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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墙角一只莓

    作者:惊笛

    文案

    世人都说,景昭侯府的掌上明珠怀宁郡主娇憨可爱,甚是纯良。

    可是季眠看到的孟闻缇爬墙出逃、推亲弟入湖、暗探阶下囚……委实与世人眼中的善良软糯的小郡主形同二人。

    “侯府太大,我实在是不熟悉偏院路径。”

    “阿弟脚下打滑,我原本想拉住他的。”

    “可是,安王是我的亲舅舅啊……

    孟闻缇如是解释。

    季眠行礼恭敬提醒道:“郡主慎言。”

    【1】

    据说京城新上任的季太史家有位小郎君,丰神俊朗又能使一手好剑,惹得京中贵女春心萌动。

    可孟闻缇看到的季眠却总是一副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的模样,面对她的逗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她时时借故进宫,特意待到国子监下学时出宫制造偶遇。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季郎君,你不觉得这句诗词与我二人甚是相配嘛?”

    孟闻缇如是说。

    季眠行礼恭敬提醒道:“郡主慎言。”

    郡主撇嘴:“你这小孩无趣得很。”

    【2】

    季眠领旨征战收复失地,临行之际孟闻缇特意只身相送:“季眠,我要你往后,看到春日的花,夏日的雨,秋日的月,冬日的雪,都会想到我。”

    阔别两年,她又壮着胆子前往战地探望她的心上人:“季眠,这两年来,你看到春日的花,夏日的雨,秋日的月,冬日的雪,你想家了吗?”

    她其实想问的是:你想我了吗?

    季眠行礼恭敬提醒道:“郡主,南下之地不曾下过雪。”

    “……”

    【3】

    孟闻缇恼季眠不懂风情,一气之下跑到佛光寺,扬言要伴青灯古佛一生,却等来携着赐婚圣旨的他。

    “这是季太尉自己求来的吗?季太尉是早已芳心暗许了吗?”

    孟闻缇如是问。

    季眠万年不变稳如泰山的姿态终于有了一丝动容,虽目色渐沉漫过凡俗情意,但依然行礼恭敬提醒道:“郡主……”

    孟闻缇翘起嘴角,凑上前去用唇碰了碰他的鼻尖:“郡主慎言。季太尉总是这般无趣。”

    她笑得宛如新生的鲜艳红莓。

    “不过,我就是喜欢啊。”

    这只墙角的小红莓,终于引来了她的小郎君。

    *假正经郡主×真正经郎君

    *姐弟恋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因缘邂逅?近水楼台?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孟闻缇,季眠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关于红莓与竹马的故事

    立意:耳听为虚,眼见不一定为实,凡事用心明辨。

    第1章 小郎君,你竟识得我?

    崇元七十三年,孟闻缇方及笄。

    刚过完上元节,京城街市依旧热闹,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母亲说,及笄了便是长大了,万不能再像儿时那般胡闹了,应当好好待在闺阁里精进四艺。

    可是府外街道上商贩的吆喝声、酒楼飘来的清香味勾得孟闻缇心里痒痒,她趁着某天日头正好,寻到了府里一处偏地。

    景昭侯府坐落在京城东面,外头就是一条康庄大道,路边尽是商铺摊位,好生繁华。

    孟闻缇让贴身侍女寻了个由头把偏院的下人支开,而自己眼瞧着靠着墙面的假山打着心底的算盘。

    想来墙外便是自由天地,她先悄悄溜出去,再让婢女接应她回府,父亲母亲应当察觉不出来。

    她提着裙角,小心翼翼地踏上观景石,攀上了墙檐。

    当她两条腿都跨过墙檐时,却愣住了。

    墙外并非街市,是别府院落。

    她垂眸往下看,见院落里立着一位绾衣少年,他手中握着一卷书,读得出神。

    去岁年前,京中新上任了一名季太史,这位太史家有位小郎君,据说长得丰神俊朗,又使得了一手好剑,令人称奇,故引得京中众贵女春心萌动。

    巧的是,这太史府,似乎就在她景昭侯府隔壁。

    孟闻缇没见过这位小郎君,现下倒是尴尬了。

    白日青天,她无故攀上了人家院里的墙,活像一名女浪子。

    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悄悄地想把荡在墙头的双腿往回送,哪料墙下的少年转身抬眸,把她逮了个正着。

    得,有理也说不清了,更何况她如今没理。

    少年没想到墙上突然长出个人来,一时间也愣住了。

    孟闻缇瞧见他眼底的惊讶,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装得一本正经,索性也不再想着逃跑,双手撑着墙头笑言:“你便是京城人人口中称道的季小郎君?”

    季眠合上手中的书,环望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坐在墙头的妃色衣裙的少女。

    春日里头是有些风的,风把少女裙摆吹扬,娇艳得宛若长在墙角的红莓。

    “郡主何故爬那么高?墙高危险。”

    “嗯?”孟闻缇来了兴趣,歪着头看向底下的少年,愈发笑得灿烂:“小郎君,你竟识得我?”

    季眠面色不改,平静地微微仰起头道:“在下与世子同窗,听闻世子提起家中有位长姐。”

    他移开目光,单手握拳,放置嘴边轻咳一声:“况且,这样张扬地爬上了景昭侯府墙头的女眷,也只会是郡主一人了。”

    她倒是想起来了,陛下慈爱,曾称赞季眠天资聪颖又刻苦奋进,破格将他送进国子监同宗室子弟、勋贵后嗣一道修学。

    而阿弟也在家中谈到过季家这位郎君,二人不仅同窗,甚至有缘共住一舍,感情似乎是极好的。

    只是那时她心不在此,并未多加留意。

    现在传闻中的人真真切切地站在她的眼前,可以让她打量得仔细。

    确实有一副好皮囊。

    只是少年一副书生的文弱模样,当真如他人口中说的,耍得了一手好剑吗?

    孟闻缇将被春风吹乱的碎发理正,忍不住打趣道:“你既与阿弟称兄道弟,按着年龄,你是否也该叫我一声阿姐?”

    季眠拱手,彻底不再看她,只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郡主勿再玩笑。”

    孟闻缇瘪瘪嘴,收起双腿灵巧跳起,轻盈地立在墙头。

    她转头又垂眼瞅了一眼院中的绾衣少年,悄声呸道:“甚是无趣。”随后,又提着裙跳下墙檐。

    季眠抬头,看着少女灵动如猫在墙头蹦跶的背影,眼底墨色被阳光衬得甚是清亮。

    这是崇元七十三年,孟闻缇和季眠的初遇。

    这一年,孟闻缇十五岁,季眠十三岁。

    春季里的日头渐大,跳下墙的孟闻缇抬头向天看,长吁短叹,遗憾得快要掉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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