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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难。”刘章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秦师爷点点头:“是。一切都按照大人交代的办好了,请大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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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章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转脸对秦师爷吩咐了句什么,便起身向步晓鸢走来。
“不错!正是如此!”司空茗点头附和道,“因为李兄为人爽直,他的呼噜亦是如此。晚上吵得我与苏兄一宿没睡,第二天眼睛都乌了。李兄见了,颇不好意思,直说他晚上定会小声点的。我与苏兄原本还不信,谁知第二天晚上李兄果真没有声音了,我与苏兄一夜好眠,都很觉惊奇。”
“刘大人,”步晓鸢看着不远处从刚才起就一直不断地向这边看过来,却又始终闭口不言的刘章道,“可是有什么事么?”
“这样啊……”司空茗闻言便不再说话,同苏君柳细细思索起来。
“不!你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说的是,自从上路以来,你每晚都睡得很香,是不是?”步晓鸢看着苏君柳,道。
第十四回 重回现场勘察
看着他认真的面空,步晓鸢收了玩笑的腔调,郑重点头:“好!既然刘大人信得过在下,步晓鸢也绝对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秦师爷?可都安排好了?”刘章转身道。
“哎!你这又是做什么!怎么你家大人这样,你不劝着点,反倒跟着学?哎呀!我又不是菩萨,答应了的话,立刻就能将凶手捉住了的。”步晓鸢扶起林永,道,“不过你们放心!能帮的自然要帮。李兄也是我的朋友,我又岂能眼睁睁看着他惨死不顾?只是……”
“我?帮你?刘大人说笑了。我一介平民,又是个女子,能帮到你什么?”步晓鸢愣了愣,继而道。
苏君柳点点头:“是,我好像是这么说的。可这是事实呀!有什么问题?”
“你们再好好想想,先别急着下定论。”步晓鸢道,“李兄是我们的朋友,如今他遭人所害,任何一条线索都有可能帮助我们替他找到凶手,为他报仇。所以,你们一定要仔细地想想,再小的事都别放过。”
“有没有关系,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你且先想想看。这样的情况,大概持续多久了?”步晓鸢道。
刘章看着步晓鸢:“步姑娘请帮帮我。”
苏君柳想了想:“我……我说我晚上睡得很香,没有听到啊。这……这又有什么不对的?”
“不,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从前晚上是很警醒的,只是最近才开始睡得沉的,我可以这样理解吧?”步晓鸢道,见苏君柳点头,便又问道,“那么,你能回忆得起来,这样的变化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是刚上路就有了?还是走了几天之后才开始的?”
步晓鸢想了想,不答反问:“你们再想想,自从与李兄同路之后,可还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步晓鸢点点头:“原来如此。你们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每晚都睡得很香的?”
“奇怪的事……这……这倒没有。李兄是个直肠子的粗人,行事虽然大大咧咧,为人却是很好的。我们一路行来,从未有过什么争执,大家都相处得很愉快,实在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司空茗道。
“哦?苏兄为何如此肯定?”步晓鸢道。
“这……这要怎么想得起来啊。”苏君柳皱了皱眉,“况且,这和李兄的死,有关系吗?”
“我?什么话?我说过什么和案情有关的话吗?”苏君柳疑惑道,“我怎么不记得了……哎!你们别这么看我啊!弄得跟我就是凶手似的!”
“哎!刘大人这是做什么?您可是朝廷七品官员,我怎么受得起你这大礼。”步晓鸢吓了一跳,连忙闪开身,不受他这礼。
“我相信你!”刘章打断了步晓鸢的话,认真道。
步晓鸢笑了笑:“只是到现在我也还没看到仵作的检验结果,现场也还没仔细地看过,了解的线索实在太少。”
司空茗亦不解地看着步晓鸢。
“发现尸体后,我就曾问过你,晚间可有听到什么动静,你记得,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步晓鸢道。
“是啊。可是这与李兄被害又有何关联?”苏君柳道。
苏君柳道:“说来也是因为李兄。本来我与司空兄结伴而行,一路同吃同睡,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谁知一天晚上投宿之时,突然遇到李兄在客栈同掌柜的争执,我们便上前劝了劝。这一劝,大家就认识了。攀谈之后发现都是去慕容山庄的。既然同路,大家便结伴同行了。谁知当晚我与司空兄便后悔了。”
苏君柳见步晓鸢很是严肃,便想了想,道:“好像,有半个多月了吧。细想起来……就在遇见李兄之后……没错!是在遇见李兄之后的第二天。我记起来了!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步姑娘,这是我的师爷,秦墨。本案所有的卷宗均已交由他保管。现本官特许你查阅所有卷宗,进入犯案现场,调查、审讯此案,并且给予你逮捕嫌犯的权利。我的得力助手,秦墨秦师爷以及林永林捕头将全力协助于你,”他摆摆手,故意不去理会显然准备出言反对的林永,续道,“只盼你早日将此案侦破,将真凶缉拿归案。”
林永感觉到步晓鸢的目光若有若无地从自己脸上一扫而过,犹豫了片刻,便也大步上前,向步晓鸢行了一礼:“方才多有冒犯之处,在下向步姑娘赔礼了!步姑娘若是仍不解气,不防直说,是打是骂,在下自愿领受,只求姑娘帮帮我家大人,替他捉到真凶,还阳关县一个太平,也替死者讨回一个公道。”
“只是什么?步姑娘只要肯帮忙,要在下做什么都行!”林永忙道。
步晓鸢笑道:“好大的权利啊!刘大人就不怕我……”
说到这里,苏君柳轻轻一笑。
步晓鸢起身,狐疑地看着刘章面色严肃地走来。正要开口相问,不防刘章忽然一揖到地,行了个大礼。
“步姑娘不必客气,叫我刘章即可。”见步晓鸢答应,刘章明显地松了口气,道,“衙门事忙,我这就告辞了。所有不会武功的住客我都已让他们回屋,并让捕快严加看守了,步姑娘有什么想问他们的,尽管前去。至于其他的,秦师爷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