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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官大一级压死人,有权不用,过时作废。秦梅君想去海外探亲,他就是不批,反正不让秦梅君趁心如意。

    “您不是只会担心自己清名不做实事的人,我觉得。”

    小孙女啊,你是不是太直言了,你妈妈不是总教孩子们为长者讳。

    饶是这样,他仍然找安景云谈了一通,大意就是群众们都看着呢,影响不好,车间里的人都说科室纪律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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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景云怕出事, 但李勇拍着胸膊保证,“怎么可能。大阿姐,你难道会捏着进度款不给我?”后头还有安友伦呢, 逼急了难道安德伦不会发话?虽然安峻茂人小顶真, 可公司的大老板是安德伦。李勇作为安家的女婿, 心里有数,安德伦对安友伦的遭遇是歉疚的,他的出走加重了安友伦的苦难。时光不能倒流,能补偿的也就是一点金钱了。

    安景云捧着杯子小口啜,这两天嗓子都哑了,苦笑了一下,“不是我不带他们。”厂里上千个人,她能力有限啊。“你又何苦……”刚才秦梅君找了个由头打断了科长的训话,安景云看得仔细,科长一腔怒火分明转到秦梅君身上了。

    生意人的钱是八只锅七只盖, 哪边需要哪边先盖上。像李勇也不是真有那么多钱,只不过拖一拖材料款、人工费, 结到的货款晚一点付给下家, 款子就挤出来了。

    这两年科长看着秦梅君学历考出来了、资格考出来了,把她当成了竞争对手。要是秦梅君没这个心,一个孩子已经读高中的中年妇女,干吗读那么多书考那么多试?

    小丫头!想着该怎么说的徐重被安歌的话别了下,不由眼梢唇角带上了笑意,“我担心的是我们别走得太远。现在利润少,等到了100%、甚至300%的利润呢?还能平心静气分利予人?要是别人想更多的好处,怎么控制?你不是要去当飞行员?到时搁下摊子让你妈妈收拾?”

    翻开一看,好像更应该担心这孩子是不是太狂了,不是一个小工程吗,怎么仿佛要做上亿的项目。口气不小啊,菜市场的大蒜全包啦?

    如果要说设备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动起来生利。不,在早些年,不行,哪怕是放着生锈了烂掉了,也不能让私人分了利去。

    抱歉抱歉,前阵子忙到质壁分离。

    “爷爷,我们家现在好,不是因为爷爷你加了工资,也不是因为爸妈下班做小工,是因为我们处的时代变了。不然,爷爷和爸爸总是帮人家,不管我们家再多出多少钱,都不够用。我原先觉得,妈妈是怕别人羡慕了使坏,后来发现她是吃亏也不改的软心肠,见不得别人特别苦。”

    安景云同情地看着秦梅君,科长那点小心思谁都知道,偏偏厂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地和稀泥。

    怎么说呢,看上去谁都得了好处:闲得拍苍蝇的土建公司收到租赁款;操作人员在单位正常工资外还拿到工时补贴;安景云和她的小施工队队员们有兼职工资;出钱的安氏工业付出了相对少的钱却加快了工程进度,工程质量也有保证。

    安歌没提高声音,也没加快语速,就是不徐不缓地说。

    资金周转需要安景云去想办法,李勇眼明手快要求合伙,“咱们小毛毛的主意, 不会有错。”他做羊毛衫的生意,已经从下游慢慢向上游发展,不但雇人摇羊毛衫, 还收了周边的一起运到北方卖。一条厚实的“羊毛裤”,实则是化纤的,在集市上卖十元抢得飞快。

    安歌没直接回答,“爷爷,你觉得我们家的日子是不是比以前好?”

    徐重,……

    “时代变了,我们只要跟着时代的风潮走。”安歌拿出早有准备的《半月谈》,“爷爷你看。这股风还没吹到我们这,但是早晚会来。我们能力有限,带不动所有人,但先从身边开始,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大表哥、二表哥,夏芳姐,至少我们解决了他们仨的就业,还有钱阿姨、汪阿姨,她们需要钱,肯拿力气换钱,我们不帮她们,等谁来帮?”

    “爷爷,光靠一个人的工资,能帮的人是有限的。要帮就帮大些,借时代的东风一起起。”

    那么这里面的利润是怎么生出来的?

    “毛毛,这事是你的主意,我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那还用说,徐重心里有数,小孙女聪明伶俐,更难得的是没有一人独好。他接待安德伦时,听安德伦说过,是安歌建议他响应号召回来投资,带动地方经济。对利益和风险的分析虽然稍显稚嫩,但跟她的年纪一比,这孩子简直祖传的大胆。安家的产业大多是商铺,安德伦是商人,十分懂敢于冒风险才喝得上头啖汤的道理,所以一点即明。

    过了公爹这关, 安景云紧锣密鼓准备起来, 两头敲定了合同。土建公司这边要百分之五十的预付款, 完工一次性付清,另外每天再给挖机司机们工时补贴。安峻茂那边只肯出百分之二十的预付款,进度款按节点验收后给付, 完工后留百分之十的质保金, 一年后付清。

    第一百三十一章

    徐重听说是小孙女联系的,自然要找安歌谈。

    秦梅君不以为意,“自从我考到中级资格,他就看我不顺眼了。”她心里也窝着火,两次探亲报告打上去,厂长让她找办公室,办公室来问科长放不放人,科长咬定不放人,理由梆梆响,“小秦是我们业务骨干,别人可以请假,她不能,她一走我们忙不过来。”

    一整本作业本!徐重觉得该担心一下孩子的学业了,但……要不是这么准备充分,又怎么是自家的毛毛呢。

    公家一次性投入的设备成本被低估了。

    设备和人员进场后,安景云也累出了一嘴泡,喝水都疼。但哪能休息呢,她得回去上班,断断续续请了几天假,厂里科长的脸越来越黑。要不是碍着安景云的公爹是徐重,恐怕处分就下来了。

    “爷爷,我全想过了。”安歌可是有备而来,“凡事预则立,这是我定的公司制度。”

    “理他呢。厂里这个月才开了三天工,没订单,账上也没钱,上上个月的医药费还没法报,哪有什么事要做,车间里那帮女人全都带了毛线做手工。他们就是发红眼病,眼热你带着一班老姐妹赚钱。”安景云的同事秦梅君快人快语,帮安景云泡了杯胖大海,放在她面前,“大锅饭吃惯了,脑筋还没转过来。”

    现在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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