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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玄天的平安归来,亦可免去母后整日的不争天下、妇人之仁的唠叨。
让人心鼎沸的时刻,终于在楚国军旗和帅旗出现之际到来,锣鼓鞭炮漫天响,宣泄着人心的希望和振奋。
早上去请安的时候,老王妃估摸着告知夜央,今天早上玄天会回到国都,果然看夜央的样子是不知道的,有时候她都感叹府中的下人嘴巴怎么那么严。
她惊喜得无法言喻,告别母妃,就匆匆地飞身往离别时的驿站,她知道那是入京的最后必经之道,只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赶到的时候,震耳欲聋的声音没有能响应夜央的心,她看到众军已经过了好长好长的队了,沮丧地以为她的夫已经过去好久了,垂头丧气地退出人群。
简祭此时来到她的身边,“别失魂落魄的,你的夫君还没有过去”,奇怪的心理,他就是想来看看他心爱的女人嫁给了何许人也。
夜央闻言,精神一振,又挤进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也不多穿件衣裳出来”,简祭知道夜央是怕冷的,可是她的夫君令她急得忘了身体了,他贴心地脱下自己的披风递给夜央。
“不用了,小师兄,这里不冷”,的确不冷,人山人海的,只是这不是原因,她下意识地觉得不妥,这不同以前在少林了,她是女的,已经有了夫君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去抢师兄们的被子,更不能穿戴他们的衣物。
玄天行军前去与归来的规矩向来不变,所有人都知道,去的时候,他打头;回来的时候,他垫尾。
所以人们都翘首以盼地等着。
夜央更是卖力,三年多了,一别就是三年多,人生没有几个年轻的三年多的。
她望眼欲穿地终于盼回了夫君。
在人群中被推来推去,她毫不理睬,始终头向着军队来时的方向。
简祭将只剩半魂的她护在身侧,更想会会这位玄将军了。
等了老久,玄天终于在队伍的末尾,众望所归地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了。
“玄将军,玄将军……”一如既往,每次出征归来,他的出现都能掀起一片热浪,“玄将军”三字声声不绝于耳,回荡在空中。
玄天礼貌性地点着头,望过人群,似乎在找寻什么,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个被一个陌生男子护着的倩影身上,寻到所欲见到的人后,他探索性地望着那个男子,察觉到那个微妙的感情存在在那个家伙的眼中,他不悦地瞪着夜央。
夜央喜形于色地注视着久违的玄天,毫不介怀他的不善,他回来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将士到齐,行过君臣之礼后,楚王宣布,“众将士为了楚国,辛苦了,寡人特许,让你们告三天假后再入宫宣赏,现在可以都先告退了”。
亲人到场的士兵,都和家人相聚着,到处都散着天伦之美。
看到手下们如此开怀,玄天也跟着感染,脸上减去不少阴暗。
他知道他不能做到带去多少兵马,就要带多少归来,可是他会竭尽全力地让战果可以振奋活下来的兵士的同时,告慰为国牺牲的亡灵。
直至楚王亲自走到玄天面前,他才调回思绪,正视他。
“玄天,辛苦你了”,楚王重重地拍过他的肩膀,语含感激,这是为了他的国家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玄天也重重的一拳捶到楚王的胸口上,看到楚王吃痛而露出的苦相,他笑了,“我不在的时候,荒淫无度了吧”,本欲避开夜央,可是视线却无意地碰上了她热切期盼的双眼,还是那么动人,他决定先略过她身旁那个碍眼的男人,无声地开口,“过来”。
夜央用力地挤过人群。
而简祭为了不让夜央遭人推攘,双手举在她的身侧护着她过去。
夜央毫不知情地几番想推开那两只以为是别人羁绊她的手,两眼只有玄天的存在,终于她来到了玄天的身边,感动和感激地颤抖着,握住玄天的手,“玄天,我好想你,玄天”。
“想我,我以为你带着你的姘头来看我有没有命回来”,玄天凑近她的耳际,不着痕迹地抽回手。
这个迟钝的女人,难道看不出来那个家伙喜欢她吗?
