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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阴阳”还是“因果”,都有自己的适用范围,在这个范围内,具有真理或科学的意义。
让一个求了几百年道的仙女去学这个,相当于重塑三观,的确是太委屈。
“也不一定是要这样……”她语塞,实在是黔驴技穷。
“我自报家门的时候,他们都笑我!”仙女简直要气哭:“从我飞升仙界,何曾有如此丢脸面的时刻?”
金蟾道:“不是分文理?学理不成可以学文啊,好歹出口气。”
仙女甩了甩那本化学册子:“你以为我不想?可是他家就是干这个的!”
“这……”这真是没办法了。
“要不然,去替人看相?”这也是发家致富的道路,等成了大佬,还愁不让人刮目相看?
“看了,万物不过瞬息,都是变化着的,好与不好皆在一念之间,什么都只能看个大概。我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好多人不信我。若说多了引起上面警觉,马上就要被缉拿归案。所以现在只能偶尔看一两个,图个温饱。”仙女丧着脸。
金蟾想了想自己背的一身债,主管冷嘲热讽的脸和同事明里暗里的占便宜,再看了看仙女,顿觉同病相怜,实在是人生艰难,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两个生活不顺的女人彻底放飞自我,一醉方休,在沙发上东倒西歪地睡了。
第二天金蟾在闹铃的催促下晕晕乎乎地爬起来。看仙女还在睡,给她盖了毛巾被。拿凉水拍了脸就匆匆往公司而去。
晚上回来仙女已经不在了,只有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她有些惆怅,不知道她们还有没有见面的时候。
金蟾把路上买的东西放在冰箱,才察觉出不对味来,今天小朋友没有过来。往常都是听到动静就跑出来门口等着一起进来的。
她想了想觉得不对,拿钥匙开了对面的门。
出乎意料的场景,客厅电视开着,声音很大,许久不见的保姆女士正一边看电视一边往脚上涂指甲油。门边还放着行李箱,大概还没来得及打开。
“乐湛呢?”金蟾问。
保姆女士听到声音,扭头一看是她,顿时柳眉倒竖:“你怎么进来的!?”
“我问你乐湛呢?”金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声音紧绷。
“管你什么事,赶紧出去,不然我告你私闯民宅信不信!”女人边说着边穿上拖鞋,走过来推搡她。
金蟾不再理她,甩开她推来的手往里走。
“乐湛!乐湛!”
她把房门一间间打开,洗手间,卧室,书房,最后在最后一排衣柜里找到了抱膝坐着的人。
感受到突然涌入的光线,缩成一团的人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她,脸上和脖颈上明显是指甲抓出来的伤痕鲜红刺眼。
金蟾深吸一口气,觉得胸腔的怒火噼里啪啦炸裂,遂对他道:“你等我一下。”
说完“啪”地又把柜门关上了,顺便扭了扭柜门上的钥匙,抽出来放在荷包里。
女人从刚才就跟着她,见此情景嗤笑一声:“我说你怎么进的来,搞了半天他把钥匙给你了。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把这傻子哄得挺开心吧!”
她上下扫了金蟾一眼,满眼鄙视:“连弱智都下得去嘴,真是佩服佩服。”
仙女前两天说的话,一开始看见乐湛的凄惨……印着面前这张精明的脸,新仇旧恨一股脑涌上心头。
金蟾再次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冲进洗手间拿了扫把跑出来:“别人开心不开心我不知道,今天绝对叫你开心!”
她一把扫把舞得虎虎生风。上辈子学的那点三脚猫功夫打不了刺客,打不了强壮点的男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好吃懒做的女人吗?
保姆女士大约是没想到她一言不合就动手,挨了两下。反应过来之后伸着五彩斑斓的指甲面色狰狞朝她扑上来。
两个人滚到了一起,金蟾的扫把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手,也不讲究了。揪头发抓脸无所不用其极。两人厮打着撞倒角落里的城堡,积木哗啦啦撒了一地。
乐湛听到动静,在里面推门,声音焦急:“妍妍,妍妍。”
金蟾也没空理会,她怕吓坏小朋友。
两个人从卧室打到客厅。
金蟾趁空占了上风,一个翻身骑到保姆女士的头上,扯着她的头发往地上撞,撞了两下感到空气突然安静。
她停下来,缓慢地,仿佛生锈的轮轴那样咯吱咯吱扭头,看着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穿着西裤的小腿。
她的视线沿着小腿往上,一个很高的男人,长得和乐湛有几分相似,拎着大大的旅行袋现在一边,皱眉看着地上的她俩:“能告诉我,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吗?”
金蟾:︴!!!∑(°Д°ノ)ノ
这这这……欧尼酱!
