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1)

    他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胸膛起起伏伏,那股燥热伴着酒意往身下冲撞而去,再也不受他的控制。

    “别闹。过马路呢,你想出危险吗?”他本想严厉地责骂,说出口的声音却低沉得发颤,泄露了他全部的心事。

    她却很轻易地服软:“好嘛,我错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等人行灯再次转绿,才又迈开步子。

    到了马路对面,又走了好远,他心头那种澎湃依旧没有平复下去。他不知道她清不清醒,更不知道她清不清楚自己亲的是谁。一想到她大概把他当成了谭昊,他就觉得心都疼了起来。

    可正在这时,隔着他的运动裤,她的小脚又开始作乱,在他大腿上若有似无地磨蹭着。

    他低头一瞧,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高跟鞋,圆润的小脚垂在半空中,每一个脚趾都像莹白的贝壳,嫩得不像话。

    真是个妖精。

    他叹了口气,问她:“你的鞋呢?”

    “在脚上穿着呢呀。”她嘻嘻哈哈地答复他,还趁机又晃了晃脚丫,不轻不重地踢在他大腿上。

    继而,他没走一步,那脚丫就在他的腿上轻轻地磨一下。

    他望着遥远的星空,和酒店的方向,心生感慨:背着她的这两公里路,怕是他这辈子走得最远最远的距离。

    终于,两个人回到了酒店。

    还好,已经十一点多,平常总爱在楼道里乱窜的几个活跃分子也该洗洗睡了。他从她皮包里翻出房卡,轻手轻脚地刷开她房间的门,径直走进卧室,将她放在了床上。

    她穿着短裙,一双腿又白又细又直。他站在床边看着,想着自己方才就是托着这样的一双腿,心里漾出了些奇妙的情绪来。

    他把她仅剩的那只鞋子脱下来放在地上,把她身子摆正,给她盖上了被子。

    他转身想走,还没迈出一步,动作又顿了顿,继而弯下腰,粗粝的手从她的细腰下伸了进去,鼓捣了半天,隔着衣服,把她胸罩带子解开了。

    一大把年纪,他虽然没什么恋爱经验,该懂的他却都懂。他知道,女孩子戴着那个东西睡觉会勒得不舒服,解开还会好些。

    可等他再撤手时,她却一把将他的胳膊抱在了怀里──他硬邦邦的胳膊立即陷入一个软软的地方。

    她依旧闭着眼睛,嘴里却喃喃道:“别走。”

    怕她吃力,他把身子弓得更低,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一时间竟是两难。

    谁知,她却得寸进尺,干脆一把环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耳畔柔柔地呼着气:“陪陪我。”

    他心里一揪,以为她真的把他当了谭昊,于是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告诉她,我是骆驰。

    可就在这时,她又道:“骆驰,陪陪我。”

    他一怔,心里仿佛遭受了重重的一击:她喊了他的名字,不是“骆导”,而是“骆驰”。她知道他是谁,她一直都知道。

    心防轰然崩塌,他轻轻把她的胳膊拿下来,放进被子里,回身拉了个椅子过来坐下:“好,我陪你。”

    淡淡的笑意在她嘴边扬起,似海棠花开。她又嘟囔了两句,便睡了过去。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即使是阖着眼睛,依旧没有减损半分的美丽。

    他忽地又想起初识时,对她“以色侍人”的那个误会。如今,他只能哑然:这样的一个姑娘,还用得着用美貌去讨好谁吗?

    分明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那样迷人。

    想到江婧还因为自杀而躺在医院里,他总怕她醒了,因为谭昊的事情而难过,也做出什么傻事,所以一直守着她没离开。

    他心里知道,这只是他想觊觎她而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可那又如何呢?他只想守着她。

    第二天,宋雪禾醒得很早。

    昨日,她本无意睡过去,还想好好逗逗他,可无奈他的背上太坚实,太有安全感,到了时间,她就困得昏昏欲睡了。

    她翻了个身,内衣松垮垮的,一边还在肩膀,另一边已经滑到了臂窝。她直接把内衣从袖口抽出来挂在一旁,偏头看去,骆驰还坐在那,靠着靠背已经睡着了。

    难为这个男人了。

    她拎着睡衣起身,进浴室洗澡,顺便看了眼手机,全是谭昊发来的信息:一大段一大段的语音,她听了几个开头,都是解释昨晚的事情的,还放低了身段央求她别生气。

    宋雪禾懒得听,直接把整个对话框给删掉了。

    骆驰醒来时,床上并不见她。

    他揉了揉眼睛站起身──窝在小小的凳子上睡了一夜,浑身都紧巴巴的。

    正伸展着肌肉,他忽然看到了她挂在衣架上的内衣。

    黑色,蕾丝,半杯的。

    想到昨日是他亲手替她解开的,他喉咙便有些发干。

    正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她擦着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吊带的丝质睡衣,又精巧又短小,只能把该遮的地方遮住。她侧着头,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芬芳,莹白的皮肤带着一身的水汽,和近乎于透明的潮红。

    第11章 身败名裂的花瓶女星11

    骆驰将目光从她身上避开,刻意望向别处。可她实在太美,仅仅是无辜地站在那,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就令整间屋子都增色不少,难叫人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宋雪禾随手勾起一件丝质开衫罩在身上,将带子系好:“骆导,您醒了?”

