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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哑然失笑，随口问她，“若我不在身边了呢？”
“会有那天吗？”她从未想过。
第597章 短节目·阮菲菲退役
——“后外四周跳！”
乔绎远己经扭头看回冰场上，而孟瑶却仰头看他连侧面都那么好看的容颜，大约十秒才移开，与他同看场上的泽茜·戴维斯精彩表演。
或许除了她，没人知道他在滑冰技术上有多厉害，虽然他是男生，但却是她崇拜的人，也是她在滑冰上唯一想要追逐的人，是她未婚夫了又如何，成就永远不会因为关系而从一个人身上转到另一个人身上，只会是某某的某某。
他的高度，她还没达到，怎会甘心就此退场。
再者，她是怀着他们俩的梦想与目标往更高的天空努力，退一万步讲，她可以放弃自己的梦想，但不可以放下他的，他不能做的事，她要帮他做。
希望有一天，他所达到的高度，她能替他让世界看到。
——“戴维斯选手最后的跳跃是后内点冰四周跳！”
“在想什么？”他低沉的嗓音自头顶响起。
她抬头看他，笑了笑，“没什么。”
他凝着她笑脸，耳边响起解说员的声音。
——“戴维斯选手的得分是一百零三的点九八分！超过尼古拉娃选手排在第二位！”
——“接下来上场的是来自中国本土的阮菲菲，二十三岁，据本人说，本赛季之后将会退役，把机会让给新手后辈。”
听到解说员说阮菲菲将在这场比赛后退役，孟瑶愕然，扭头看己经在冰场中央做好准备姿势的阮菲菲。
阮菲菲也要离开冰场了吗？
观众席上也有骚动。
——“曲目是《花水月》。”
阮菲菲沉沉吸口气，身体跟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
离开冰场她想了很久，这一天终于来了。
说到底她并没有多热爱滑冰，只是因为当初不服孟瑶的一口气，没想到这口气让她撑到现在。
技术上没有提升，也说明她对滑冰没有对芭蕾的百分热情，爸爸说得对，她在芭蕾舞台上，总能找到她想翱翔的天空。
但在最后这场比赛里，她希望能拿个好看的成绩结束短暂的滑冰生涯。
——“阿克塞尔三周跳，舞步还是那么轻盈。”
望着冰场上的阮菲菲，孟瑶想起陈莹和丽莎·古希寇，现在又到阮菲菲，终于意识到个问题，在将来，还会有更多认识的选手离开冰场，也包括自己！
乔绎远注意到听到阮菲菲要退役后，变得更加沉默。
她应该是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退役是每个选手都会面临的结局，或闻名于世，或黯然退场。
离开不管是胜利或失败都曾为梦想热血奋战的冰场，每个选手都有自身的不甘与无奈，不甘，是因为不曾在冰场上留下让世界铭记的荣耀，无奈，是因为诸多原因造就无法扭转的结局。
但小瑶，一定不会是前者。
——“后外点冰三周跳、勾手一周跳、后外三周跳！”
——“最后的跳跃是不曾在赛场露过面的后内点冰四周跳！”
此话一出，孟瑶惊讶得微张嘴，这一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在退场前，总会想把最惊艳的表演留在舞台上。
噔！
——“双脚着冰！很可惜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第598章 短节目·其实我们很熟啊
——“阮菲菲选手的得分出来了！九十九点四八分！超过尼古拉娃选手排在第三位！”
看到得分，阮菲菲没有过往比赛的大幅情绪，只是很平静的给自己鼓掌，看镜头的时候会微微扬起嘴角。
——“最后一位上场的是来自俄罗斯的阿加塔·休芭娃，十九岁，俄罗斯的骄傲！”
阿加塔·休芭娃隔着围栏板与教练拥抱了下，深深吸口气滑到冰场中央做好准备，现在她心里最大的压力仍然是来自于孟瑶。
——“曲目是《APHRODITE》。”
洗手间里，孟瑶从厕位出来走到洗手盆前，正要低头洗手，阮菲菲自门口外进来，两人下意识对视。
阮菲菲抬脚朝厕位走。
孟瑶转过身看她，“你要退役了？”
阮菲菲侧头看眼她，淡“嗯”了声，随即走进厕位反手关门。
看眼厕位门板，孟瑶转过身低头默默洗手，然后走到烘手机下将手烘干。
阮菲菲自厕位出来，看到她还在，自顾自的走到洗手盆前洗手，眼角光注意到孟瑶己经出去，于是走到烘手机下烘手，然后走出去。
“阮菲菲，其实我们很熟啊！”
孟瑶的话徒然响起，阮菲菲顿住脚步扭头，看到她就站在门口边等自己，还没开口听到她又迳自说起来。
“我们都一起参加比赛五个赛季了，五个年头了，不是很熟吗？”
阮菲菲听了，美眸莫名有丝水气，有丝嘲笑的淡应，“可不是，五个赛季的对手。”
“以后我们可以在赛场外也熟啊。”孟瑶的意思是想跟她做朋友，但又不好意思明着说，怕她拒绝。
她的意思阮菲菲怎会听不懂，但之前有说过她们不是朋友，所以不会说些自打脸的话，所以只丢了句话给她。
“看孽缘。”说完就走了。
孟瑶看着她走远的苗条背影，心情失落不己。
虽然在赛场上相遇，也同在北市，可她跟阮菲菲在赛场之外真的没有偶遇过，除了自己生病住院时和瘫痪时她主动来找看过她。
转过转弯时，阮菲菲看到乔绎远笔挺而立目不斜视直视前方，很显然是在等孟瑶，两人目光对上，又双双同时别开，一个走，一个仍是一动不动。
没好一会儿，孟瑶也走了出来，没注意到转角处的乔绎远，在手被熟悉的手掌牵住时才发现他。
“乔四哥？”
“明晚再找她。”乔绎远对她说。
她望着他的眼神微讶，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回到冰场边阿加塔·休芭娃的分数己出来，短节目的最后排名如下——
第一位：孟瑶109.23（中国）
第二位：阿加塔·休芭娃105.09（俄罗斯）
第三位：泽茜·戴维斯103.98（加拿大）
第四位：阮菲菲99.48（中国）
第五位：妮可·尼古拉娃97.81（捷克）
……
三月三十一日晚六点五十八分，世界花样滑冰锦标赛自由滑开始，今晚的比赛结束也意味着本赛季划下句号。
观众席上的五星红旗此起彼伏不断挥舞着。
比赛开始之后，排分榜上的排名不断变化着，进行到七点二十二分，阮菲菲以自由滑两百点四六分刷新个人记录，以两百九十九点九四的总分暂排在第一位。
第599章 自由滑·喜欢都从欣赏开始
——“接下来上场的是短节目排在第三位的泽茜·戴维斯，来自加拿大。”
泽茜·戴维斯己经在冰场中央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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