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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现在,她升不起任何心思。

    “好看吗,阿姊?”他垂下眼睑,低声问。

    她说不出话来。

    “以前,那些宫女嬷嬷都说好看。”他把手伸到大腿内侧,狠狠一掐。

    金蟾顿时如遭雷劈。

    原来他还记得!

    她把他抱回来的时候,那些私密处的掐痕。

    她一直以为他会忘了,因为她按照电视里教的办法,没有表现出异样,也没有提醒他他遭遇了什么。她以为自己做的很好,但是她忘了这个孩子多么敏感,那件事又对他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

    怪不得对别人的靠近一直那么排斥。

    “那个照顾我的老婆子最喜欢这样掐我,有时候用绳子勒住……”他把手往中间移去。

    “别说了,别说了。”金蟾跳起来,一把捡起衣裳给他披上:“我们,我们……”

    她想说我们去看心理医生,但是这里哪儿来的医生。

    他乖乖任由她给他系着衣带:“所有人都不怀好意,你怎么忍心再让她们碰我?”

    ……

    东临那个蛮夷公主失宠了,原本的封后大典也没了消息。

    这是好事,不管是初时的情热冷却,还是暂时性的争吵,他们要做的就是加大这隔阂,让两人间再无可能,他们才有插/入的机会。

    一直密切关注着宫里动向的人们一时间心思各异,谋划频频。

    没想到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就听闻皇上喝醉酒闯入那公主的寝宫。第二天出来又和好了。

    顿时所有人捶胸顿足。

    ……

    姬时昱招来暗卫:“把原刃叫回来。”

    既然阿姊并非移情别恋,那就没有必要,真的死了,反而倒要占据一席之地。

    第22章

    “你给那大云使者脸色看了?”

    她问这话的时候,他正从她手里叼走一颗葡萄,还顺便舔了舔她的手指——

    这人最近满脑子黄色废料,做什么都带着一股色/情,配上那风流殊丽的长相,若有似无的体香,杀伤力堪比核武器。

    但能看不能吃,尽让人心痒痒,让打了一辈子光棍的金蟾不知为此默念了多少心经。

    偏他看笑话似的,挑/逗又得意,越发使劲往跟前凑——

    她再次偷偷念了一遍阿弥陀福,拿帕子擦了擦手。

    姬时昱本来惬意地躺着,闻言“唰”地一下坐起来,脸上的荡漾一扫而空,怒气腾腾 :“他们敢闹到你面前来!?”

    “那么激动做什么?”她把他按回去,揉着他的眉心安抚他的情绪:“你这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人家可不得曲线救国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她成为皇后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后,进宫“拜见”的朝廷命妇就多了起来。

    各种目的的都有。

    带着年轻漂亮少女并介绍给她的是想求“提拔,”顺便给她“做个伴”,免得她一个人异国他乡“孤立无援”。

    言语投其所好让她如沐春风的是想暂时打好关系。

    还有这次这种,觉得皇帝做得不好又不听劝,希望她吹个枕头风的。

    “早说了让她们不要来烦你。”他十分烦躁。

    之前就想下禁令,被她阻止了。

    “这怎么叫烦,偶尔有人来陪我聊天多好,听她们说话挺有意思的。”她是真这么觉得,如同蹲局子一样坐在病房二十年的人,最不怕的就是烦:“她们只是说说,又不能拿我怎么样。”

    他依然嘴唇紧抿,神色郁郁。

    她大概明白了他在不高兴,或者说不安什么。

    那些人来,尽管委婉,但说出口的除了恭维,其余的大都不是什么好话。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却怕她有不好的看法。

    而她这些日子也对他的行事作风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怎么说呢,剥掉“我家宝贝什么都好”的滤镜,不是个有仁心的帝王,也没有心怀天下苍生的博爱,更不在乎什么名声,肆意又张狂。很少把人放在心上,对臣子和百姓都称得上冷酷。

    但他太聪明了,聪明到那些大臣都奈何不得,治军打仗的的本事又是一流,所以地位稳固。

    在金蟾公主记忆里,上辈子残暴的名声飘扬四海,英年早逝。这辈子没有那么严重,但也不是仁爱。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敢闭塞视听。

    金蟾叹了一口气:“你不要担心,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发生什么,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正在盘算着如何让那些背后戳是非的人永远闭嘴的姬时昱眨眨眼睛。

    “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是。”她再次强调:“所以,有什么事,我们商量着慢慢来好不好?”

    他把头扭过去,不让她看他的脸,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

    而金蟾也总算明白“皇帝不礼他国使者”是怎么回事。

    大云名叫大云,和大楚名“楚”,前面那个“大”是别人加上去的不一样。它就叫大云,但其实不过一弹丸之地,还蛮荒贫瘠,连矿都没有。

    总之一个字,穷。

    然这这国家的国主很多年前就发掘了一条发家致富丰衣足食的道路,那就是来大楚朝拜。

    歌功颂德,外加哭穷打秋风。最多的时候,一年来了六次。

    大楚历代的皇帝和朝臣一致认为,不过一些东西,他们泱泱大国,不是出不起,反而是彰显国威的好时机,于是好话听舒坦了,基本上就是有求必应。

    在大楚面子大于天,对友国大方一直是优良传统。

    而其他国家见状也纷纷效仿,和大楚建立友好邦交,定期出使。

    大楚一直以此为荣。

    但姬时昱并非长于不知米贵的钟鸣鼎食之家,也并非锦衣玉食长大“何不食肉糜”的皇帝。一个小国使臣突然冒出来问他要过冬的粮食衣物,简直是莫名其妙。

    当即冷笑一声就把人赶了出去。

    使臣被打出去时一直用不标准的官话嚷嚷着“天/朝大国名不副实”。

    这让一些世家老臣很是觉得颜面无光,然而不敢去捋皇帝的虎须,几番商量,就派了荣国公夫人来她面前说项。

    按她们的说法:“不过一县一年的出产,何必如此斤斤计较,有失气度。”

    这是当面的说法,背后他们不说她也猜得出来——“蛮荒小国长大没受过正规教养,就算当了皇帝也难免小家子气。”

    但姬时昱不这么看。

    “审时度势的好手,”他冷笑:“我没继位斗得最厉害的时候整整三年都没来,尘埃落定就跑来要东西,哪儿那么好的事儿?”

    “还记得那个借粮的故事吗?就算我年年给,他们还能记恩不成?那使臣回去吹嘘一番盛景,只能让人心怀贪念,图谋不轨。养肥了他们,再来给我一刀么?我自己的百姓还在卖儿卖女呢。”

    借粮是金蟾家乡流传的故事,说一户人家家境殷实,每每接济贫穷邻居,却最终让人起了贪念,邻居趁他们出事,借照顾的名义谋害了家里幼儿,霸占了家产。

    金蟾曾当故事讲给他听,没想到记到现在。

    她:“……”

    大概她也出身市井小民,没那么大的格局,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那些世家既然觉得没有多少东西,为什么不自己出呢?”她不解:“用的不是他们的银子,自然不觉得心疼。”

    姬时昱闻言眼睛亮了亮,兴冲冲地走了。

    没过两天,就听说皇上以国库银两不足为由,让贵族们筹回礼,金蟾听小太监背了圣旨,大概意思就是:“我的湖泊干涸,但是听说这些东西在你们眼里不过杯水,少一些也不影响,既然如此,众人都是忠君爱国之士,就替我出了吧。”

    这出的可不止大云,而是今年来朝拜的所有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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