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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说过喜欢我的这句话,在我心里从来不曾褪色。苏银银,我要让你知道,无论过去多少年,在我心中,你当年单纯的喜欢,才最为弥足珍贵,所以我回来了。”带着诚挚的心,只为你一人,只为成全当年我们未完成的爱恋。寒楚文突然动情又激动地道出掩藏在心底里最深刻的心声。
寒楚文的身子突然前倾,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在身前,迷人犀利的眼牢牢锁住她的,“就算你讨厌一切,我相信你不会讨厌我,因为你眼中有我。”
既然他坚持揭开真相,苏银银也已不是只会一味忍耐的人,如今她已经很勇敢了,能单独直面任何难题。他铁了心思要捅破窗户纸,那她如他的意好了,况且她也憋太久,早就急需一个出口。若能通过一番交谈,彼此坦诚,把遗留的缺憾和怨怼给捋平顺,那也挺好。
寒楚文浇灌完毕,把水壶放回花架,对她的说法感到几分好笑,“你再想想看,它跟你我的关系大着呢。”
苏银银的耳畔传来带着男人低哑的说不出魅惑的声音,“那年正是春夏交替的季节,我的腮腺发炎,被疼痛折磨了好多天,吃饭和说话十分不方便。你得知后告诉我土方子,把仙人掌的汁液涂抹在腮腺部位会有奇效,正好你在宿舍种了一小盆仙人掌,后来你把它送给我,而我直至痊愈也一直没有还回去。”
是寒楚文此人太可怕,还是她的表现很明显?交往时,她已经努力克制,尽量不把过去的情绪带到当下。也许她是个表演的失败者,他聪明如斯,怎会看不出来。
寒楚文侧身看她,眼里有点失望,每一个打在苏银银心上的字从他的薄唇吐出,“当时是你把仙人掌带给我,还拿剪刀剪了半片掌叶下来,亲自给我涂抹。”他仍记得当时她澄澈的眼睛饱含关怀,由于身高的关系,她不得不举高着小手,把切口处按在他的腮边温柔的来回磨动,一边不忘对他细致叮嘱。事实证明她的土方法比医生的药方更为管用,大概一周左右就彻底痊愈了。
她想终结话题,寒楚文却不想如她的意,之前的体贴小意,在这时意外的执拗:“之前我并不确定,你是否一直不肯原谅我。在我们重逢的第一天,你就想假装不认识我,那时我已经知道你对我仍有芥蒂。到后面我们接触的过程中,你总是对我诸多推搪,避而不谈过去的事,心里总有逾越不过的鸿沟。后来碰到钟莉莉,你剧烈的反应,更让我确定,你对当年的事犹不能释怀。我今天对你说起这些,也是为了解开彼此的心结,以后能坦诚相待。如果不能除去心结,相爱的两人就不能完全的交付彼此的真心。”
寒楚文瞬间受伤,心里难受得很,为她不屑的轻嗤。
他转头望着遥远处虚空的夜幕,似怀念似追思,头顶的灯光打在他完美的侧脸,给鲜明的轮廓平添柔和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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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银银摇头,好笑地翘着水润的唇,不知是真不追究,还是短暂的释然,“陈年旧事,你说来干嘛呢。”再挖出来,不过是揭她的伤疤。
“对,你说得对。我讨厌想起高中的事,讨厌钟莉莉,我讨厌让我想起高中时期的任何人和事。我本来还想跟你试试看,但看来是不成了,实在是当年被你戏弄后,我有过太多的难堪。”苏银银冲动中不由得带着点偏激,有些事不会随着岁月消散,埋藏得越久伤得越深。
什么意思?指着一棵破仙人掌要她想,想什么呀?外头十块钱就能买到巴掌大小的仙人掌,别以为长大的仙人掌能升值,也就几十块钱吧,指不定有没有人买呢,乡村里多得是,有什么好想的,他不会坏心眼戏耍她吧?想到这里,苏银银怀疑的小眼神对他直瞅瞅。
寒楚文眼皮一抽,当年情非得已,离开了她,他痛苦得快要死掉,曾抱着一小盆仙人掌关在自己的房间偷偷哭,她只觉得他傻?
