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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玄天并不理会,他果如其言地把她的衣服全都脱了,不管夜央如何拽住他的手,他都能把她的手掰开接着做他要做的。
待到玄天欲把她翻过身来,夜央无力的不再挣扎,反正也阻止不了,就随他去好了,这个男人是她见过最自我的,只按自己的牌理出招,凭她又怎么能改变。
“睁开眼睛看着我!”看到了她的无奈,玄天打算饶过她,本来他也没有打算再把她翻过来,她屁股上的伤是受不了的。
夜央顺从的打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玄天凑近而过分放大的脸庞,她瞳孔睁大,不明他突然靠那么近所欲何为。
“亲我!”玄天仍是很霸道的命令着。
夜央呆了一下,不情愿地附唇到他的嘴角就欲离开,玄天却摁住她的后脑勺,真真切切地吻住她。
本只是以为可以蜻蜓点水似的亲他,没想到他却做得那么露骨,令她面红耳赤,心跳不齐。
他竟然把舌头都探进她口中,完全不适应的她推不开他,只好咬住了他的唇。
狠狠的咬了一口,不然她就呼吸不上了。
哪曾想玄天还不放过她,吐了口水到她的嘴里,直到确定她咽了下去后才放开了她。
生气归生气,她还不忘先呼吸点新鲜空气再瞪人。
亲吻中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她,还敢咬他,玄天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高兴,“喜欢我的吻吗?”
“你……”气还没有喘过来,夜央只吐出一个字,仍瞪着他。
“怎么,不喜欢,那就再来一次!”玄天又凑近她的脸。
“不”,夜央盖住自己的嘴:“你真恶心!”同时放开手往痰盂里吐了口水,又忙掩住自己的嘴,就害怕玄天再亲她。
看到夜央居然敢在自己亲吻过她后吐口水,玄天不禁一阵火气,一把扯开她的手,“记住!以后我亲过你后,千万不要吐口水,更不要在我亲你的时候咬我,否则就不会像这回这样幸运了,明白吗?”玄天给了一个很摄人的眼神给夜央,并认真的在等她的回答。
夜央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不然又要激起他的怒意了,届时他不知又要怎么整她了。
抱夜央放床里后,玄天开始更衣,直至上床,都没有再说话。
他改变主意愿意与她同眠的行为让夜央极为难解,但她却说了一句与这非常不搭边的话:“玄天,以后如果再让我亲你,不要再吐口水了!好吗?”
“我想吐就吐!”玄天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手却覆上她的背。
夜央不再出声,轻叹出了口气,在许久之后。
一面玄天也没有睡着,她以为吐口水是他吻人的习惯吗,他只是不爽她咬他而已。
九个月后
玄天足足消失了九个月,九个月里,全家只有她和月儿不知道玄天的去向,当然,夜央也不会主动去过问,因为洞房之夜玄天曾经说过的话,事实上,问了也没有什么用,什么也改变不了。
于是,她很自觉,每天自在的游玩,对楚国国都无一处不晓,大街小巷,烟花之地,她都不放过的涉足。
不过烟花之地是偷偷溜出去的时候去的,如果让管家跟,她早死了。
之所以可以如此,是经过观察的,老王妃是不管事的,只要她每天守规矩的去请安,别的时间,她都可以自己打发。
可以这样,比在寺院时还自由自在,这是她出嫁前想也没想到的,这都拜她的夫婿不约束她所赐,这点她还是很满意他的。
尽管他欺负过她,还半年多都没有探望过她,想到此,夜央习惯性的咧开了嘴,带着些许惆怅。
“公主,春宵院我们今晚还去不去了,墨屡还等着我们呢!”月儿把夜央的头发拿叉子别住,又继续替她绾发。
“当然是要去的,半个月墨屡才有的一天可以不接客的,自然是要去的!”夜央把经书放桌上看着,多年的习惯,她每天都要看佛书,不管是默念还是背出,她都要过一遍才能安心过一天。
“那庙会我们还去不去了?”月儿表情很期待,不小心使了劲,叉子着力的在夜央头上刺了一下。
“哎哟”,那可是离控制器官最近的地方啊,夜央吃痛的捂住头,回身过来看着月儿。
“公主,对不起,对不起,月儿不是有意的!”月儿双手摆着,脸色歉然的跟着捂住夜央的头。
“唉”,认命的叹了叹,她已经习惯了月儿兴奋时候的漫不经心了,还没有忘记第一次带她出门逛,她竟走丢了,逛倒是逛了,忙着逛人了,找了半天才找到。
看着月儿,她开口道:“想去庙会就跟我说好了,干么那么兴奋!”
“真的,公主,你真的是太好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主子!”月儿又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公主,我不会再弄痛你的头了!”
