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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揣了人鱼的崽后她死遁了

    作者:彧晚来

    文案

    云峥身为采珠女,见过最美珍珠也不过如此。

    直到她捡到个落魄的少年,潮湿的鱼尾转眼间化成修长的腿,望着云峥的眼神怯怯,落下的眼泪皆是粒粒明珠。

    南海有鲛人,性恶好食人。

    皎朔貌美但性格暴戾,无数同族丧命于他的股掌之中。

    黄金做囚笼,珠玉为枷锁,云峥被外表纯良的鲛人困在了深海的秘境中。

    深不见底的海底屿洞,皎朔步步紧逼,“今天试试夜明珠,还是珊瑚珠?”

    云峥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连连后退,她想:“一定要逃出去呀!”

    为了不让自己葬身鱼腹,云峥揣着肚里的崽崽死遁了,留下孤独的鲛人,对月空流珠。

    云峥使着鲛人的泪珠子,揣着崽儿过得风生水起。唯一遗憾的就是,为什么她的小崽一碰到水就长出红色的鱼尾。

    圆滚滚的崽崽在水里翻着身,溅起的水花无数:“今天也要努力让爹爹娘亲和好哦。”

    内容标签: 奇幻魔幻?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云峥,皎朔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被鲛人强取豪夺后她死遁了

    立意:在困境中砥砺前行,不轻易言弃。

    第一章

    “南海有鲛人,对月泣珠,鲛绡值万钱。”

    流转在海上的传说顺着风声飘过云峥家的窗子,年迈的老父亲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如同摧枯拉朽的风箱,在寂静夜里狂响。

    “云峥~云峥”

    无人回应他的呼喊,唯有湿漉漉的海风拂面而来,吹干了他眼角的泪珠。

    云峥趁着天黑和邻家的艾秀下海去了,今年的收成不好,采的珍珠个个都是歪瓜裂枣,拿到集市上换不到几个钱。她们趁着天黑下海,希望有些意外的收获,家里的老父亲还等着钱买药。

    夜里狂风大作,今年的风浪也是尤为诡异,一月内便有半月都是暴雨天,渔民无法出海大鱼,只能望着雨天长叹。

    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大晴天出海,所有的渔船倾出,竟然捕不到一条鱼。人人都说是海神发怒了,要降灾祸于人间。

    云峥不信这些,唯一萦绕在她心头的便是阿爹的病情。她望了眼天上的月,朦朦胧胧的月影被黑云盖住,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和尽头。

    艾秀又开了个空蚌,灰心丧气地说道:“云峥,咱们回去吧,要变天了。”

    她二人出来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但未曾采到一颗珍珠,装珍珠的篮子里只有一些空空的蚌壳。

    云峥知道今晚是没有盼头了,这片水域的蚌都被她俩敲了个遍,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我们回去吧!”

    静悄悄的夜里,两位少女的身影在海岸边闪过,艾秀回了隔壁的房子,点亮了屋里的油灯。

    云峥在门口磨蹭地放下蚌壳,轻叹了一声气,还未卸下篮子,就听见屋内传来剧烈的咳嗽。

    “云峥~”

    她心头一紧,生怕阿爹出事,猛地推开了门进去。

    “阿爹,我回来了!”

    简陋的屋内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床铺和一张伤痕累累的桌子。云老爹躺在床上剧烈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云峥,你去哪儿了!”

    云老爹从咳嗽声中艰难地挤出这一句话,云峥紧攥着衣角,不知该如何应答。

    “我,我和艾秀去采珠了……”

    “云峥,你走吧,别留在这儿了。我这幅病殃殃的样子会把你拖累死的。”

    云峥所有的亲人都已离她而去,只剩下她与老爹相依为命,就算日子过得再苦,她也无法弃父而去。

    “爹,我不走”云峥说这话的时候赌着一股劲,连云老爹也阻止不了她的决心。

    “村子里已经一个月没有打到鱼了,我听老三说,后天要举行祭海仪式。”