可是她更多的感到这个举动很好笑好笑:“你……有点傻气。”拋开那些有的无的情绪,这个男人的举动无比的可爱,这年头有这么傻气的男人吗?苏银银脑门冒出数个问号。
对上深邃认真的眼神,苏银银丢掉怀疑他戏弄自己的想法,目光逐渐迷惑起来,难不成真有什么来历?脑子纠结地思考着,仍想不出个究竟。他们都十年不见,就算有来历也与她无关吧,等等,他刚才说与他们俩关系大,再联想到仙人掌非同寻常的肥身板,该有些年头,不会是高中时候的事吧……
苏银银怔了怔,脑海里有画面经不住囚禁,撞破囚笼逃脱出来,心头忽地冲出一股热烈来。面对他说出某段甜蜜的过往,她有点别扭地别开头去,一张漂亮的脸蛋同样隐在漆黑里,看着蓝黑的沉沉夜幕,声音低低的轻轻的,“我不记得了。”
“呵。”没想到换来苏银银一道嘲弄的嗤笑。
这心里一堵,她心头火起。刚才顾着他的伤没动手,这时心火起时,手没个准头,狠狠地一把将他推开。寒楚文一个没站稳,身子后摔,后腰直直撞到角落里去,然后结实的臀部惨然坠地。
“你,你没事吧?谁让你靠那么近,我没答应做你女朋友呢。”苏银银在看到他摔倒后,已经后悔不已。大概女人都口不对心吧,原想上前关心的,但谁叫他扯出高中的破事,别以为她高中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就能拿着鸡毛当令箭。哼,想让她跟从前一样傻傻的喜欢,那是不可能的事!
苏银银看向他指的掌叶,垂首凝视着不复当年弱小的植物,那道细细的切口经过时间的洗礼,依然漆黑、干枯,由当年的碧绿变成细细的一条丑陋的缝。它是一道永远不会褪去的伤疤,仿佛在告诉世人,无论过去多少年,伤过就是伤过,事情不会被抹杀,也不能当作没有存在过,而它就是历史的见证。
寒楚文生生挨一记痛,因着惯常锻炼,他皮粗肉厚,就算痛,男子汉扛扛的他也不会轻易痛呼出声,况且此时正是表白的关键时刻,不是卖可怜的时机。
“你还在怪我?”他问,下一秒,他回了自己的话:“你确实应该怪我。”
第42章 那封泛黄的情书
“对了,你看看,就算当年巴掌大的仙人掌经过多年的成长,可当年剪下的切口犹在。我去留学之前,嘱咐家里的人替我细心照料,这些年它一直在长,不但高了,而且掌叶很肥胖,不过即便再健康的成长,这一道缺口从来不曾消失。”
寒楚文以手撑起,试图单腿站起来,无奈三番两次都没能成功,丢人不可怕,在心爱的女子面前不堪一击才是真可怕!
寒楚文比夜空还要墨黑的眸子湛亮迷人,里头蕴含着宽容、期盼,似乎还有一丢丢的迷恋……如果苏银银没有看错的话。
又来了!苏银银朝后靠,被身后坚硬的半墙堵住退路,他完美的五官近在咫尺,一双目光烁烁有神,不失温情,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呼吸有点紊乱,“你,你胡说,我本来很讨厌你来着,是你一直死缠烂打。”
“那又能说明什么。”听到苏银银似有若无地轻叹,声音几乎消失在空气里。
“看样子你是真忘记。”寒楚文重新柱起拐杖,似是而非地慨叹,“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你忘记也情有可原。”
“是,是我缠着你,行了吧?”寒楚文笑道,不由得刮一下她挺翘的鼻尖,“你的同事早就告诉我,你工作期间压根没有交过男朋友,我相信,你也忘不了我。”他说话时倒是越逼越近,没想到平日里看着绅士,没旁人的时候,这么能挑逗女生,想到他有可能交过别的女朋友,而她交得零个男朋友,苏银银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