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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衣裳重新穿了回去,鸢尾摇了摇头,亏得她方才以为他要对自己怎样,倒是忘了他这个人的本性了,千年寒冰脸,可能那颗心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冰心。
“那臣先告退,陛下有事随时传唤臣。”夙璃说着就转过了身。
“等等。”鸢尾叫住他:“美人怎知朕中了毒?难道这毒是美人下的?”
夙璃沉思了一瞬:“陛下,这毒是臣适才看出来的,但这毒不是臣下的。”
所以他早就瞧了出来,鸢尾瞧了他半晌才说:“嗯,今日之事感谢美人了,现下很晚了,美人回去吧!”
隔日,鸢尾一直睡到晌午才醒来,是被饿醒的,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整个人疲惫的很。
伶穗一直在殿外,听到里面有响动,她推开门走了进来:“陛下,您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太医再来瞧一瞧。”
鸢尾摆了摆手:“朕饿了,你拿些吃的来。”鸢尾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多拿点。”
伶穗走到了门口,鸢尾又叫住了她:“等等,昨夜的事给朕好好查清楚,这银针都试不出来的毒,朕睡不踏实。还有这膳房的人也该好好审一审了。你亲自给朕煮些吃的吧!”
“陛下,奴婢已亲自煮了几道菜,奴婢这就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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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李公公带着俩名太监提着个红木盒子来到了养身殿,李公公亲自拿着一本画册和一件赤红的纱裙敲响了夙璃所住的房门。
夙璃一打开门,李公公便堆起满脸的笑:“贵君安好,这是奴特意给您挑的,您定要好好看看,定能助贵君荣升帝后。”
李公公早就知道前几日的事,虽然那时已很晚,但还是逃不过自己安排的眼线,面前这人被秘密宣入崇朝殿,整整一个时辰没有出来,这一个时辰在里面做了什么,李公公可贼贼想了个把时辰。
“有劳公公了,以后还要仰仗公公一二,公公莫言嫌烦才好。”夙璃说着客套话。
“哪里哪里,以后也还要贵君在陛下面前美言一二。”
“公公要不要进屋里坐坐。”
“不了不了,奴这还有别的事忙,改日,改日定叨扰贵君。”李公公边说边挥手走远了。
夙璃把那身薄的几乎透明的赤色纱衣丢在了床头,手中画册上写着春.宫十八式五个大字,他把册子也随意往床上一丢,不再去管那些东西。
随后拿着一盏茶,一品就是一下午,一直到夜幕降临,李公公又出现在了门口。
“贵君,今夜陛下宣您侍寝,还请贵君移步。”李公公那喜上眉梢的神情,宛若侍寝之人是他一般。
而正主听到这个消息,仍旧是那幅冰冷模样,并未多任何一丝的表情。
到崇朝殿时,已是一个时辰后,这一个时辰要沐浴,要梳妆打扮,虽然那打扮不过是里面穿了条玄色短亵裤,外罩那件几乎透明的赤色纱衣,腰间用赤色的绳结系住,一头鸦黑的头发顺直垂下。
但鸢尾远远看着,那张妖魅的脸在赤色纱衣的衬托之下,近乎妖艳到了极致,还有那薄纱下面的精壮胸膛,不能再往下多看,正常人是绝不能看三秒以上的,会流鼻血。
夙璃身上的玫瑰馨香与崇朝殿内的香融为了一体,远处鸢尾一身雪白薄裙,里面是雪白的裹胸内衣,内衣上绣了株赤色鸢尾,雪白的短亵裤上也绣了株赤色鸢尾,而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薄裙下若隐若现。
一白一红,珠璧联辉。
鸢尾招了招手:“美人可是等着朕来伺候你?”
夙璃往床榻边走,鸢尾拉住他的长袖,一扯,他整个人跌落至床榻,她捏住他的美人沟,将气息故意喷洒在他挺直的鼻梁上,芬芳的玫瑰香已分不清是谁身上散发出来的。
“美人可看了那册子。”鸢尾问。
夙璃想起那本被他丢在床上的画册,点了点头。
鸢尾轻笑出声:“那美人可都学会了。”
夙璃那双禁欲似的眸子低垂了下去,随后算是点了点头。
鸢尾瞧着他眸中的冷欲,轻轻吐出一个字:“脱。”
夙璃赤色的纱衣落了地,落在了火红的狸毛上,他修长精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美人,拿些酒来助助兴呗。”鸢尾言语中透着几分轻佻。
夙璃拿来酒,鸢尾轻声说:“美人喂我可好?”
