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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头,“嗯,你陪着我就好了。”

    “我当然会陪你,但你如果信任我,我们接下来有些事情要做。”

    余修拉着她到书房,给她一个药盒,“先吃这个,安神的,放心,没事的。”

    乔言一见那东西,立刻就表现了抵触情绪,整个人很紧绷 ,眼睛只盯着药盒看,好像那是个

    若不是余修拉着她,她可能会逃跑。

    “宝贝,我知道你什么都明白,但在这个领域,你应该相信我。这只是安神的药。暂时先把工作放一放,这段时间和我在一起,我陪你,你想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嗯?”

    他拿着那个药盒,提出诱人条件。

    乔言将信将疑,“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

    “可是………为什么?我有很多奇怪的毛病,你都不介意吗?”

    这是要反悔?余修笑着说:“只要你不嫌我讨厌,动不动就撵我走,我会赖在你身边的。”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感动,欣慰,“你发誓。”

    “我发誓。”

    女人或许都是喜欢誓言的,坚硬如乔言,也是一样的。

    两人相拥在一起,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淌。在他怀中,她看着那个药盒,有了计划。

    当晚,乔言服了一颗药片。但她并没吞下去,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被她偷偷吐掉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害怕,但她必须坚强,她不想吃这个东西,只要吃掉,她就会沉睡,就会记忆大段空白。

    事情起因很是巧合。乔言感觉近来疲惫,爱忘事,不想跟余修讨论这件事就去医院看了心理卫生门诊,医生见她有焦虑症状,问她要不要服药,她不想耽误工作就同意了。

    问题就出现在那个小药片上。

    十八岁的乔言才刚刚降临在这个世界,没几天的功夫就被药片追杀,她当然不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知道她想活着,她不敢睡觉,她不想再也见不到余修。

    夜深人静,屋里窗帘紧闭,乔言抱着余修的胳膊,盯着漆黑的一片,好似整个人陷入虚无。

    “余修。”

    “嗯?”

    “你睡了吗?”

    “还没。”

    “可不可以不拉窗?”

    “可以。”

    “我害怕,太黑了。”

    “好。”

    余修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拉开窗帘。

    她躲进他怀里,十分担心,一直盯着他瞧,生怕这是最后一次与他相见,“明天早上如果我看不见你怎么办?”

    余修抱着她,轻声安抚,“不会的,保证你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我。”

    “你发誓么?”

    “嗯。”

    暗中,她看着他,茫然无措。

    余修轻轻吻过去,起初她很紧张。花了些时间才热情起来。

    她像个懵懂少女,还不知道人间世事。

    第42章

    Anni此次出现, 很久不走。Anni是个性格偏激的人,很容易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甚至伤害他人的事。倘若她一直存在, 陈香会有危险。

    Anni出现的次数并不太多, 但每次出现都有原因。比如她受到刺激,想要避世想要保护的时候她就会跑出来。

    缺乏安全感,缺乏关爱, 她就自己来制造能帮助她的人,而这个人还是她自己。陈锐柯因此可怜她,悔不当初。倘若早些认识她, 早些认真地好好地爱护她,会不会有另一个结果。

    雨又来了。屋里没点灯,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肆虐。Anni在客厅里看电视,喝草莓汁。她不怕黑, 不怕闪电, 对这个糟糕的天气没什么反应。

    倒是陈锐柯的一举一动让她的眼珠动来动去。

    陈锐柯搬来一把椅子, 坐在她面前。闪电劈往人间,在他脸上留下转瞬即逝的光影。Anni有时候会怕陈锐柯,因为他对她从来不太友好。虽然他们也有过肌肤之亲,但是,他往往不太疼惜她,总像在她身上发泄,想让她知难而退,想让她退下去, 想让别的人格顶替她。

    Anni并不理解,那几个人格仗着自己伪善就能得到他所有的爱,凭什么?

    这一次,她不想走了。

    Anni对他笑,笑得有点天真,“你挡到我啦!”

    “Anni,你把陈香弄哪儿去了?”

    “我不知道啊!”她随口答。

    “你有没有伤害她?”

    她转眼看向他,“怎么伤害,伤害她就是伤害我自己,我会傻到自残吗?”

    “你当然不会。你明白我的意思。”

    Anni盯着他,苦笑,“你是怕我杀掉她,对吗?”

    “你有没有杀过她们?”

    她漫不经心说:“你猜。”

    她的表情像个停驻人间的魔鬼,随时随地要将人的灵魂带走。只有Anni能让陈锐柯大发雷霆。Anni不是精神病,她很清醒。陈锐柯帮她做过各种测试,脑电图,全都显示她很正常。换句话讲,她虽然是人格分裂,但分裂出来的每一个人格都不是精神病患者。他几乎找遍了所有权威医生,统统以失败告终。她还是在分裂,只不过分裂的次数在减少,时间在缩短。分裂的人格也越来越接近自己。

    他想过,只要Anni不经常跑出来,只要她安全健康,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别人,她高兴就好。这是他唯一的要求。至于他是什么身份,不重要了。

    然而这一次,她又开始分裂,Anni跑出来充分证明了一件事,她受到了一定的刺激,并且受到了伤害,所以Anni才会跑出来自保。

    而伤害她的罪魁祸首,是他,陈锐柯。

    若不是那日他们吵架,她也不会跑到苏艳梅家里去。

    “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次?”陈锐柯说。

    “可以呀,我一直态度很好,是你爱答不理的。”

    “那好,我检讨。我们现在好好谈一次。”

    Anni看向他,“你没带录音笔吧?”

    “没有。”他张开双手,手掌心什么也没有。他又把裤兜掏出底儿来,没有。

    “没藏着药片要塞给我?”

    “没有。”

    Anni将信将疑,“你还在吃药么?”

    陈锐柯摇头,“没有。”

    “停药了?”

    陈锐柯没回答,将话题拉回来,“现在我们要谈的是你。”

    Anni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谈呗。”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有没有杀掉任何一个人格?”

    电视机正在播动物世界,赵忠祥的声音曾经是儿时记忆,每每能给人温暖安定的感觉。

    动物的世界,胜者为王,简单粗暴。

    电视机屏幕映在落地窗上,一只海豹将一只毫无防备的企鹅咬死,企鹅奄奄一息,很快软成一团肉,被甩来甩去。

    Anni说:“杀过。”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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