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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他问。
金蟾点点头, 拉住他的袖子——她第一次见他就是全/裸, 还以为这里的人都是不穿衣服的,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漠河会溶掉带法术的东西,包括衣服,而不是他喜欢裸/奔。
“我为什么天天都这么困?”她提出了困扰自己几天的问题, 她觉得自己不是个能睡的人啊, 这天天闷头倒的样子, 难不成变懒了?
里修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一声, 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你之前神魂受损,支撑这具身体,的确是费力了些。”
金蟾懂了,就跟一个其他部件都是高配的电脑配了一个老化过时的cpu一样, 丢了以前的数据不说,还带不动:“那我要一直这样?”
里修神情黯了一瞬:“会养好的。”说完,伸手绕到她胸前,给她的脖子上带了什么东西。
金蟾拿起来看了看, 是一块蓝色的玉,和他眼睛的颜色很像:“好漂亮哎。”
他好像特别喜欢这种深蓝色的东西(大雾),那天那棵树就是蓝色的,她后来还去看了看,那棵神奇的树居然又复苏了,生机勃勃的样子,让人松了一口气。
她后来在附近逛遍了,都没找到第二棵。估计很珍贵,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特地移栽过来的。
里修听到她的赞美,眼眸弯了弯,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摆动,这就说明心情很不错。
他一向都是这样,话不多,什么都云淡风轻的。但是每每她说话,他都听得很认真,金蟾觉得相处起来舒服极了。
魔君大人魅力max。
“今天有事情要处理吗?”她问。
和她印象中的人间皇帝对比,里修的生活是比较悠闲的,除了有时候会去处理一些事情,其余时间最喜欢的就是在宫外的河里游水,和这样搂着她躺着。
偶尔消失几天,可能就是去淬体去了,除了那种金色火焰,还有一个叫泣血台的地方,金蟾连靠近都靠近不了,他却时常都要去逛一逛。
魔界能活着从泣血台出来的,都是雄踞一方的王者。里修这种逛起来像喝水一样的,比他们还要更高一层。
金蟾以前就看见一个魔王来找过他,很小心翼翼的样子。她观察了一下,发现不是装的,而是一种在强者的实力碾压下,下意识的拘谨。
其实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人间的皇帝权利再大也是人,本质上其实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需要努力平衡各方势力。
但是这里靠实力说话,实力足够强横的话,再多弯弯绕绕都没用。
“那个,如果他们一起来,你打的过吗?”金蟾好奇地问。
里修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
魔皇宫殿一角,匍匐在地上的黑蛇人低声禀报,他面前红发红衣的美人脸色难看:“这把截骨刀是用三色枭的骨头做的,除此之外我还给了你那么多好东西,为什么连一个下界的女人都解决不了!?”
“她身上有陛下精血凝成的血玉,属下根本靠近不了。”黑色人蛇下属有些凝重。
女人纬莎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你下去吧,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下属躬身退下。
纬莎靠在软榻上思忖了两秒,手指点了点桌子,对旁边的侍女道:“让小王子过来一趟。”
……
金蟾在逛花园的时候,遇到了一只小人蛇,外表看起来只有人类孩童的七八岁,萌萌哒的样子。
这是她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幼崽,不由有些好奇,提起裙摆走过去:“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小孩呀?”
“我叫里遂,是父王的孩子。”小人蛇回答她,模样有些腼腆。
金蟾看着这精致漂亮的小脸蛋儿,沉默了一瞬:“你妈妈呢?”
“在那里……”小孩儿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金蟾顺着望过去,只看见一个尖尖的塔顶。
“她原本应该是王后的,但是父王不要她了。”小男孩低声道,声音满是茫然与失落。
金蟾:“……”
心里有一块地方“吧唧”碎掉了,好像被当了小三儿了呢:)。
……
金蟾被侍卫拦在门外,告诉她:“王在见客。”
她点点头:“那我等会儿,麻烦帮我通传一声。”
没过一会儿一个绿色的人蛇从里面出来,和金蟾打了个招呼,摆着尾巴游走了,这王宫不允许飞,只能用走的。
侍卫示意可以了,金蟾抬脚走了进去。
蓝色人蛇侧卧在榻上,长长的尾巴在地板上蜿蜒,手中持着一卷书细看。
“里修,”金蟾走过去。
他没有抬头,尾巴却卷着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
“里修,”金蟾挣了挣:“我有话对你说。”
他的目光终于从书卷中抽离,坐直了身体,笑道:“什么事?”