    她虽有意遮盖,可那双长腿却还肆意地在他眼前晃动着──撩与放荡之间,差距甚微,而她却能完美地掌握个中尺度,撩得惹不起人丝毫反感。

    骆驰整理了一下有些睡皱的上衣,浅浅应了一声。

    她轻笑着,将擦拭头发的毛巾挂在一旁,款款走到他身前:“骆导,昨天我实在没有控制住,多喝了两杯。您……”

    她咬了咬刚刚才涂过口红的娇艳欲滴的唇瓣:“您可不可以罚轻一点?”

    骆驰怔了怔,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昨晚在酒桌上,他的确跟整个剧组的人说过,“谁明天要是宿醉起不来,可做好挨罚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不仅她还记得,更明目张胆地拿这话出来将他一军。

    ──是恃美而骄,咬定了他舍不得罚她。

    骆驰不动声色,依旧是那副严谨的样子,低声道:“我作为导演,就坐在你旁边,还没把你看住,更应该罚。昨晚我怕你喝多了出事儿,在这坐了一宿,也算罚过了,下不为例。”

    宋雪禾眸色一喜,下意识地便攀上他的手臂:“真的吗?多谢您,这么包容我。以后我一定注意,不给您惹麻烦了。”

    她发间的幽香一下子在他肺里充盈。他低头望了眼她盛满喜悦的双眸,心头也不免受了感染,跟着放了晴。

    她没穿鞋子,赤脚踩在地上。他以余光看去,昨晚便是这样一双足,又白又嫩,紧紧贴着他的大腿作乱。他思绪纷乱,想赶快离开,也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可胳膊让她那小手挽着,一时间又不知如何推开。

    正在这时,门外恰好传来了敲门声。

    宋雪禾这才放了手,上前把门栓放下,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她的生活助理,手里捧着今天的早餐。看到室内的情形,助理也是一怔,随即点头跟他们打招呼:“雪禾姐,骆导。”

    “那我不打扰了,片场见。”骆驰自她身边经过,大步出门。

    宋雪禾回手将门关上,从助理手中拿了早餐,坐到沙发上:“怎么没差遣服务员,亲自上来送早餐了?”

    “雪禾姐,今天一早,江婧上热搜了。她在微博上说,自杀是因为原定的《朝风》女主角被抢,一时没想开。”助理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她的反应:“她刚发完微博,就有营销号把您接了这个角色的事儿给抖落出来了,连合同都打了码po了上去。现在……”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闭了嘴。

    “现在全网都在骂我抢资源差点害死人?”宋雪禾倒是毫不避讳,接着她的话就说了下去,并且姿态优雅地喝了口果汁,仿佛丝毫没被这晦气的事情影响了食欲。

    把手里的东西吃完,她才擦了擦嘴巴,拿起手机来登陆微博,点进热搜,漫不经心地念起了江婧的那条微博来:“非常感谢大家的关心和支持,我已经没有大碍,再休养几天就能出院了。如此的一时冲动和不理智,源是与最喜欢的编剧老师的作品《朝风》失之交臂。我曾推了所有的通告,就为了接这个角色。当我知道我得不到它,我就失去理智了。其实人生的机遇有很多,资源可以再接,生命却只有一次。以后我会为了爱我的大家好好珍惜自己。请大家原谅我的鲁莽与冲动。”念完,她咋了咋舌:“好一个大彻大悟的坚强女子。”

    热词#元凶宋雪禾#越爬越高,已经到了前

    五。

    底下,所有的评论几乎都在点喷她。

    【靠陪/睡争角色,打破人家辛辛苦苦的努力,做个人好吗?@宋雪禾】

    【恶臭本臭了,实名恶心@宋雪禾】

    【宋雪禾就扒着谭昊上位吧,谭昊的人品出了名的次,今天她有多得意,以后肯定就会被踹得多惨。】

    【靠着打压别人上位的黑心钱,拿着不烫手么?】

    宋雪禾微微勾了勾唇角,毫不在意地把手机锁了屏,放到一旁。

    助理见状,接着说道:“袁姐打算把您签《朝风》的合同晒上来,发个声明,就说您是第一个被找到的演员。但她还没发,让我先问问您的意见。”

    宋雪禾摆摆手:“不用发了,咱们照常干自己的事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