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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无意打扰,但是竟然有人可以找到这个地方”,简祭不可思议地说着,看着在玄天怀中的夜央,他颇为感触地微微颔首,看来,他快可以了无牵挂地回西域去了。

    走到她面前,他粗鲁地拉起她,“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怎么能想一死了之,如果你真的想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只要对我说一声就可以了”,他周身浴火。

    “你说,是不是横了心只想我们之中只剩一个”,他狠命地抓着她的手臂。

    望着那对戒指,夜央睁大双眼看痴了,哆嗦地接过,神情恍惚,“这么说,我的父母真的,尚在人世。”

    其实他的口气中没有一点担心。

    “忘掉,忘掉百越已逝去”,夜央喃喃地哽着,谈何容易。

    百信点着头,“那是肯定的,王爷要保护的人,不能说我们一定做得滴水不漏,性命那么大的事情,除非百信已经去了,不然他们也会活着”,他说得有些慷慨激昂。

    “好,如你所愿,只愿你不要后悔”,他甩开夜央,拔出刚冷的干将剑,欲抹上颈子。

    夜央竟无法承受这个迟来的真相打击,摇摇欲坠地晕在玄天的怀中。

    “王爷,越王夫妇已经平安送到夷州了,我叫几个兄弟先留在那里照顾,怕你挂心,就先回来向你报告了”,百越一本正经地切入正题。

    听到他这样说,夜央更是哭得哽咽,只是紧紧地抱住他,摇着头。

    “噌”,飞过的石子打掉了夜央手中的莫邪剑,她睁眼望着立在一旁的玄天,眨着眼睛,他不是已经走了吗,但见他浑身充斥着挫败和怒火。

    “我也好”,百信笑道,看向玄天,“王爷,多亏了怪将的闻香寻人,不然我们就和你断了联系了,听说你最近几个月受了很大的挫折呢,你还好吧,王爷”。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夜央上前紧抓住百信的手。

    “王妃”,百信被她反常的行为唬了一下,他不知道夜央根本就不知道内幕。

    “夜央,你不要作茧自缚了,你过不去的坎只是认为是我率兵消灭了百越,但是你的双眼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被这些仇恨蒙蔽”,玄天丧气地低首,“既然百越已亡,你不舍得我死,不舍得我走,也没有别的心愿要我去完成,逝者已矣,你何不慢慢学会珍惜眼前”。

    夜央情绪波动很大,眼睛寄予无比的期盼,望着玄天,颤抖地慢慢握着他的手,“你为什么不说”。

    夜央痛得泪眼迷蒙,泛滥的感情排山倒海的冲击着她,他没有走,没有抛下她。

    “对于一个陷在愚蠢里的女人,我无话可说”,事实上,他都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瓜,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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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还叫我转告你,说我们王爷是天下难得的贤婿,你能嫁给他,他们感到无比欣慰,这对戒指是送给你们的,他们想要你们天长地久呢”,百信与有荣焉、十分得意的样子。

    “嗨”,百信又多嘴地替玄天解释着,“王爷不是那种张扬的人,从王爷把虎符还给王上,王上坚决不同意,非逼王爷做个挂名将军的时候,王爷都已经有了盘算要如何保护越王夫妇了”。

    她抬头看他,心头一震,好像有什么闪过脑子,他刚刚说她的双眼被蒙蔽,这句话让她的心头一动。

    “嗯,替我问候大家”,玄天微微扯动嘴角,等着百信快点进入主题。

    看到玄天高高耸起的浓眉,他耸耸肩,“兄弟们都十分担忧你”。

    “副将和其他王爷的旧部属也很敬仰王爷,一开始都无意取越军性命,王上大发雷霆了,大家才不得已杀人的”,说完,他对着玄天眨眨眼,他知道这些细节,玄天是不会屑于一说的。

    玄天瞥了他一下。

    “这个人,我知道,就放他进来了,但愿对你们有用才好”,简祭欣然地看着他们。

    “王爷,我终于找到你了,可以和你禀报任务和交差了”,百信难掩喜悦地往前作揖后,转向夜央,“王妃,可还安好”。

    长叹一下,放下剑,玄天抱住她,多久了,他们多久没有好好地彼此相拥了,“别哭了,没有过不去的坎的,你想要我怎么做才可以消除你心中的罪恶,你说,我做”,他无比认真地说,只为是她。

    夜央扑上去,情不自禁地抱住他,“不,不要,我不要这样,我不想这样啊”,她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噢,对了,王妃,这是越王夫妇叫我转交给你的”,他掏出刻着百越图腾的玉戒,递给她。

    百信笑着再看夜央,看着她好似要晕倒的样子,他忙开口,“王妃,你怎么了”。

    “你”,夜央悲不打一处来,痛苦地望着他。

    两人同时望着他。

    “我很好,你呢”,夜央眼角含泪地微笑着,似乎在战场上并没有看到百信呢。

    “既然你并不想我做出什么弥补,那我们就一起慢慢忘掉那个过往的不幸,重新来过吧”,他抬起她的头,热切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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