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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早上跟姜长乐一起吃饭,出门卡点,不会有工夫为另一人排队买早餐。有时候傍晚加班会请姜长乐到公司周边,俩人石头剪刀布决定吃饭地点,当然姜长乐挑餐馆的机会多,除非她接连吃了三天垃圾食品,宋平安才会改变策略,第一局出剪刀。空闲的工作日夜晚,宋平安爱带姜长乐看电影,剧情片爱情片,有动画片最为好,不过姜长乐也不是什么动画片都爱看。如果没有一部片子能吸引两人,他们就晃到大公园,十指紧扣或相互依偎着溜达半小时,天南海北扯闲天。周末得空,宋平安就跟姜长乐串遍大街小巷,共同探索绛城的风土人情,有时还租辆车,放着民谣吹一路仲夏清风到郊外看星星。

    宋平安到底不是宋明,哪有那么多精力对所有女孩儿都一视同仁。他师兄兴许能茶歇期间点三四十杯奶茶,挨个部门献爱心,晚上听这个女孩儿想吃烧烤就陪她去,待会儿又能开一间酒店房跟别的女孩儿倾诉孤独寂寞冷。可是宋平安跟师兄不一样,谈了一个女朋友就把业余时间尽数花费。

    从前他向自己的父亲学习,男人的爱慕应当用行动体现,甜言蜜语绝对是花花公子的专长,而非正经男人该做的。他母亲从不介意宋归的木讷,宋平安还以为姜长乐也这样,毕竟他们做朋友的时候,她什么都能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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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长乐预备给宋平安打电话汇报一下面试情况,脚步到了白鹿公司的大厅,忽而瞧见孟鹿从前方的旋转门中露出身影。

    他很久没享受过姜长乐主动投怀送抱的待遇,垂眸扫视她白嫩的脸孔,右脸颊亲一下,左脸颊也要雨露均沾。姜长乐与他对视的目光十分和顺,不知不觉就笑弯垂眼睛。

    姜长乐不太适应宋平安的夸奖,两道弯眉逐渐上抬,随后右脸颊骤然凹陷一抹印第安窝。

    偶尔主动的情话,表白时已经写尽,动情时也只会客观地说上一句“我就只有你一个”。如果姜长乐的脾气稍微坏一点,宋平安未必能得她青睐,更不要提此时此刻她能在身边打下手。

    她思索良久,用宋平安待她的种种用心打消了全部疑心。

    面试题总共五道,三道在宋平安搜集的题库里。有了先前面试的经验,姜长乐很快进入状态,回答了一些动画创作以及市场方面的问题,灵活而态度友善。

    过去自己瞻前顾后,唯恐进不了白鹿,在宋平安面前丢人。不过时间若是倒退两个月,宋平安继续待在法国,她肯定也没有勇气独闯绛城。

    为了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出头脑,白日里宋平安上班的时候,姜长乐就疯狂码字,终于赶在白鹿二轮面试前将手头所有的小说任务完成。她收到了二轮面试邀请,六月最后一天,去白鹿本部参加面试。

    当天夜里,姜长乐抱着被子枕头主动上门。今天周六,虽然明天调休要上班,但是出于久别重逢后的依恋,姜长乐赖在宋平安床上撒娇,保证夜里睡觉会很老实,绝不会打扰宋平安第二天的工作。

    宋平安决定对姜长乐好一点,再好一点,先谈她喜欢的精神恋爱,第二步才是灵肉结合。

    姜长乐倒是没有怀疑宋平安出轨,只不过在姜长乐看来,孟鹿确实是位情场高手。高手的所思所悟多少有几分参考价值。她不禁把宋平安和孟鹿批判的那类男人拿来做比较,统共两种表现,竟全中。

    梦中她想的是,宋平安这只灰狼怎么忽然成绵羊了?