“那个,”金蟾斟酌了一下用词:“我觉得始乱终弃不太好……”
要是在没摸准里修的脾气,没获得任何话语权之前,或者他是个喜怒无常滥杀无辜的人,别说当小三儿,当什么她都绝对屁都不放一个。只当自己是个xx娃娃往那儿一躺。
但里修对她太好了,没有刻意表现,却处处体贴周到,那是一种隐秘的,润物细无声的安全感。
让她习惯了不对他隐藏心中所想。
里修闻言垂下眼睑:“是不太好。”
听到他的肯定,金蟾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三观没歪,心中也不是不愧疚的。
“你大概不知道,被抛弃对一个人来说是多大的打击。选择一个人的时候要慎重,因为有些承诺一许下就是一生。”她开始循循教导。
“所以,你现在是要抛弃我吗?”他问。
这哪儿跟哪儿,金蟾有些生气:“不要转移话题。”
里修不逗她了,正了脸色道:“纬莎和我没关系。”
金蟾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纬莎估计就是小男孩的妈妈了。
“那那个孩子……”
里修做出解衣服的动作:“你要是好奇我的孩儿长什么样儿,我不介意现在就开始,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能和它见面了。”
金蟾“唰”地一下扣住他的手:“我暂时不想知道。”
里修从善如流地收住动作。
“那个孩子怎么回事?”她问,总不能无缘无故。
“那是恩锐的孩子。”里修叹了口气。
……
仙界论资排辈,魔界强者为王。仙界的天道会给予自己选中的天命之子各种机缘,让他一步步登上顶峰。但是魔界的天道,只会在最后选择最强者成为自己的天命之子。
恩锐和里修曾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两人不分伯仲,毫无疑问,新的魔皇会在他们之间诞生。
而纬莎的父母实力强悍,她是血脉最纯粹的女性,是从小被众星捧月,注定要嫁给魔皇的女孩。她与他们一同长大,只待从两人里选择一个作为自己的丈夫。
外人看来,这就是两大强者为了一个女人进行的角逐。毕竟优秀的伴侣才能为自己诞下优秀的后代。
三人渐渐长大,里修一如既往沉迷追逐力量,恩锐却爱上了纬莎,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于是在两人结伴去泣血台的时候做了手脚,试图把里修永远留在里面。
他一个人回来了,带回了里修陨落的消息,众人扼腕叹息,奉他为皇,而纬莎也掩埋了心中对里修的爱慕,披上嫁衣嫁给恩锐为后,并为他生育一子。
一切都很圆满,谁也没想到里修还会回来。在被泣血台深渊的金色火焰烧得支离破碎后,凭借强大的意志借用火中的灵力修复了身体,浴火重生,并且因为火焰和自己灵力的结合,获得了一种蓝色的,属于自己的灵火。
实力大涨的里修理所当然的打败了恩锐,为自己报了仇,成为了新的魔皇。按照传统,他可以杀掉那个小孩,享有纬莎。毕竟这里不讲贞操,只看血脉和契约。
女性的契约伴侣死后,影响再嫁的绝对不是是否嫁过人,而是血脉,从头到尾都是血脉。
纬莎作为血脉最强的女性,也心甘情愿委身,住在宫里没有挪动,平时仍以王后自居,等着里修来娶。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里修既没有动那个小孩,也没有立纬莎为后的意思。纬莎给孩子改了名字,双方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他在漠河边小憩被对面的天道踹进河里。
……
金蟾听完解释,“哼”地一声不高兴了:“你肯定对她有想法。”
不然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就这么默认事情的发生。
里修叹了口气:“阿潺,纬莎是我们女性血脉最强者,得到她是能力的象征,对于曾经的我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哪怕我后来对她心存芥蒂,也根本没明白那些芥蒂是什么。直到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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