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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似不解,“为什么?”
“你不知道。”清禾急得在房内踱步,“镇北将军府的嫡女蒋汐,性格说好听是天真单纯,说难听就是嚣张跋扈,而且传言她将会是大皇子妃的人选。这些年接触下来,我感觉她也的确属意大皇子。你说她邀请你能有什么好事?”
想到前段时日大皇子的接连送礼,清禾一拍脑门,“难怪她会邀请你。”
这么一分析的确没好事。
不过……
“没关系,我去。”
清禾眨了两下眼睛,以为景似是单纯气不过,不想被人挑衅上门了还当缩头乌龟。反正换成她,她也气不过。
她道:“你既然想去,我陪你。”
“谢谢你,清禾。”
“不过说好了,你必须病好了才能去赴宴。”
好在景似的身体底子不错,风寒过了两日就有好转迹象。她坐着马车去刑部。
刑部建筑森严,占地广,附近街道没有半个人影,寂静得连鸟都不敢叫。
景似提着裙裾下马车,才上了没几个台阶,守门的两健壮官差长刀一横,拦住景似凶狠道:“哪来的刁民?胆敢擅闯刑部!”
景似道:“官差大哥,麻烦问下平南王世子在里面吗?”
两官差面面相觑,心道侍郎大人不愧是京中有名的风流公子,瞧这风流债都找上刑部了。
其中一官差神情严肃无比,嗓音却发飘道:“侍郎大人去珠翠阁了。”
景似愣住。
珠翠阁,风儿姑娘?
他……是去找风儿姑娘了?
第15章 赏花赏人
景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马车里的,就听一旁春儿气愤道:“姑娘病还没好就来找他,他倒好,居然去了那等风月场所。”
还以为又多了个关心姑娘的人,原来是靠不住的。
“无事,他既不在就下次吧。”
景似云淡风轻地说着,手里的帕子却是被她团成了一团。
之后,景似再没找过花月,花月也不曾来见她,让景似有种大梦一场的错觉。可库房里放着的那些药材证明这不是梦。
花月和大皇子闲银子多,接连送了那么多东西来,清禾觉得不花白不花。
正好赏花宴在即,清禾这几天就拉着景似满盛安城地转悠,挑首饰,商量着赏花宴那天怎么穿。
景似以为大大咧咧的清禾对首饰脂粉不感兴趣,会嫌它们俗,没想到并非如此。清禾也与别的女儿家一样,喜欢那些美丽的事物。
一逛起街,景似就暂时抛掉乱七八糟的烦恼了,陪着清禾从一家玉器店出来,讨论得欢。
结果无意间视线一抬,斜对面,花月一袭月白锦衣,长身玉立,摇着折扇,浅笑盈盈地迈出一家胭脂铺,身边跟着白纱衣裙的女子,正是珠翠阁的风儿姑娘。
清冷的阳光撒在他二人身上,好似发了光,让人不自主想到一个词:天作之合。
当真为男俊女美,连衣裳颜色都那么相配。
只是这美则美矣,也着实扎了景似的眼。
趁清禾还没看到花月,景似忙抓了清禾重回玉器店,怕以清禾的脾气会上去找花月。
“我刚看到有个玉扳指的成色不错,我们再看看吧。”景似随口道。
“玉,玉扳指?”清禾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玉扳指向来是男子的把玩之物,景似喜好还真与众不同。
两人过了几天买买买的日子,转眼就到了要去赴宴的时候了。
一大清早,清禾把睡眼朦胧的景似拉起来打扮,说今日是去应蒋汐的挑战,方方面面都不能被比下去。
但景似很清楚自己不是去迎战的,况且打扮得再美又能如何?仵作的行当加平民身份就是条横亘在她与贵女们之间的天堑,不会因为她美高看她一眼。
景似做不来天之骄女,也不想做。
她始终明确自己的目的,去赴宴仅是为了收集线索。凡是和当年那场宫变有关的人她都要了解,万一里面存在着那个导致她家族灭门的凶手呢?