“什么”,夜央错愕地抬起头。
“不是,那是表示示威吗”,玄天嘴巴噙着冷冷的笑。
“玄天”,夜央的双眼里红透着委屈,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不是,那就证明给我看”,玄天扬起眉,煞有其事地说,“吻我,现在!”他的口气不容任何人质疑。
“现在”,夜央迟疑起来,双颊渐渐红赧起来。
“是”,玄天似笑非笑地应着。
“可是”。
玄天冷冷地打断她,“没有可是”。
他的脸色凌厉起来,叫她当众吻他,他不介意会累及威严,只是想昭告所有人他的所有权,这是他的王妃,别人不要动念头,他更不是要羞辱夜央。
夜央深吸了口气,闭上眼不看在场的人,嘴巴覆上玄天的,脸色有如猪肝般红,这次,她也是一点即放,可是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大家都为这可以茶余饭后的大事喝彩。
玄天并没有为难她,本来就只是想做给人家看的,夫妻两人恩爱没有必要现给大众观看,微笑又重返脸上,他将夜央搂在身侧,“回去,我有问题问你”。
吃过团圆饭,漱洗完后,玄天将夜央拉过坐在自己腿上,“那个家伙是谁?”
夜央拉过玄天的手掌看着,想了想,忆起他说的是简祭,“是我小师兄”。
玄天眯起眼睛,那颗痣。
“玄天,你的手心好多伤痕,身上呢?”夜央眼中布满不舍。
伸出舌头舔舔她的厚耳垂,“你想看吗?”
“玄天,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以玄天霸道的性子又岂会在解决需要前答应夜央呢。
“夜央,你腰上的莲花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玄天的手来回地摩挲着夜央背上那朵干净而神圣的花朵。
“啊,有吗,在哪里”,她起身转头激动地想看,忘了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在哪里,指给我看!”
看得玄天体内的躁火又上,这下,她又被玄天拉到身下。
百越人以纹身为爱好,几乎女性人人身上都有纹身,夜央刚生下不久,越王后就叫人在她背后纹上了,只是后来种种,使得没有人再提及,夜央更没有注意到过,是以不知身上还有朵佛座莲花。
对玄天,楚王一向是很大方的,下了朝回来,马车一车车的把楚王赏来的财物运到玄王府,玄天拿了那幅《凤舞九天图》到书房,令下人在自己选定的地方挂了起来。
环视了一下许久未曾踏入的书房,注意到桌上积叠着一摞画,“我不在的时候,谁进过书房?”
“回王爷,是王妃!”下人恭敬地垂着手回答。
“下去吧”,叫退了下人,他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随意地抽起一张画,惊讶地看着,只是一张人物画,并没有题字落款,可是他知道,画中人是他,画得令他赞叹的栩栩如生。
心血来潮地翻过一张,是他,他在阳春台的浮雕“虎盘坐飞凤”前凝眉,她落款:忆君。
心有所动地再翻过一张,那是他,他负手立于军营帐中的布军图前冥思,她落款:念君。
若有所思地抽出一张,还是他,他在战场上与敌军厮杀搏斗,她落款:忧君。
心绪起伏地再抽一张,仍然是他,不过还有其他人物做陪衬,篇幅小的将士们在给信使带捎家书,独独他冷眼在一旁不为所动地立着,她落款:怨君。
心潮澎湃地翻过,依旧是他,那是夜央立于驿站城墙上往北眺望,双眼含着殷殷的期盼地望着远方的他,她落款:盼君。
……
他的心弦狂乱地拨动着,两情相悦是他心之所愿,他也挂念着她,只是作为一军主帅,他不能带着头做出这等儿女样,不要说是这次战役,以前他也从来没有给过老王妃一封家书的,只是偶尔会叫使者去王府和老王妃告个平安而已。
不是不想,实为自律。
夜晚,欢爱过后,玄天搂过夜央,将白玉莲花的玉佩挂到她的脖子上。
夜央心足地抱着他,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她有些得意地埋首到玄天胸口。
心中不无遗憾地想着,如果可以这样长长久久地下去,那该多好,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这一日,夜央和月儿行走在街心上,迎面抬来一个花轿,旁边的丫鬟上前服了个吉安,“请问你就是夜央王妃吧?”
夜央和月儿相视一愣,确定她们不认识她,她不是老王妃介绍的任何一位官家小姐的丫鬟,但夜央还是点点头,“是的,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回王妃,我家小姐是大司马的独女,叫苏华,她久仰王妃大名,今日特前来邀请,未知可否冒昧有幸请王妃到茶楼一叙,已解仰慕之思呢?”丫鬟伶牙俐齿兼圆滑地笑说着官腔。
夜央听得丫鬟背书似的语调,可以理解丫鬟是为了能完成任务不得不撒谎。
在楚国,她还没有碰到任何一个对她友好的官家小姐,她已经习惯了,嘴角满不介意地上扬,“好啊,烦请你带路吧”。
笑着揉揉月儿不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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