夜央笑了笑,事实上,月儿是她伺候的第一个主子,她之前只是打扫房子。
看到夜央出门,管家以为夜央是去迎接他们的当家主子胜仗归来,所以没有多问什么也没有跟来,只是嘱咐她早些回去。
管家没来,夜央也不以为意,因为府中下人好似今天很忙,好像有重要人物要来。
国都庙会果然热闹,人山人海的,她们的鞋子也给踩得不成样子了,可是还是毫不介意不失兴趣的往热闹的中心挤去。
“月儿,月儿”,一会,月儿又被挤散了,夜央四处看望,好在她们早已约好挤散的话就晚点在春宵院见面了。
“我在这,哥哥!”夜央命令她如果她们男装打扮在外要这么叫,否则就不可跟着出来,月儿高举着手示意着夜央。
夜央又靠着蛮劲冲到了月儿身边:“抓紧我的手啊,月儿!”
好容易挤到了维持秩序的士兵的身边,终于看到了艺人队伍,一群假面长腿人走过后,过了好久,没期待到精彩节目,竟突然远远迎面而来了一群骏马,而且天晓得不知何时她面前已经跑进一个小男孩。
夜央慌张的看着四方,人们都在那虚叹着,甚至有人惶恐的已经叫出了声,看着来不及停下来的马匹,士兵们也在那干瞪眼,不敢冒着将被踏成肉泥的危险。
吞了吞口因紧张而分泌的唾液,孩子的母亲早就在那里哭天抢地了。
眼看马匹越来越近,夜央事不宜迟的滚进路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起男孩飞身冲出马匹可能碾过的范围。
心惊肉跳的看着马匹跟波浪似的踏过,是谁说会有这个节目的,这算什么节目,她不知道的是,这是楚国的惯例,每每打赢胜仗,兵卒将士们回朝前的军力表演。
人群中又恢复了热闹,只有孩子的父母仍在道着感激的话语。
与孩子的父母别过后,夜央拉着惊魂未定的月儿出了人群,她不喜欢给人指指点点,更怕给人认出。
“哥哥,哥哥,你没事吧!”月儿颤抖的摸着夜央的身子,犹且不大敢确信事实。
“没事,哥哥有信心的!”夜央安慰的摸摸她的脸,可她根本就没有信心,只是已经没有后路了,就硬着头皮上了。
二人随便又逛了逛,看到日落了下去,夜央就拉着月儿进了春宵院。
墨屡是百越人,曾经在百越,夜央救过将被处罚的她,当时她是王宫的侍女,先是被罚没三餐,后又偷进膳房吃食。
就因为这点罪过就要砍掉她两只手,太不值了,所以夜央就放了她。后来,她偷偷跟着流商来到富足的楚国。
三个月前她们逛街居然碰到了她,夜央相信佛曰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前世的五百次擦肩而过,才换得今生的一次相遇。
她们有缘,所以能在异国他乡相见,她就珍惜这份情谊,并不以墨屡所事为耻,那也是谋生的手段。
而墨屡也很感恩于夜央,更加敬爱这位毫无阶级之分的公主。
偷偷从后门溜了回来,大门亮堂堂的,她可没有胆量让人知道她那么晚归。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玄天早已立于厅中,寒着一张脸,夜央和月儿都吓了一大跳。
月儿重重的跪下,夜央也怔怔的看着玄天。
盯着二人男人打扮的一身半晌,玄天眼里闪着火苗,看向夜央:“去了哪!”
迎向这张许久不见的脸庞,曾经还同过眠、共过枕。
分开多时,此时她也分不清心中那股升起的那种感觉,酸酸涩涩的,像是被遗忘并遗弃感觉,可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谁记得过谁、谁拥有过谁的过程。
这种她很难易言喻的情感让她此刻很压抑,压抑得开不了口。
见夜央不做声,月儿拉拉她的衣摆。
“来人”,玄天突然叫道,“把王妃的陪嫁丫鬟拉出去,打断她的腿!”
月儿只顾着泪水往下流,忘了要哀求什么,她知道是她的错的,她怂恿夜央出去玩的。
夜央错愕的睁圆眼睛,看到下人拉起月儿,她喝止道:“住手”。
于是下人们又看向主子。
玄天的双眼是不怒而威的,何况现在是处在盛怒中的,下人们知意地抓起月儿往外拖。
“住手,玄天,你最好不要,你想干什么,先请他们出去,我们俩自己解决”,她抱住月儿,月儿与她在这里相依为命,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幅六神无主的样子,这让她心生难过。
她的话,玄天置若罔闻。
下人们见状,只好把夜央的手拉开,扯着月儿。
夜央抓不住她,又被下人挡住,只能口中焦急地叫着月儿的名,一面又祈求地叫着玄天:“玄天,不要!”
下人把月儿固定在长条凳上,第一次莫名其妙挨打的情景又出现在夜央面前,夜央看着有苦不敢言的月儿,眼睛暗沉的摇着头。
被打得疼痛的月儿只是双眼泪流,无言地望着夜央,把手咬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七八个板子过后,夜央就受不了了,飞身到下人前一一点住他们的穴道,不理他们惊讶的表情,抓住月儿,欲以轻功越出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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