俩人各自几杯酒下肚,鸢尾只觉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热,她将头搁置在软白的枕头上,微红的脸瞧向夙璃,有些慵懒的说:“真是个无趣之人,让朕一人在这唱双簧。”
“不是这样的,臣只是有些紧张。”
“是吗?”鸢尾微微挑眉。
夙璃点了点头。
“那朕问你,你可愿意和朕做那画册里面之事。”鸢尾直直盯着他。
夙璃说:“陛下英姿勃发,臣自是愿意的。”
鸢尾难得哈哈大笑出声,但这笑声底下隐藏着她的情绪,说来可笑,上辈子俩人一直未到最后一步,就已被他算计,其实也是因为她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些别的东西,所以她在等那一天,不过没想到的是,有些东西没有就是没有,等一辈子也不会有。
这辈子她倒是要看看,他为了复国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她微微勾起一丝笑容:“春宵一刻值千金,美人还在等什么?”
夙璃在床畔坐了下来,大概没人能知道他此时根本不知该做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此刻可能后悔丢在床上的那本册子。
夙璃俯身,宽阔的肩膀将鸢尾笼罩在阴影里,鸢尾那双清幽的桃花眼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近距离下俩人对视,鸢尾从他的眼里看不到丁点的情绪,莫说情绪,就连丁点的起伏也没有,他就好比一个木偶。
鸢尾忽然嗤笑出声,一脚踢在他胸口处,用力之大,他整个人跌落在火红的狸毛之上。
“朕不喜欢呆子,美人还是回去好好学习学习再来。”
言毕鸢尾又冲着外面大声呵斥:“来人,将他给朕丢出去。”
直到屋内寂静无声了,鸢尾才慢悠悠来到那面铜镜前,她的手慢慢划过那张妍丽的脸庞,完美的无一丝瑕疵。
或许就是因为太过完美,老天也看不惯了,让这人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躲不掉的孽缘。
随后她换了身玄色袍子,走进了黑暗的幽夜之中,几十名暗卫悄悄尾随其后,以保证她的安全。
不多时,她来到一处隐蔽之地,看门之人一看来人,连忙行礼,将门打开。
鸢尾一走进去,一个身着灰青色袍子的男子走了过来,微微躬身行礼:“陛下,您怎么来了。”
“忽然想做件东西,你忙不,亲自给朕打磨一件利器可好,要不起眼的那种。”
“陛下的事,才是微臣最重要之事,陛下说说,要什么样式的,不起眼到什么程度。”
“要不给朕做个指环吧,一扭就能射出利器的那种,朕最近老被人暗算,这心里不踏实。”
翎雨倏地笑出了声:“这没问题,等微臣将指环设计好了,把图给陛下过目以后,再打磨。”
顿了顿,翎雨又说:“陛下要是觉得心里不踏实,倒是可以勤快些把功夫练精进。”
鸢尾点了点头:“朕记得你轻功了得,把你这了得的轻功法门传授一些给朕,朕到时大大有赏。”
翎雨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指环够他忙活一阵了,现下又多了个任务,也罢也罢,陛下的命令不敢不从。
第9章
养身殿的庭院之中,以周祺为首,院内一片人声嘈杂。
“哎,昨夜的事你们听说了吗?这赵贵君被陛下给丢出来了。”
“哪能不知,宫里头都传遍了,听说是光着身子被丢出来的。”言毕,所有人皆是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里不外呼幸灾乐祸四个字。
周祺心中极是痛快的说:“想不到这看上去如此雄壮的美人,没想是个不经事的花架子。”
有人附和:“啧啧,肯定是让陛下不满意了,”
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周祺敞开了嗓子:“要是昨夜让本主来,定是会让陛下满意至极,说不定陛下一高兴,让本主做了帝后那也不是不可能。”
“痴人说梦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沐云跟在夙璃的一旁,俩人正好从外回来。
“呦!我们的正主回来了,这适才正说起你呢,说你是个不经事的花架子,哈哈,本主还想请教一下贵君,你到底是哪里不行,惹到了陛下,本主也好改进改进啊!”周祺得意的故意哈哈大笑出声。
沐云忍不住想怼回去,夙璃做了个手势,示意不必搭理,他根本不屑于去看这群人的嘴脸,径直就往前走,
周祺直接挡住了他的去处:“本主和你说话呢?你这是把本主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难道本主说错了?你不就是个空有其表的花花架子,还是趁早滚出宫去吧,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这还有脸在宫里头转悠,也不怕人笑掉了大牙。”
沐云实在是忍无可忍,一巴掌拍了过去:“你这个区区六品的才人胆敢以下犯上,谁给你的狗胆,今天就算是闹到陛下那去,你也是没理的。”
周祺这有权有势的富家公子,从小到大就没被人打过,他头一懵,显然是没反应过来:“你,你这犄角旮旯里出来的狗东西,敢打我,你家主子昨夜已失宠了,你不知道啊。”
言毕,一脚朝着沐云踢了过去,沐云来不及闪躲,生生挨了一脚。
场面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在周祺的挑拨之下,十多名才人围着夙璃与沐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阵猛击。
进来选绣之人皆是不会武功的文人才子,这是樱国皇室留下来的规矩,是以,这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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