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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昔日披着微微润湿的头发,已换了干净的衣服,然后开门让丫鬟们进来收拾房间。
“少庄主......”丫鬟们微垂着眼睫,脸露娇羞之色,欧阳昔日刚刚沐浴完,让原本俊美的脸庞更添一分魅力。
丫鬟抱着干净的衣服,放进衣橱里。
欧阳昔日轻轻一瞥她们的手指,这几个丫鬟的手指都没受伤,不是她们做的。
“嘶......”刚刚在整理衣橱的丫鬟楚玉被衣橱里尖锐的东西割了一下。
“怎么了?”楚菊见楚玉在吮吸手指。
楚玉摇摇头,只是被划破了皮,“我没事。”
欧阳昔日微眯着眼睛,“楚玉,你的手指.......”
“少庄主不用担心,刚刚整理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划破的,奇怪了,这个衣橱好像有点裂缝,难怪会扎手?下次叫大勇换一个才行。”楚玉喃喃自语。
他的衣橱有裂缝?欧阳昔日重新打开衣橱,手指轻轻刮了刮那裂缝,的确扎手。
等等......裂缝中有条白色的丝线,欧阳昔日喜上眉梢,轻轻吹了一口暖气,丝线便飘了出来,正好落在他的手掌心。
“少庄主。”楚玉楚菊不解地叫了他一声。
欧阳昔日淡淡看了她们一眼,楚玉穿的是淡紫色的纱裙,楚菊是浅蓝色的衣服,都不是从她们身上掉出来的,他和气地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楚玉楚菊一走,欧阳昔日摊开手掌心,低头看着那丝线的表情温和柔弱却又认真谨慎。
白色的丝线,这个山庄喜欢白色衣服的人就只有...安姐姐一个...安姐姐会是嫁祸妍妍的凶手么?
如果是,安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有一面之缘的她们,安姐姐为什么偏偏要嫁祸妍妍?
他突然想起安姐姐的好多事情,一个飘逸宛如不染风尘仙子般的安姐姐为他到底做了多少事?其实他心里一直很清醒,只是不想承认事实罢了。
此时,安龄一脸疲倦进来,见他门没关,只轻轻敲了敲门,“少庄主。”
安姐姐?
欧阳昔日回头看她的神态多了几分哀色,良久回以她温和的微笑,“安姐姐。”
安龄进来,面对面看着他,如常为他整理身上稍稍有些凌乱的衣服,“怎么,伺候少庄主的丫鬟们没为您整理衣裳?”
欧阳昔日蓦然不语。
突然之间,安龄的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抚摸,从脖子到胸膛...欧阳昔日身子一颤,继而轻轻抓住安龄的手,不让她继续抚摸下去,安龄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有些酡红。
欧阳昔日趁机一瞥她的手指,安龄的中指有道细微的红色伤痕,似是被什么东西划破,大小与留在清虚石上的血迹差不多。
他如桃花般温和的面容多了几分深忧。
真的是安姐姐!!!
刘海遮住了欧阳昔日布满哀色的双瞳,一股微风从窗边吹过,微微吹乱他的发丝。
“安姐姐......”他的声音比风还要纤细得多。
“少庄主。”他的脸色变得好奇怪,安龄一直注视着他温和柔暖的俊容。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低低地说,他只想听她亲口说出原因。
安龄顷刻间一颤,被欧阳昔日抓住的手开始发抖,还冒出了丝丝细汗,“少庄主在说什么?安龄听不明白。”
安龄已经转开了脸。
“安姐姐,已经掩饰不住了,你手上的这个伤痕......”他轻轻抓着安龄的中指,又加了一句:“是在找清虚石的时候不小心被衣橱里的裂缝划破的。”
安龄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沁出了少有的不安,却扯出苍白无力的微笑:“少庄主怎能如此冤枉安龄,单凭我中指的伤就断定我是盗走清虚石的人,安龄难免不服。”
欧阳昔日看着她,更显得悲落忧郁,“没有用的...安姐姐,这根丝线是你在裂缝里留下的证据,跟你今天所穿的白衣一模一样的布料......”
安龄瞪圆了眼睛,脚步身不由己地踉跄几步,不停地摇头...再摇头...