    一时之间,对宋平安的信任感出现轻微摇动,毕竟他身边还有个孙梦之。他们这些天在忙着跟王先生打交道,听宋平安的意思,方案协商能顺利推进多亏孙梦之在侧帮忙。姜长乐其实挺大度,素来不过问宋平安工作中的正常社交,当他跟自己分享工作日常,顺便一提孙梦之的社交技巧时,姜长乐还能心平气和地见贤思齐。

    她也不好意思张口问,否则像上赶着希望与宋平安发生关系似的。

    到了家,宋平安按承诺给姜长乐做炸酱面,枣泥糕豌豆黄肉松小贝搁在茶几上,饭前不许吃。他其实还采购了一些姜长乐爱吃的山楂锅盔小饼干,慕斯蛋糕也给她准备着,还从花店带一束雏菊搁进玻璃花瓶。

    宋平安去热油炒肉,让姜长乐按比例调和黄豆酱和甜面酱,待会儿他再加点旁的佐料。姜长乐切了些葱花黄瓜丝,又拍两瓣大蒜,转头问宋平安她切得好不好,是不是完美。

    十七岁往后,宋平安变本加厉地对姜长乐口是心非。他恐惧冒险,没有胆子向姜长乐表白心迹,因此更加害怕听凭内心表达想法,生怕夸着夸着就忍不住说喜欢她,只好反其道而行之,用挑剔、批评和冷言冷语克制爱情的萌动。

    姜长乐照例帮他戴围裙,这次从正面环抱着他系带子,末了踮脚在宋平安唇上盖个章。

    姜长乐睡到凌晨三点左右醒了一回,晦暗的脑海中闪过模糊的困惑,转瞬又在宋平安温热的怀抱中睡去。

    他躺到姜长乐身边,跟她各盖一床被子,睡前至少默念六十遍“清心寡欲,阿弥陀佛”,终于能接受姜长乐拱进怀里“报平安”。

    第57章 勾引

    她也是第一次谈恋爱,搞不懂宋平安的脑回路,终于有一天她在孟鹿的朋友圈中看见一条恋爱感言:一个男人溜号的表现,一是对你的身体丧失兴趣,二是间歇性甜言蜜语来掩饰内心的慌张和愧疚。

    他瞅着细密的黄瓜丝,想季阿姨真是培养了一个出色的厨房帮手。宋平安最近在试图改正口是心非的毛病,因而称是,她切得很好。

    七年的时间不算短,坏习惯一经养成,融入骨血的速度比宋平安想象中快,而且它的持久度不输一棵树,只要无人连根拔起,无数条根部就会在灵魂中扎得愈发深刻。和姜长乐在一起后,宋平安也尝试过清理这棵无法无天的大树,他希望说些动听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又被惯性打回原形,要么咽回去沉默不语,要么就把语言冻成零下二十度。

    姜长乐比较黏人,周末几天都要跟宋平安同床共枕。他装着赢不过,灯一拉却把她揽进怀里,亲亲眼皮,碰碰嘴唇,大手老实地搭在她后背,或者姜长乐背靠他胸膛时就用暖手贴住她小腹。头两三个晚上,她还能隐约察觉宋平安会起生理反应,多睡几次,他的身体逐渐趋于平和,以致于有那么一些瞬间,姜长乐皱着眉头,深刻怀疑自己是否缺乏异性吸引力。

    宋平安一直没去看她的眼睛,手拿木铲在油锅中翻炒肥肉,唇角有一点向上翘的弧度,不知姜长乐有无察觉。

    出了面试间下到一楼,姜长乐生出一种梦幻感。

    姜长乐觉得宋平安最近很奇怪,亲她都浅尝辄止,偶尔深入一些,那只大手也规矩万分,至多在她腰上掐一把。他虽然仍旧爱口是心非,但是仿佛在哪里进修了夸奖词汇,间或蹦出一两句好话,又似乎没达到融会贯通的境界,正像刚开始学外语照本宣科,倍显生硬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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