    祭海一词触碰到了云峥心底的忌讳,她姐姐云蓉便是上一次祭海的贡品,被愚昧无知的村民逼上了绝路。

    长得好看就是一种错吗?怪就怪在云峥的母亲生下了她们姊妹二人。

    云老爹年轻的时候志向高远,在外游历带回来了一位美丽的姑娘。二人在海边安顿下来生了两个水灵灵的女儿。

    五年前的一天,也是这般颗粒无收的光景,愚昧无知的村民选择用祭海的方式来平息海神的愤怒,博取同情与原谅。

    而当时年方二八的云蓉,是村子里最美的那一枝花,毫无意外的被选中当了贡品。彼时的云峥只是豆蔻年华的少女,未能入得了他人的眼。她记得自己美丽的阿姐,被孤立无援的绑在竹筏之上,顺着海浪飘向了远方。

    父亲拼尽全力的挣扎出众人的桎梏,却被村长一棍子从后头打晕。母亲在雨中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她的女儿,但却无一人动容。

    因为余下的村民知道,如果此刻被捆在竹筏上的不是云蓉,就会是他们自己的女儿。既然总要有人牺牲,不如就推云老爹这个异姓的外乡人出去。

    可怜无辜的云蓉被捆在竹筏顺着海水飘向远方,再也没有回来过。

    在雨中声嘶力竭呼喊着的母亲,回去之后生了一场大病,一命呜呼。而云老爹被村长的重棍打晕,醒来之后发现妻女的噩耗,伤心欲绝,也倒下了。

    弱小的云峥在一夜之间长大,被迫撑起了家庭的重担。

    这个时候她又听到祭海这个词,下意识的便握紧了拳头。

    “他们又要选谁当贡品?”云峥咬牙切齿的问道,但心里已经默默有了答案。

    这几年她容貌出落的越发出众,打渔的青年频频注视着她俏丽的面庞。若是要选出最佳的贡品,这个名额又落到了老云家。

    云老爹握住云峥的手腕,浑浊的泪眼已经看不清女儿的模样,但他知道,村子里那群人已经有了打算,他的女儿不能在这儿再待下去了。

    “你走吧,云峥。走得远远的,爹老了,护不住你了!”

    她深知阿爹的无奈,而自己作为一个弱女子,在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之中,如何能活下去啊!

    “阿爹,我不走,我偷偷的藏起来,他们肯定找不到我的!”

    这个主意听上去可以,云老爹心里也舍不得女儿离开,他一贫如洗,连件像样的行李都整不出来。

    “阿爹,我在采珠的沙滩边寻到了一处山洞,我暂且躲在那里,等海祭结束我再出来!”

    云老爹想要脱口说些什么,可是剧烈的咳嗽声又一次响起了,灰白的手帕上,映着殷红的血丝。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可女儿还未成家,落在这贫瘠荒芜的海岸,该如何存活下去啊。

    云峥扶着云老爹躺下,吹灭的油灯。咬了咬牙伸手摸向后院的罐子,她前年采了一个大珍珠,换了不少钱悄悄攒起来补贴家用。如今收成不好,总向罐子里拿钱,内里已经只剩下三四个铜板了。

    今晚没有采到珍珠,明天的午饭没有着落。她顾不了许多,给阿爹买药救命要紧!

    翌日一大早,云峥寻到了艾秀,偷偷的借了十枚铜钱买药。可不幸被艾秀娘看见了,又是一顿数落。

    “你个伤脑筋的败家女,自己攒了一点嫁妆钱都借给隔壁家的老不死看病。你瞧云峥她爹老不死的还有什么活头,借了钱给他看病都是浪费。”

    艾秀扯住她娘的袖子,“别骂了,别骂了,这是我采珠的钱,你管不着!”

    艾秀娘听到这儿气不打一处来,“我管不着?你老爹不管你,兄弟又是个好吃懒做的,将来止不住有地儿给你哭。”

    艾秀被她娘骂的双眼通红,气冲冲地躲回房里。

    云峥包着头巾走远到集市去了。

    药店里,云峥按照往常抓了些药,可药材竟然涨价,她带来的铜板全都买药花光了,连一个子都不剩。

    怕是今天要饿肚子了,可阿爹不能饿肚子,他是病人,身子骨本来就不好。

    云峥彳亍着,转身绕到了市场,收珠人与她是老熟人。

    “成叔……”

    借钱的话她没能说出口,成叔在这片收珠已经有年头的,可今年的收成确实不好,连他也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看着成叔的窘况,她没脸说出借钱的话。

    “云峥,来换钱吗?今年的收成不好,珠子歪瓜裂枣不值钱,要是有粉色的珍珠,倒是可以大赚一笔。”

    云峥默默记下了成叔的话,提着药包往回赶。

    中途遇到了村长的儿子,硬塞给她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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