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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景似姑娘是云洲县人氏,不知到时候姑娘的双亲是否会来盛安?”
这个问题把景似问住了,她还未曾考虑过。
养母景桃妈妈曾是景似的奶娘,亦是曾经阿娘身边最得力的人,自嫁给养父后,夫妻二人多年求子无果,也就歇了心思,将全部慈爱都寄放在了景似身上。
虽说这十年间,他们无法给景似提供富裕的生活,景似却也未曾受过半分委屈。
对他们,景似感激不尽,自是把他们当亲生父母看待。
终身大事岂能少了他们?晚点就回去修书一封送去云洲县交给爹娘。
但一码归一码,苏繁儿瞧着无意提到景似的爹娘,实际在暗指景似出生卑微,配不上“平南王妃”这个头衔。
四下夫人姑娘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开了,不乏对景似指指点点。
苏繁儿的心思,景似跟清禾很清楚。
景似还未说话,清禾帮她出头:“苏繁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可惜,花月他看不上你。”
“你!”
苏繁儿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格外难堪,不过还是尽力维持着大家闺秀的气度,道:“妄议他人是非,非名门贵女所为,还请清禾郡主慎言。”
话落,铺子里的夫人姑娘们说话声滞住。
这……是把她们也给带进去了?
见众人面色不虞,苏繁儿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气头上,不小心说错话了,不禁懊恼。
正想补救,景似没给她机会,率先道:“苏姑娘既如此说,也还请苏姑娘言行一致才好。”
说罢,景似拉上清禾走了。
苏繁儿憋屈极了,当她听不出来景似在暗讽她是不是?
她扭头转向旁边默不作声的蒋汐,埋怨道:“你也不帮我说两句。”
说什么?
帮着苏繁儿对付景似吗?
蒋汐一开始针对景似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大皇子。
现在景似是未来的平南王妃,对蒋汐毫无威胁,且每次对上,总是蒋汐失败告终,连苏繁儿刚刚都没占到便宜,她蒋汐为什么要去触这个霉头?
苏繁儿咬牙,提醒蒋汐:“她曾让你颜面尽失,你难道忘了不成?”
当然没忘。
蒋汐眼里难得没了嚣张,看着苏繁儿,一字一句沉凝道:“她,是未来的平南王妃。”
苏繁儿怔住了。
苏繁儿打从心里瞧不上景似,实在没法把景似和平南王妃挂上钩。
所以蒋汐看得比苏繁儿透彻,不止是没了理由招惹景似,更是不敢招惹。
赐婚圣旨已下,景似即将嫁给花月。
花月成家后,自然而然地会袭爵。景似将来成为平南王妃是板上钉钉的事。
至于蒋汐呢?单方面爱慕大皇子罢了。未来该何去何从,她自己都不知。
说来还真是羡慕景似,花月不顾门第之见也要娶景似为妻,他该是有多么喜欢景似。
苏繁儿忽觉蒋汐变了,仿佛一夜长大。
原来刚才跟清禾吵得那么凶的蒋汐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么蒋汐故意给清禾下战书,是否料定清禾不敢接战?既不输人,又不输气势。
蒋汐的变化令苏繁儿莫名不安,开解她:“汐姐姐,你还有长公主。”
母亲?
蒋汐苦笑。
自小到大,母亲对她一直都很好,可她总会生出不真实感,若说与外人听,只怕大家都会数落她一句不知好歹。
个中滋味也就自己尝过罢了。
街市上。
“景似,你别理苏繁儿,她从来都是那副德性,阴阳怪气。”清禾说。
景似买了两串糖人,递一串给清禾,笑闹:“你还说我?那蒋汐你怎么理了?”
第58章 香灰手札
清禾含了口糖人,甜甜蜜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来,心情大好,“我才不怕她,不过是顾虑着她背后有……”
某个名讳,不可说,不可说。
景似自然懂清禾的意思,正要揭过话茬,带她去另一家首饰铺子,拐过街角偶遇了办事经过的沈辰安。
清禾惊喜之余没留神,问了个蠢问题:“沈辰安?你怎么在这?”
问完她就后悔了。
果然,沈辰安看笨蛋一样地看着清禾,“我当然是办公务,你们在做什么?”
“逛街买首饰啊。”清禾脱口而出。
沈辰安惊奇,上下打量清禾,“你还买首饰?确定不是买大锤?”
“沈辰安!你欠揍是不是?!”清禾怒气冲冲,就没从沈辰安的口中听到过好听话,气得她作势要打沈辰安。
沈辰安哪里敢跟她动手?逞了一句口舌之快后忙认怂:“别闹别闹,遇到你们我正巧有事要和你们说。”
清禾放下手,不爽地问他:“什么事?”
提及正事,沈辰安也不管清禾态度怎么样了,认真道:“前些日子,景似姑娘委托我调查香灰的事有眉目了。”
他从怀中摸出一份手札,展开给景似和清禾看。
香灰是沈辰安专门找了他认识的一名医术高超的大夫验的,写下一份手札,上面详细记录了香灰的成分、作用。
这香灰与普通香料不同。
普通香料燃尽后留下的香灰是无用的,而景似收集的这些香灰取代了香料的作用,直接点燃,烧完后什么也不会留下。
其作用没别的,就是纯粹能让人产生幻觉,忘却痛苦,勾起心底最美好的愿景。
景似恍然大悟,“难怪了,难怪百花镇的死者还有普宁师太,死前都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微笑。大皇子他是不是有……”病?
想起案发屋子里的摆设,各种哄孩童的小玩意儿,还挂着幅明妃的画像,到底是什么非正常人的癖好?
一路与清禾琢磨着回到清禾王府,院子里,下人们在陪音音玩,欢声笑语不断。
景似收起烦扰,不能把烦心事带给家人。
清禾美滋滋地回房去试戴刚买的新首饰了。
等除夕那天,她穿上明媚的红色宫装,系了棉斗篷,配银丝石榴流苏头面,外加长相英气,与美艳的装扮融合在一起,叫人分外移不开眼。
景似发自真心地夸了清禾好一通,然后清禾欢欢喜喜地去赴宴了。
不过她前脚刚走,后脚,花月来了,同样是墨发红衣,衬得花月仙姿玉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花月是要去迎亲的新郎官。
景似惊了,“你没去参加宫宴?”
花月在暖阁的软塌上坐下道:“除夕之夜,宫宴多无聊,哪有佳人在侧来得美哉?”
“登徒子。”景似瞪了他一记,手上倒是乖巧得很,给花月倒了杯茶。
花月气笑了,“也不知那天是谁跟我说,你我已有婚约,想反悔晚了?”
景似倒完茶放到花月手边,在软塌的另一侧坐下,迟疑着问他:“你……不生我气了?”
反正换做自己,应该没那么容易消气,毕竟回头想想,先前的自己对花月,确实欠妥当,太专注自己的事了,忽略了内心真正的感受。
原来她早在不知不觉中,对花月动了心思。
花月凑近景似,双目专注,语气却委委屈屈的,“气,怎么不气?所以阿似打算怎么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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