变了味,穿了比不穿还诱人。

    扪心自问,秦夜天从不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

    所以他用外衫把元嘉裹了个结结实实,甚至还在她腰间打了个一般人解不开的死结。

    元嘉:“?”

    “你干嘛给我穿衣服?”

    身上太热,元嘉扭来扭去,“还给我穿你的衣服?”

    秦夜天声音懒懒,但也答得直接,“因为不给公主穿衣服,就会给公主脱衣服。”

    “本侯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想趁人之危。”

    元嘉:“......”

    这句话听懂了。

    浆糊一般的脑袋恢复几分神智,“不想趁人之危?不想趁人之危你把珊瑚支走,还把我身边的女官们支走,让房间里只留我一个人,你这种行为你也好意思说你不想趁人之危?”

    “秦夜天,你能不能给人来个痛快?”

    “办事就办事,别搞什么幺蛾子,我没心思陪你去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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