“少庄主......”如今的她还能怎么为自己辩驳,淡泊宁静美丽的脸庞变得苍白悲戚,她蹲下身子忍不住哭泣,泪水夺眶而出。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不想这样的...”抱着双膝痛哭流涕。
仿佛过了好久,欧阳昔日一直看着她把心底的苦闷用泪水发泄,其实他一直没有怪过她,即使她在玉琼汤上放了让人意乱情迷的桃花散,可是他还是不怪她。
欧阳昔日蹲下身子,温和地微笑:“安姐姐,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他这番话无疑让安龄更加不安,安龄顾不上满眼眶的泪水,毅然扑到他身上号啕大哭。
“安姐姐......”任由安龄扯住他的衣服,泪水沾的衣领湿了一片。
“少庄主为什么不骂安龄?为什么...为什么...”她敲打着欧阳昔日的肩膀。
“安龄不仅嫁祸了少庄主的朋友,还在玉琼汤里放了桃花散,想让少庄主对安龄情有独钟,一切的一切都不可饶恕......只因为安龄对少庄主.......”她轻轻抽噎,凝视着欧阳昔日。
突然,安龄控制不住压抑的情绪,对着欧阳昔日薄柔的唇疯狂的吻下去,泪水随着唇间的疯狂而更加泛滥。
欧阳昔日不给予她回应,唇一动不动。
门外,有个人影已经站了好久好久,欧阳昔日和安龄的谈话她一字一句都听见了,几乎也全看见了,她轻而易举就破坏了那把生锈的锁,径直去找欧阳昔日。
她突然看到这一幕,轻轻叹了叹气,这一声叹气,使欧阳昔日发现了门外有人。
他轻轻推开安龄,扶起她一同站起来。
“出来吧。”欧阳昔日柔声说。
夏妍双眼无神从门外站出来,站在两人眼前,对于欧阳昔日与安龄之前,她突然之间感到心灰意冷,她却无奈地失笑,同时语气犀利,对安龄充满敌意:“嫁祸我的人...果然是你...贼喊捉贼。”
“你...”安龄紧咬着唇,她不容许任何人亵渎她。
“妍妍...不可以这么侮辱安姐姐...”欧阳昔日第一次对夏妍说话的语气有些冷然。
夏妍不想看他们,目光流转,有些伤色,“我没有侮辱她,是她要嫁祸,要我身败名裂,难道我还要称赞她不成?”
“她不是有心的。”欧阳昔日陷入进退两难的处境,一边是他所爱的人,一边是爱他的人,无论做何选择,注定有一个人会受到伤害。
“她不是有心的?你们当我是傻子,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夏妍心灰意冷地说。
“你...你竟然偷听我们的谈话,那你还...”安龄又羞又恼。
“没错,不但听见了,还看见了,很不好意思打扰了两位,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就是还我一个清白,即使付出代价......”
“妍妍...别这样......”欧阳昔日的声音几乎淹没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
夏妍微微闭上双眼,“本以为...本以为阿昔是个可以依靠的人,但是好像我想错了.......”
“妍妍.......”
“你怎么选择,要袒护她还是还我清白?”夏妍看着他,神态凝重。
“我不想选择......”他慢慢地说。
“那你怎么跟你娘交代,怎么跟山庄交代?”夏妍语气沉重的低吟。
第五十七章、三个死丫头
欧阳昔日不语。
安姐姐从小在山庄长大,如果他揭穿清虚石是她嫁祸给妍妍的,山庄的人会怎么看她,娘又会怎么看她,他已经不能回应安姐姐的感情了,又怎么忍心再要她身败名裂,被山庄的人指责唾弃。
“我知道了,阿昔是想让我继续替她背黑锅,大不了在地牢里多关两天就放我出去,是吗?”夏妍自嘲一笑。
是她对欧阳昔日期望太大了,还是她已经动摇了喜欢欧阳昔日的心?
“妍妍......”他还能说什么,他不想选择,也不想看到她们任何一个受到委屈和伤害。
“没关系。”她冷然自嘲地冷笑,“你安姐姐出尘高贵美丽动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反倒是我卑鄙狡猾,看起来更像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没有这种事。”欧阳昔日打断她。
夏妍转过头去正好离开回去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却被欧阳昔日叫住了,“妍妍等等......”
“你去哪里?”他问。
她空空落落地叹了叹气,“从哪来回哪去,既然你安姐姐不是凶手,那我就是凶手,回去地牢或许更好。”
她不再留恋走了,安龄一阵窃喜,少庄主为了她与那个白衣少年公然翻脸,少庄主的心里有她,她已经确信无疑了。
看着夏妍失落地离开,欧阳昔日宛如刀割,没看安龄一眼,他能为安龄做的,仅此而已,却因此伤害了他最心爱的人,他匆匆去追夏妍,直到追入地牢,地牢的锁重新严严实实地锁上了。
夏妍抱着双膝靠在墙上,欧阳昔日来了,也仿佛没看到他。
“妍妍...”他轻轻唤她一声,而她无动于衷。
“你很生气也是应该的,但是我并不像妍妍所说的是非不分的人...”欧阳昔日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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