清禾实在拗不过景似就放弃了,于是两人只稍作打扮。
景似选了件浅紫色的对襟半袖襦裙,发间攒了浅紫小花凑成的花钿,尽管没那么华贵,却与景似恬淡清雅的气质符合,更别说景似的容颜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薄施脂粉就已有倾城之姿。
春儿对自家姑娘怎么看怎么满意。
姑娘生得真美,看多少次都不够。
可清禾仍觉得景似太素净了,将一支蝶恋花步摇插进景似一侧的发髻,仔细端详,这才满意。
清禾自己依旧选择红色调为主的裙衫,大概她本名叫许绯红的缘故,特别钟爱红色。
浅红、淡红、水红等等,裙衫发钗多是这些颜色,倒是与她热情似火的性子相得益彰。
两人乘坐马车来到镇北将军府门口的时候,快接近午时了。
将请柬递给门口迎来送往的下人,景似就与清禾相携着进去了。
镇北将军府外面看起来红墙绿瓦,不失气派,里面却寡淡不少,曲径逶迤,各处庭院花草被打理得十分娇艳,少了别的权贵之家的富丽堂皇,多了别样的幽静。
此番光景,看来镇北将军府这些年确实不得圣眷,有种卸甲归田,大隐隐于市的调子。
小丫鬟在前头引路,景似与清禾经过月洞门就听得里面传来泉水般叮咚清脆的说笑声。
穿着各不相同的贵女们或在水榭,或在假山旁交谈,那些开得姹紫嫣红的花反倒成了陪衬,竟分不清空气里的阵阵香粉是来自鲜花还是来自美人。
“清禾姐姐。”一黄衫女子迎上来,笑容灿烂地跟清禾打招呼,“汐姐姐知道你来了,在亭中等你呢。”
说完,苏繁儿见到一旁的景似,笑容滞了滞问道:“清禾姐姐,这位是……”
“景似,我远房亲戚家的妹妹。”
景似跟苏繁儿互相见了礼。
上回闹市那些不愉快恍若从未发生,谁也没有提及。
至于是不是真的不介怀了,景似猜不到苏繁儿的想法,只发现苏繁儿在与清禾说话的过程中,余光总时不时瞟过她。
景似都快怀疑莫不是庭院的花长她脸上了?
苏繁儿挽了清禾的手臂去凉亭。
景似带着后面的春儿和绿桐跟着,而苏繁儿的丫鬟则走在了景似的前头,半点没有相让的意思。
小事罢了,景似也不会去介怀。
“清禾姐姐,我听说前些日子花月哥哥往你府上送了好些东西,可是真的?”
边上赏花的女孩子们纷纷侧目,竖长了耳朵。
清禾拉出手臂不与苏繁儿为伍,玩笑道:“苏家妹妹这么关心我府上的事?还是说关心的另有其人?”
这么直白地戳穿苏繁儿的心思,显得苏繁儿刚才的问题非常小肚鸡肠和虚假。
苏繁儿不禁呆了呆。
她印象里清禾是个傻乎乎的人,学不来话里藏针那一套,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升起的吗?
清禾不管苏繁儿怎么想,拉上景似去亭子里了。
她只是不屑耍小心机,不是真傻。
今日赏花宴明显冲景似来的,她得拿出气势给景似撑场子,可还是挨不住有个别人在背后小声道:“远房亲戚家的妹妹,不会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的穷亲戚吧?”
“你还别说,我家就经常冒出些个什么表妹表姐的上门来打秋风。”
还没进凉亭,就有不少闲言碎语入耳。清禾的暴脾气,要不是景似拉住她,一场争执在所难免。
亭中,坐最中间的女子着浅紫襦裙,团扇摇曳,戴着一套银丝紫宝石头面,熠熠生辉,周围围绕的几名贵女都站着,赔着笑脸与女子说话。
清禾提前给景似介绍,这就是镇北将军的嫡女,蒋汐,蒋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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