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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还没睡啊?”

    “阿香?”

    乔母打开灯,母女俩都被晃了一下,陈香捂着眼睛,“晃眼睛。”

    乔母赶忙换了个柔和灯光,“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天了,你姐也在外头找你,到现在也没回来!你们俩啊,是想急死我啊!”

    陈香径自走向自己房间,“我就是出去转转,透透气!”

    “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看你累得睡着,没忍心叫。”

    “哎呦我的祖宗啊,下回可别这样啦,吓死妈妈啦!”

    母亲拉着女儿的手,心总算落了地。

    女儿忽然拧了一下胳膊。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陈香晃晃肩膀,“没事,可能睡觉压到了,有点酸。──妈,我去休息了。”

    “啊?这就睡啊………”母亲还没盘问结束,女儿已经回房。

    陈香靠着房门,看着窗外的新月,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乔母才想回房,有人按门铃。

    “谁呀,这大半夜的?”

    第50章

    乔母差点忘了乔言也失联的事, 这回见两个女儿都安然无恙终于放心了。一见人就笑了,“你妹妹已经回来了。”

    “回来了?”看表情的确是心落地了。

    “嗯, 说是去透气了, 给我吓得呀!──之前予你打电话也不通,我这边干着急。”

    “哦,我一个朋友有点事, 我陪他去了。”

    乔言很少提起个人行程,此次主动当然另有原因。她也是亲生女儿,她不是铁做的, 她也需要一个妈。但是这般表现实在不像她风格,她自己先漏气了。

    乔母打探, “哪个朋友啊?”

    “也是一个医生。”

    “哦。”乔母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夜里与她一起回家的男人。但她不好打探,那晚是个不愉快的晚上, 她还是别点起那根线吧。

    乔母转而问了其他, “你一个人来的?”

    “时简送我过来的。”

    “我就说嘛, 是我让他去找你的。他人呢?”

    “他在楼下。”

    “怎么不上来?”

    “都是女的,他说不方便。”

    “这孩子,也不是什么外人。”

    乔母是当真满意这个时简,懂事,孝顺,长得也好。

    “那一会儿,他送你回家啊?”

    “嗯,要是没什么事, 我就先回去了。”

    “没事,我在这看着她,太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乔母没有挽留,乔言抿抿嘴唇,没想到其他话可说,“那行,我走了。”

    “记得跟时简说谢谢啊。”

    “知道了。”

    夜深人静,静得有些恐怖。若是女孩子一个人过来,是有点吓人。乔言虽然是法医,也不怕鬼,但好歹是个女人。她极少麻烦他做什么事,或许是因为工作原因,她的柔弱已经从骨子里剔除了。但在这样的夜晚,能陪她做一件重要的事,也是令人愉快的。

    靠着车,时简点了一支烟抽。

    她在五楼,右边那户。

    时简往上数着楼层,视线寻到五楼。这边是卧室,看不见客厅的光亮。不知道她下楼没有。

    天很黑,几乎很难看清楚什么。等眼睛适应一会儿,时简仿若看见五楼窗前站着一个人。女的。

    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时简一直抬头看,直到乔言下楼,那个女人不见了。

    “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折腾你。”

    “没事。”

    乔言径自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失恋、家庭变故、前男友被杀,每一件事都在她心里留下一道疤。她对他标榜自己是个坏女人。是真地讨厌他,还是怕受伤,抑或是怕失去他这个从小到大的朋友?

    他也真是奇怪,总能给她列出一百条不选他的原因。都是有原因的,都是有原因的。

    那么,她与那个余修,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孤单的陪伴呢?

    他正心猿意马,回过神时,乔言已经在副驾睡着了。她总像个没事人一样,留他一个在这波澜壮阔,惊涛骇浪。

    没说要去哪儿,时简私自做主,把她送回家了。他不想把她送回那个男人身边。无人时,最容易暴露人性。他才是坏的那个吧。

    敲了半天门,没人开。没听说乔叔出门,但也来不及想东想西,再折腾一会儿把对门自家母亲敲出来就麻烦了。

    时简从地垫下面翻出乔家备用钥匙开了门,再下楼去把乔言抱出来。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这么累,困成这个样子,怎么碰都碰不醒。

    时简母亲就有这个毛病,睡着的时候听力锐减,有一回还差点报了警。时简父亲大为火光,一进门就开骂。

    ──聋了?敲了半小时都听不见啊?

    ──警察局予你开的啊?大半夜折腾人家来一趟!

    即使这样,时简父母仍是极为相爱的。打是亲骂是爱最能形容他们两个。良好的原生家庭,儿子自然差不了。时简自小人见人爱,学习好,为人也好,哪哪儿都好。相亲次数有限,都是别人看中他,唯独这一个对他不来电。

    时简把乔言轻轻放在床上,被子盖好。

    “乔言?渴不渴,喝水吗?”时简在她耳边说话,用一种绝对不可能吵醒她的音量。

    她当然没有醒来。

    时简看着她,在这朦胧美丽的夜晚,他这个三好先生产生了邪念。

    幸好她的电话忽然震起来,他警醒了。

    时简从她包里翻出电话,屏幕上只有一个字──余。

    时简轻轻走出卧室,来到阳台。

    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对方愣了一下。但他没有影视剧里的那些标准台词,他并无责问。

    “是时先生啊?”

    “是我,她睡了。”时简把问题简单回答,不清不楚。原来他也很擅长做这种事。

    “才睡下?”

    “刚才在我车里就睡了。她好像很累。”

    “那我就不敲门了,麻烦时先生帮我开门。”

    “开门?”

    “我在门口。”

    他来了,左手仍然打着石膏。

    “你这样跑出来没事吗?”时简问。

    “没事。──她家没人啊?”

    “是啊,乔叔不知道干嘛去了。我是用备用钥匙开的门。我家就住对门。”他的善念仍在,他需要表示,他只是顺个路,不是专门要来趁人之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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