这种时候,能凭空出现在这个家里的,除了乐小朋友那个神秘莫测的哥哥不做他想。
欧尼酱!你听我解释啊!她的面上一片镇静,心里已泪流满面伸出了尔康手。
然而一切已经迟了,显然一片狼藉的客厅和她们两个疯婆子一样的形象给了哥哥十分不好的印象,他面色沉沉,直接问:“阿湛呢?”
金蟾默默站起来,去捡了自己打斗的时候掉落在卧室门口的一只拖鞋。
然后掏出钥匙把柜门打开,乐湛抬起他的花猫脸,紧张地打量着她,确认没什么伤痕后,才“呜呜”地扑进她的怀里:“妍妍。”
他今天肯定吓坏了,金蟾摸着他的头发安抚。
拎着旅行袋的男人站在卧室门口,保姆女士跟在他后面,一副急切想要解释的样子,男人也没管,朝他们走过来,对着埋在她怀里不出来的乐小朋友喊了声:“阿湛。”
乐湛抬起头,看到男人后眼睛亮了亮:“哥哥!”
金蟾:果然orz,现在让时光倒流还来得及吗?她一定找个没人的时间再和保姆女士决斗。
“出来再说吧。”男人扫了一眼满是狼藉的卧室,视线在那遭灾的儿童乐园和撒了一地的积木那里顿了顿,带头往客厅走去。
金蟾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给乐湛脖子上比较深的伤口上碘酒。
哥哥坐在中间的沙发上,保姆女士坐在对面。
乐湛怕疼,想往后躲,被金蟾按住:“不要动!”只能乖乖僵在那里。
“现在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吗?”哥哥大人开口。
“我也不知道,”保姆女士眼泪哗哗地掉了下来:“我洗完衣服,想坐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这位女士就突然闯进来,因为之前几次见到她深更半夜衣衫不整地回家,印象不好。就想让她出去。谁知她二话不说,把小乐锁在柜子里就上来打我。”
第39章
刘岚想得很好, 乐湛是个傻子,话还说不清楚, 有些话说出来也没人信。她先发制人揪住对方的错处,就能她百口莫辩,毕竟是金蟾先动的手。
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太舒适了,挣的却不少。
她们同一个大学毕业的, 没有一个过得比她滋润。因为乐湛的特殊, 乐铮想要她善待弟弟,开得工资很高。
她每天只用做做家务,每个月就能拿一万五,加上一万块钱额外的家用, 能挣两万多。乐铮甚至因为弟弟喜欢独居, 在楼上给她租了一个单间。
而她那些室友累死累活, 在大城市朝九晚五赶公车挤地铁,就算工资过万, 去掉房租水电吃饭,还能剩多少?
因为这份工作,这次跟同学出去旅游出尽了风头,甚至找了一个条件不错的男朋友。
失去这份工作, 以她平平的学历,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只能重新过回朝九晚五月收六千的日子。
她本来也是矜矜业业的,甚至一开始还对兄弟两人有过一些遐想。毕竟她的圈子从没有接触过这么体面的人。
但是哥哥面试完了之后就一去不回, 弟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真傻子,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给一丝回应。
她渐渐放松了警惕,本性中的懒散暴露出来,她也是个年轻女人,也爱漂亮,想要享受生活,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怎么甘心每日干活,把自己的手做糙?后来发现无论自己多过分乐湛都没反应后,更是越来越轻慢。
毕竟在她看来,乐铮能这样一走了之,一年半载都不回来一趟,连个电话都没有,肯定是不把这个弟弟放心上的。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将近一年都没回来的人,突然回来了。
她还想要挣扎,打定主意要把责任推到金蟾身上。
乐铮没说话,看向金蟾。
金蟾冷笑一声,没理保姆女士的颠倒黑白,直接道:“乐湛的哥哥,你大概不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乐湛的吧。我毕业刚找好房子安顿下来,这位保姆女士就包袱款款一去不回,要不是门口那堆成山的垃圾,根本就不知道屋里还住了个人。”
“您弟弟穿着超市宣传衫,家里天天吃泡面呢,吃得面黄肌瘦,背后疹子一片一片儿的。要不是我那天被垃圾熏得受不了了去敲门,急性阑尾炎死在家里都没人管。你要是不信,看看门口您家保姆门口那个行李箱,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旅行纪念品呢。”
保姆女士是傻了吧,看这个男人的样子,谁对谁错根本就不重要,他只关心自己的弟弟过得好不好。
她虐待乐湛,就已经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了。
果然,乐铮没有说话,只静静看了一眼乐湛,发现他正依偎在那个年轻女人身边,极力表现这自己的委屈。
这倒是稀奇,乐湛心思敏感,对人的好恶有着极强的直觉,但对外界的反应一向淡漠,很少有这么情绪外露,交互频繁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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