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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园便再给他一个提议。
“你如果非要跟白五爷比试,觉得我们强拦着都是瞧不起你。那我们就都尊重你的选择。但你不能连累白五爷,先立个状,你二人在比试时生死自负,都不必为对方负责。签字画押了,你和他随便比试,我们都不拦着。”
苏园让孙荷去取笔墨之前,再问一遍赵虎,他是不是还要继续打。
现场的人都因苏园这番话安静了,一时间没做出反应。
苏园使眼色给展昭,这时候该有人出来唱红脸,给赵虎一个台阶下才行。
展昭马上反应过来,劝慰赵虎道:“我早就想跟你说了,这婚事不成是好事,倒省得以后再有类似的麻烦发生。这人看不见你的好,却还有别人能看见。”
展昭勾住赵虎的肩膀,跟他细讲了一番其中的道理。展昭有谦逊之风,言词恳切,很擅长劝人。其实赵虎从听苏园那番话之后,就晓得自己确实犯浑,没认清现实,胡乱迁怒了白玉堂。
现在经展昭这么一说,赵虎彻底冷静下来,就更加回过味儿了,晓得是自己冲动了。
开窍之后,赵虎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挺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忙跟众人道歉,直骂自己之前是脑子里灌了水。
苏园说他那番话虽然狠,但句句都是实话,他也明白苏园给他留面子了。而且她在放狠话之前,把周遭围观的人都给驱散了,没让他丢脸到全开封府人都知道。
赵虎正式行礼向苏园和白玉堂道歉,也跟大家道了歉。
氛围缓和下来之后,赵虎见没什么事了,忍不住感慨。
“苏姑娘刚才说我的话忒狠了些。”
展昭偷偷哼笑一声,能不狠吗?你要打的人是人家未来的夫君。
“还有更狠的。”苏园对赵虎道,“接下来三个月,你都不准吃我做的东西。”
赵虎惊呆地瞪圆眼。
众人都起哄笑起来,乐得赵虎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赵虎傻了一会儿,连忙去追上已经离开的苏园,求她饶自己这一遭。
“刚才苏姑娘说不许动手之后,不是我先动手的,是白……白五爷!”赵虎趁着白玉堂离得远,小声跟苏园告状。他以为白玉堂听不到,就没人跟他算账了。
白玉堂也确实没有听到,他的身影很快就前头消失了。
展昭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等后续发展。
“你和王朝那会儿先后挑衅他、诬陷他,他能不动手么?泥人都能被你们逼出脾气来,何况是他。”苏园替白玉堂说话道。
“甭管是什么原因,那也是他先动手了,不是我坏了苏姑娘的规矩。”赵虎表示他确实犯浑,惹了白五爷。但一码归一码,白五爷那边他理亏,以后定然为他鞍前马后,好好赔罪。但在苏园这边,他不想亏了嘴,就努力争取一下。
苏园看一眼赵虎。
赵虎眼巴巴地回看,嘿嘿赔笑。
“一年。”苏园道。
赵虎愣住,“什、什么一年?”
“再有异议就翻倍,两年、四年、八年……”
这话立刻话堵住了还想继续说话的赵虎。
苏园随后就带着孙荷离开了。
赵虎难受得如鲠在喉,转头委委屈屈地看向偷笑的展昭:“为什么啊?”
展昭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拍了拍赵虎的肩膀,叹他活该,人总是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
一转眼就到了今天的早饭时间,赵虎很快就悔不当初了。
昨晚大家为苏园凑一桌宴席,苏园很感动,所以今天她特意做早饭回馈了大家。
有小白菜羊肉圆子汤和鸭血粉丝汤,肉圆嫩香弹牙,鸭血细腻滋补。最美味的当属主食——十八层芝麻脆饼,脆饼表面沾满厚厚一层白芝麻,内里细数当真有十八层,层层分明,香甜酥脆。
脆饼咔嚓咬在口中的时候,让人禁不住想闭上眼,细听脆饼在口中咀嚼时发出的脆响,莫名有一种极其享受的爽感。若把酥饼蘸入羊肉圆子汤或鸭血汤中,然后立刻放在嘴里吃,又是一种带着汤汁的酥脆感,感觉格外不一样,总之很让人欲罢不能。
赵虎见展昭、王朝等人吃得特别香,眼神里有抑制不住的馋,禁不住咽了好几次口水。两种汤看着既鲜香又清爽,很适合在早饭的时候来吃,脆饼光看那一层芝麻就知道肯定香得了不得,听他们吃起来的时候还咔嚓、咔嚓不停,肯定特别酥脆。
而他自己却只能吃开封府份例早饭,普普通通的绿豆粥、咸菜和羊肉包子。虽然他的包子里有肉,可咬起来安安静静的,感觉一点都不香,都比不上人家小白菜羊肉圆子汤里的小白菜。
一想到自己这种罪要忍受一年,赵虎心里就泪流满面。他当初为什么想不开,要去找挑衅白玉堂闹事儿啊。又为什么想不开,去跟苏姑娘分辩,结果把是三个月的惩罚,变成了一整年。
这种馋他的方式,可比直接打他一顿难受多了。
赵虎干巴巴地嚼着嘴里的包子,眼见着大家吃完了,还以为自己能捡点剩的吃,结果发现全都光盘了,居然没人给他留一口。
张龙特意拍了拍自己吃圆了的肚子,感慨他吃多了,最后两个饼强吃下去。
有这么气人的吗!
