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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自己也曾这样冤枉别人的,心里就,就...自己这脸往哪搁呀!

    他抬头之时,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心中满是诧异,他下意识掸了掸身上,僵硬地欲要行礼。

    芙安留在了殿外,旻樱曼是一人走进去的,殿内被一种淡淡的药味围绕,但这股子药味又不似寻常的那股子药味,药味里面还有一股独特的香味。

    旻樱曼坐了下来,也有些生硬地说:“昨日多谢腾大夫相救。”

    可救她之人是他吗?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歉意之下似乎涌上一层窘迫,她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什么朕对你没那意思,想要出宫就随时出宫,想起自己当时的嘲讽劲还有那股子轻蔑劲,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让她以后如何面对他呢?

    “芙娘,朕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旻樱曼有些虚弱的开口。

    踌躇了小半日,旻樱曼还是决定亲自去给他道个歉,就这样,旻樱曼带着芙安去了腾希住的那座偏殿。

    旻樱曼此时终于相信母皇给她找的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夫,而不是别的。

    腾希有些生硬地说:“陛下,请坐。”

    想了想芙安又说:“只不过奴觉着陛下还是亲自去和腾大夫解释一下比较好,陛下觉得呢?”

    腾希朝她望去,没有再要行礼的意思,俩人之间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

    芙安说着低下了头,颤抖的音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陛下好好休息几日,让腾大夫好好给陛下瞧瞧可好。”

    旻樱曼瞧着他一会呆愣,一会摇头,一会又似乎在确定着什么东西,一时间让她有些摸不着头绪,望着不说话的腾希,旻樱曼自知是自己惹得祸,怪不得别人。

    旻樱曼敲了敲屋子的门,里面传来声音:“请进。”

    腾希对芙安生出了几分好感,毕竟能真正为主子焦急的又有几人,他微微一笑,便出了屋子。

    翌日是休沐的日子,就算不休沐,旻樱曼也打算休息几日,这身子需要休息,用了早膳后,旻樱曼整个人还算是精神,难得空闲的躺在榻上,吃着宫婢切好的瓜果。

    这座偏殿离曦暇宫不算远,只不过这殿的位置有些偏僻,平日里连个路过的宫婢都无,不过这恰好对了腾希的味,他就偏好静,平日里钻研古籍医书时,几日不说一句话都有。

    他虽是一介草民,她贵为天子,可在他看来,她也不应以貌取人,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应该是猜测后否定。这方子是他昨晚上熬出来的,这是作为一个医者对病人的态度,但病人是不是也应该让医者心服口服呢?他静默下来,想看一看她到底值不值得他费的这些心思。

    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他想起了那日的事,眉头不由地微微蹙起。

    旻樱曼没答反问:“芙安,他他他没说什么吧!”

    腾希轻轻嗯了一声,知道这香算是研制成功了,腾希额角的碎发有些凌乱了,是方才研制香时太认真的缘故,他用食指向俩旁撩了撩,本想说,陛下若喜欢,就送一些给陛下,这都是草民闲来无事做着玩的。

    “陛下,您终于醒了。”

    还未到半个时辰,旻樱曼就醒了过来,芙安一直守在榻旁,此时她心口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什么梦?”芙安顺着她问。

    旻樱曼本来还未从梦中的那种紧张里放松过来,一听芙安的话,心里就明白了几分,自己这是犯病了。

    此时芙安投过来的眼神让旻樱曼有些心虚,良久她才点了点头。

    旻樱曼忙打断了他:“腾大夫不必多礼。”

    旻樱曼想坐起身,奈何头有些晕眩,浑身没一点儿劲,芙安忙扶了过去,在她后背垫了个软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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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腾希此时却不自觉地想起自己将她衣裳褪去的场景,还有不小心碰到她那里时,他摇了摇头,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需要,并不是刻意,他似乎被她给带偏了,他是个医者,正正式式的医者。

    芙安心疼的瞧了一眼她,脸上却是淡淡笑意:“陛下这是平日里太忙碌了,才会做这样的梦,陛下应当好好休养几日才是。今日,今日是腾大夫给陛下诊治的,陛下误会腾大夫了,要不是腾大夫,太医院的老大夫们都,都束手无策了。”

    可她心里不自觉升起一股期待,就在刚才进屋时,她知道那股子药味和香味为何会如此独特了,那正是面前这人方才研制的东西,那药香散发的味道竟让她隐隐觉得舒服,她都有点不想离开这个屋子了。

    难道是面前这人特意给自己研制的吗?想到这,她试探着说:“腾大夫刚才是在研制这香吗?朕从未闻过如此特别的香。”

    旻樱曼喜欢热闹,却不得不安静,所以一走进这偏殿,也不觉得有什么,就是觉得这宫殿好似有些破旧了,这朱漆大门都掉色了,改日当让人好好休整一番才是。

    那日回来后,旻樱曼将腾希跟踪她的事与芙安说了,那时候旻樱曼还有意无意地埋怨了母皇几句,芙安只得一个劲的安慰她。

    旻樱曼脚下一顿,随后还是推门而入,里面的腾希正在研制一种香,而这种香对有心疾之人来说有相当大的益处。

    从昨天到今天,不知是不是旻樱曼的错觉,总觉得心口处空了一些,睡觉前也似乎没那么堵了,可越是这样,她的另一种情绪就越是上涨,昨日被人冤枉说自己对那新科状元有那啥时,自己是真的气到了,还差点把命都给气没了。

    芙安一瞧旻樱曼这样便笑了:“腾大夫人很好,并未多说什么,陛下不用多心。”

    “朕梦见一个地方,那里有很高很高的树,高的看不到头顶的天,然后,然后有很多烟雾,那些烟雾一直追着朕,朕跑啊跑啊,前面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旻樱曼的声音轻轻的,慢慢的,恍惚的,但到底还是泄露了一丝胆怯:“朕以为再也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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