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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等母亲好了,我们就成亲吧。”
“好。”
第55章
金蟾瞅了一眼旁边的人, 他已经完全睡熟了,鬓角带着湿意, 瓷白的脸也是润的,浑身的肌肤都透出一层晶莹的粉。
显然是被折腾坏了。
金蟾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红梅点点的肩膀,也盖住刚才的一室旖旎。
其实没成亲之前,她一直都很疑惑, 这里的女人一个人娶那么多男人, 不会累死吗?
毕竟她前两世的时候,作为一个小污婆,虽然每次叫嚣着要做个欺压美人恶霸,然而事实上人家由着她胡闹她也折腾不了两下就软趴趴地倒了。
躺平了眯眼享受居多, 就这还时常觉得腰背酸软。再来几个, 怎么应付得过来?
这问题她曾在一次接/班人小聚会上, 众人聊起城北卖粮的张老板以五十岁芳龄喜纳二十八位小侍时,被对方的老当益壮震惊到了, 不小心问出了口。
当即惹得人哄堂大笑,领头的那人叫闻笛,拿扇子敲了敲头,朝着她满面揶揄:“瞧我这脑袋, 忘了我们梅姑娘还是个没尝过好处的雏儿。”
这真是大误,她尝了两辈子的好处了,绝对比这帮小屁孩儿经验丰富,可是这话她说不出口, 说出来这里也没人相信。
毕竟从外边来看,她才是“毛都没长齐”的那一个。
周围人又哄笑几句,不知那句话搔到痒处,闻笛当即拍板儿道:“不知道也没甚好怕,今日就跟姐姐们去那男儿家的温柔乡逛上一逛,你就知道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我不……”金蟾汗毛一立,刚要推辞,就被人圈住了脖子。
“不是我说你,”闻笛恨铁不成钢:“洁身自好是好事,但你要是什么都不懂,新婚夜怎么让夫郎满意?当心成了笑柄!”
金蟾:“……”
她为什么要让他满意?不是直接躺平了就行吗!?不可以吗?
她脸上的懵然让众人兴致更高,纷纷附和。
这可不是那些柳镇的二代。大多来自附近的州郡,都是当地有名的富户,身价不比她差。
而且这种事在这里是常态,她要是无缘无故地当众甩脸,传出去也是她没理。
金蟾推辞不过,只能无奈地被簇拥着往传说中的“春风楼”走。并且在一通喝酒行令的取乐之后,装模作样地搂着个小哥儿进了房间。
当然为保清白,进房间后她立马变脸,从怀里掏出银票塞人小哥儿怀里,并且威逼利诱一番,然后床上一倒,图了个清净。
好在都是大家子弟,起哄是起哄,还没变态到听人墙角,酒宴半酣后都自找乐子去了。
小哥儿是个聪明人,软榻上睡了一宿,第二天有人问起时,把金蟾的勇猛描述的绘声绘色,煞有其事。
然而大概是表演过了头,不知被谁当成谈资传了出去。几天后金蟾铺子里转一圈回到家,看到梅卿苍白的脸,就知道要糟。
“阿兄,你别听她们瞎说,我是清白的!”她伸出了尔康手。
但这太没说服力,这里像xxx,守宫砂一类的东西通通没有——那小红痣点在男人手臂上。她曾经不小心在梅卿手臂上看到过。
梅卿不理她,转身就走,往日温婉贤良,淡然大度通通不要了。金蟾追在后面赌咒发誓,又耍宝又哄劝,才让人相信。
“这原是没什么的,”梅卿冷静下来,反倒开始自责,他从未想过将来的妻主会只有他一个,甚至曾经都只想求一份体面:“但我不知道怎么了,我控制不住,就是难受。”
原本什么事都可以淡然处之的,唯有她,他舍不得让出去,一分一毫都舍不得。只要一想到她和别人亲密相拥,就心痛得呼吸困难。
他何时变得这么贪婪?变得不像他自己。她会不会觉得他痴心妄想,不够大度,从而厌弃于他?
他的眼里泪光一闪而逝,是对自己的迷茫和厌弃,还有恐惧。
金蟾扣开他不自觉握紧的手,看着手心上几个月牙形的痕迹,叹了口气:“这可不是你的错,你看,我喜欢你,珍爱你,如果有旁人碰到你,我肯定会发疯。换过来也是一样的。”
“你爱我这么多,我也爱你这么多,才会这样。”
梅卿眨眨眼睛:“真的?”