赵虎伤感求问张龙:“还是不是兄弟了!吃不下你倒是留两个给我啊!”
张龙连连摇头,立刻表示不敢,拒绝得非常干脆。
“你还不知道吧?苏姑娘给我们提前下了嘱咐,如果我们中谁敢让你吃她做的东西,就惩罚两年。比你还多一年!我们不敢冒这个险啊,只能说声对不起了。”马汉解释道。
赵虎一脸绝望:“好狠!”
“后悔了吧?”
“万般后悔!”赵虎难受地抓了抓头,“怪我年少不懂事,错以为婚姻大事才是人生大事,如今方知,吃饭才是头等大事,其它且都靠后呢。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她。”
“知道就好,没事儿,且忍一年就成了!”马汉拍拍赵虎的后背安慰道。
“一年啊,倒不是你忍了,哪儿那么容易!还有以后破完案子,聚餐的时候,我吃什么呀?”赵虎一想到这个,更觉得犯愁。
“劝你别去。那可是宴席,跟这清淡的早饭比起来,厉害百倍,你肯定招架不住,最终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王朝等人唏嘘了下,劝赵虎在那时候选择早点睡觉比较好。
赵虎欲哭无泪:“我能睡得着吗?”
王朝等人都幸灾乐祸地哈哈笑起来,惹得赵虎更后悔难受了。
……
苏园趁着给包拯送早饭的时候,问了包拯昨日在八王府的情况。
“大人可见到了忘川道长?”苏园见包拯点头,忙问,“大人觉得他人如何?”
包拯客观描述他对忘川道长的第一印象:“举止有礼,言谈不俗,颇有几分道行。喝他的道茶,听他讲道,心中有畅快之感。”
苏园思量了下,点点头。
“不过这看人却不能只凭第一面。”包拯和苏园一样,都对这位忘川道长有探究之意。
“昨日我瞧大人在瞧情诗的时候,神情有异?”苏园问包拯是不是也觉得那情诗很奇怪。
“这传闻挺蹊跷,空穴来风,听起来十分荒诞,但如果查实为真,就能很大地转移大家的注意,并合理解释了苏有才杀主后自杀的缘故。
可如果有人了解开封府的查案习惯,晓得我们对苏有才杀苏进敬的行为有怀疑,晓得开封府有传言必查证,做了提前安排,那这证据就可能是伪造的。”
因昨日准备好了宴席,不好坏了大家的兴致,包拯便没多说。他觉得苏有才如果真对苏进敬有不同的情感,在堂审认罪的时候,应该会有情绪表现异常的地方。
在真相或罪行被揭发的那一刻,人都很容易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情感。苏有才当时所有的表现,除了像一名尽忠的仆人,看不到其它。
案件里突兀出现的东西通常来说都是疑点,所以包拯很怀疑情诗是假的。
“我观这些情诗纸张虽旧,但书写在上面的墨字却有几分显新。这一点回头可以尝试一下,看看是否能在旧纸张上书写造假。”
“但字迹是苏有才本人,至少看起来像是。”苏园道。
包拯点头:“若情况真如你我怀疑的那样,造假此信的必是高人。再与账房失火一事相关联,此人便是高人中的高人了。”
“大人觉得账房失火,非苏有才所为?”苏园问。
“他若有这头脑,何至于令苏进敬落得这步田地?”
苏园当初就是利用灰尘痕迹一事,才令苏有才上套。苏有才若对细微之事思虑如此周到,他就不会上这个套了。
苏园点点头,觉得包拯的推测极有道理。
“账房的失火,会不会是有一种机关?提前放在那里,如果没人在天亮之前及时取走磷粉,磷粉就会在太阳升起后被引燃,烧毁整个账房。”
“既然苏有才没这个头脑做这种事,那就是另有一人,他察觉到苏进敬的账房有暴露的可能,便提前做好了这个机关设置。苏有才很可能是知情者,听命于这个人。”
苏园当即打发人去苏家,询问苏有才在被抓前,出入苏进敬书房的情况。
结果正如苏园所料的那般,苏有才会在每日早晚进出一次书房,早上去的时候都选在天亮之前。这刚好符合了苏园假设的收放‘机关’的时间。
包拯特意招来白玉堂询问:“上次提及苏有才发髻藏毒,你说他‘或许不是做好了失败的准备,而是习惯了做这种准备’,可有什么具体的说法?”
白玉堂:“江湖上有一些杀人组织,所养的杀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会随身藏毒,如遇失败,便服毒自尽,目的就是为了避免严刑拷打,暴露出雇主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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