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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烟花,景似觉得花月更好看,索性手掌撑着香腮,只看花月了,顺便把一匣子干果推过去,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去?”

    花月继续欣赏烟花,墨色眸子里是光照不进的深处,暗了暗道:“平南王府太冷清。”

    除夕、元宵、中秋这等阖家团圆的节日,从来只会提醒花月,他是多么的孑然一身。

    所以,花月从来是能避则避。

    可现在不同了,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花月捡了粒核桃仁嚼着,浓厚醇香的口感满足到心里。

    景似不说话,只是保持着一个姿势盯着他看。

    第61章 夜半赏月

    花月好笑道:“看着我做什么?”

    “我没有看你啊。”景似睁着无辜茫然的眼睛否认。

    花月学着景似的样子,手抵在桌面上,撑着脸,与景似面对面,好整以暇道:“几日未见,阿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景似晃晃脑袋,“不是瞎话,我真没在看你,我只是……在赏月。”

    跟花月待久了,景似发觉自己的脸皮愈发厚了。她一定是被带坏了。

    灿烂烟火在头顶接连绽放。

    借着绚烂光影,景似瞧见花月的耳朵由粉转红,不由惊奇。

    原来花月瞧着是个不正经的风流公子,实际上居然也会害羞,这要让外人知道,恐怕得惊掉下巴。

    所以他分明不是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样纨绔,却要时时刻刻维持着纨绔子弟的模样,却不知面具戴久了也会摘不下来。

    被皇上以及皇子们逼到不得不用不思进取的风流形象来自保,花月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

    “花月。”

    “嗯?”

    景似突然想问他:“你……想不想要这天下?”

    没料到景似会这么问,花月眼尾一扬,有些意外,并无不悦。

    抬手,无暇玉指撩了景似颈间的乌发到身后,反问景似:“阿似这么问,莫非是想帮我争得这天下?”

    景似垂了眼睑,不想让花月瞧出她的不愿。

    是的,她不愿。

    帝王是天下人的帝王,公务繁忙不说,自古以来三宫六院妃嫔不断。

    景似承认自己自私,她不喜欢高高的宫墙,也希望花月只是花月,她一个人的花月。

    若有一天花月纳妾,她……会离开。

    乌发在花月指间顺滑地流淌过,有几分难以抓住。

    但他是个不服输的,抓不住偏要抓,又捋了一束乌发,打趣景似:“你脑袋瓜里又在想些什么?”

    景似抬眸看他。

    花月视线专注地落在景似的发丝上,漫不经心道:“我对这天下没有兴趣。”

    “真的?”景似一时不察,语气带了喜色。

    可是……如果不争,无论大皇子还是太子登位,想必都不会放过花月。至于其他皇子,景似从未接触过,并不清楚他们的想法。

    “那你……会不会有危险?”景似问。

    花月很认真地想了想说:“会啊,阿似是不是害怕了?”

    “怕的。”

    怎么会不怕呢?能好好活着谁都不想死。然而如果事情真到了最坏的地步,景似也是有赴死的勇气的,遂补了句:“不过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花月看着景似故作英勇的神情,实在有趣,也不忍逗她了,道:“放心,你担心的那一天不会出现。”

    即便出现,他也有法子护阿似周全,将她安全送离盛安。

    景似疑惑了。

    花月不愿争天下,又不惧将来的新皇,莫非他早有打算?

    可两人到底没成婚,有些事花月不说,景似也不好明问,便抓了花月捋着她乌发的手问:“花月,等此间事了,你愿不愿意随我去云洲县,远离朝堂纷争?”

    景似的掌心暖暖的,软软的。

    “阿似还未过门,就想着如何把未来夫君拐跑了?”

    “我说真的,哪怕不去云洲县,去云游四海,总之离开盛安,好不好?”

    “好。”花月一口答应。

    景似笑了,映着五彩烟火的眼眸灿若星辰。

    大约刚入子时,宫里的宴会才散去,大臣们各回各家。

    景似从下人口中得到消息的时候,花月已经离开了。

    她去大门口等清禾,只是左等右等都等不来清禾,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拢了拢身上的棉斗篷继续等。

    结果……清禾一夜未归。

    第62章 革职求情

    次日大清早,一宿未眠的景似精神不太好,坐在前厅喝着下人递来的醒神汤。

    景华宽慰她:“许是时辰晚了,太后留清禾郡主在宫里休息了。”

    有这个可能。

    景似刚要跟长姐说话,下人来禀,清禾郡主回府了。

    她提裙跑出去,就见清禾还是昨日离府前的装扮,但眼底发青,脸色憔悴得连胭脂水粉都遮盖不住,愁容密布。

    “怎么现在才回?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景似。”清禾一把抱住景似,浑身跟泄光了力气一样。

    景似看出她的疲惫,吩咐人去备热水,去准备吃的,让清禾好好泡个澡,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而就在清禾泡澡期间,昨夜宫里发生的事也传了开来。

    沈辰安一直在查纪山的案子,可除了景似发现的美人欢线索,其它没有立得住脚的证据,何况美人欢只能让人怀疑镇北将军给纪山下毒,纪山真正的死因是剑杀。

    阖家团圆的日子,纪府的人却都顶着丧气的脸,公然向大理寺发难。

    大理寺上头有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是个久经官场的老狐狸,统管整个大理寺,但要论查案,还是大理寺少卿沈辰安一手在办。

    于是责任一推,大理寺卿担了个治下不严的名头,主责落在沈辰安头上。

    死者纪山属御史台,御史台那些文臣说话一套一套,自是团结对外,外加晋国公站出来弹劾沈辰安,称儿子苏胜死不瞑目,沈辰安至今也没抓到真凶。

    皇上喝了酒,神志不清,好好的心情被搅合了,盛怒之下革了沈辰安大理寺少卿一职。

    沈辰安这人说话嘴上不把门,实际办案还是很认真的,绝不徇私枉法,这些年很多案子都是他一手办理,唯独在最近两起案子上栽了跟头。

    不过也怨不了他。

    不论是纪山还是苏胜,后面牵扯的权贵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扳得动的?

    清禾深知沈辰安的为人,他一定是想收集到更多的有力证据,好好筹谋一下,一举拿出来把背后的权贵直接打得爬不起。

    但别人不会给他时间。

    清禾想帮沈辰安求情,只是皇上喝醉了,她说什么都是白搭。

    太后看出清禾的意图,怕清禾焦急下说错话,不仅求不了情还图惹皇上不快,被迁怒,于是招了清禾带回慈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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