金蟾肯定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而成亲之后,金蟾的疑问也得到了解答——这个世界对女人太优待了。
体力好,欲/望强,恢复快。
当然这并不是说男人就是战五渣,毕竟处于弱势地位,从生物学角度来说,竞争激烈的情况下,要获得宠爱,留下后代,除了脸和身材要好,最重要的部位也得厉害,能让人舒坦才可以留住人不是?
于是代代优胜劣汰,自然选择下来,这里的男人平均水平比她曾经在杂志上看到的xxx统计的平均水平要好得多。
如果那个统计靠谱的话。
至于生孩子更是轻松,这里女人孕期只有六个月。孕期短,不哺乳,生下来就不管了,全靠孩子父亲精心喂养。
要是孩子的父亲死翘翘,那么这个孩子很大几率会夭折。女人不懂得怎么照顾,也没空照顾,丢给仆人或者别的男人,绝对不会像亲生父亲那样费尽心血。
而这里的新生儿是很脆弱的,刚生下的孩子,哪怕营养充足,也只有猫仔大。没有生父的精心的呵护很难长大。
怀得容易,生的也轻松,很少有女人因为生产死亡,除非本身身体非常不好。
但是男人们就很辛苦,照顾的战战兢兢,听说头两个月都不敢合眼,怕孩子没了。
这里的男人对于自己血脉的十分看重,金蟾以前看,古代贵妇人生了孩子还会找奶娘,但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奶爹,哪怕高门世家的贵公子,自己的孩子自己抱着也绝不会交给别人。
金蟾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女尊,不是简单因为社会原因。他们是自然选择后,进化成的另一种“人”。
因为自然把更强悍的力量赋予了女人。并且大大降低了生产对她们的损耗,所以她们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者。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关系。
她不纳小侍,多余的精力,全用来折腾梅卿了。
她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药膏,掀开被子,扣出一点,往他腿上被义肢磨破皮的地方抹了抹。
梅卿对自己的腿很介意,哪怕再难受,也不远让别人看到,或者说,不愿让她看到。
最亲密的时候,她吻遍他的全身,在要碰到他的腿时,他都会一个激灵避开,尽力遮掩。她若坚持,他就会很难过。
金蟾想,哪怕残缺,也想在爱人眼中是完美的。无关乎自尊,只是因为在意。但他怎么知道,他在她眼里,任何一处都是可爱的。她根本不怕他的伤口。
她放下药,熄了灯,拥着人一同睡去。
……
金蟾一觉睡到日晒三竿,睁开眼,身边空空如也,梅卿已经起了。
她趿着鞋下地,伸了个懒腰,自己穿戴起来,外面的梅卿一直注意着,听到动静走进来,帮她理了理衣裳:“可是要先吃饭?厨房蒸了虾饺和冬瓜瘦肉粥。”
金蟾点点头:“今日没什么事,但我一会儿得去见闻笛一趟。我们合伙做的铺子估计已经安置妥当了。”
梅卿蹙眉,欲言又止,金蟾笑了:“放心,特殊时期,我不喝酒。”
天凤人爱酒,闻笛是个大酒鬼,金蟾已经不知道几次陪她喝到吐了。但闻笛为人仗义,两人算是好朋友,经常拉着她一起品评美酒,金蟾的酒量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梅卿闻言放心了,金蟾拉着他去用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不知道母亲到了哪里。”
那药确实是好药,梅元荣不仅病痊愈了,身体也渐渐康健起来。于是商队再一次回来的时候,便动了西行的心思。
梅家当家人是必须要跟着商队走一趟的,除了开开眼界别做个井底之蛙,也是要体会祖辈的不易。
梅元荣当初因为身子骨不好,又是独苗,长辈怕她折在半路上,哭天抢地拦着不许去而没能成行,一直引为憾事。
如今有机会,怎么还忍得住,跃跃欲试,誓要弥补年轻时的遗憾,难得地任性,谁拦都不行。
也是她对自己的养女太放心,才有心思去追求梦想。
金蟾和梅卿没办法,只能替她收拾好东西,依依不舍地送走了。
如今,都快两个月了。
梅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大概也是对母亲的任性感到很无力。
……
金蟾吃了早饭,收拾了一番便出门赴约。
从家里到约定的酒楼要路过一条“商业街”,眼看时间还早,金蟾不想全程坐马车,便在街口下车步行,顺带在感兴趣的摊位上逛一逛。
她逛得高兴,没注意到身后的人。
“看清楚了吗?”小巷拐角阴影处,瘦弱虚浮的女人满面阴沉地问。
她身后站着个老妪,满脸皱褶,头发稀疏,鼻如鹰钩,闻言“嗬嗬”地笑了两声,声音嘶哑:“没错,是同生蛊的味道,我决不会闻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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