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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高三开学那阵有事,可能要晚几天来。】期末考那天,他往底下塞了最后一张纸条。

    高二暑假,石墨一直在进行物理竞赛集训,九月第一周没去上课,参加完物理竞赛的初赛,没想到成绩还可以,在没有任何主观能动的情况下被打包丢进封闭式复赛集训,直到九月底,复赛结束,才得以“释放”。

    中间有几天,石墨想到了秦甦,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在做题做实验。

    由于从小就接触这些东西,他的物理实验能力高于大部分参加集训的同学,但最终成绩还是不够理想,没能进决赛。他们学校那届的物理竞赛生全部落榜,当然,这种并不轰动的消息肯定没有传到秦甦的耳朵。

    文科班和理科班有壁,根本就不在意。

    高三他们全体搬了教室,被打发去了学校东南角的学思楼,距离音乐这种副课楼足足一公里远。

    待石墨回到学校,秦甦已经开始了新生活,照样嘻嘻哈哈,漂漂亮亮,还换了新男友。也......没再去过音乐教室。

    如果石墨没有记错,他跑过好几次文科班那排教室,秦甦被重新分到了重点班,开始新的一轮社交。“偶然”经过,她不是在背书就是在聊天,要么和她的男朋友,牵小手在走廊话家常。

    可能对于高中的石墨来说,秦甦更像是个外星生物,无情无义得不像个人类。

    所以,秦甦曾去找过他?

    *

    春夏接驳的太阳,一路烧了下去。几场急雨看似打乱节奏,实际只是为如火如荼添了把柴火。

    石墨站在大太阳下,忘了掸去烟灰,风吹来,大半截烫着指头,又被扬进了风里。

    他在滨江大道吹了一小时热风,人才冷静下来。

    驱车到家,输密码时,门内响起一段吉他扫弦。应声落下的还有一道锁声。

    “不是公司有事吗?”秦甦用力扫弦,掼出难听刺耳的音效,比之电钻也毫不逊色。“回来得好快。”

    石墨的右手僵在密码键盘。食指上还落了颗顽固的烟灰,他捻起拇指,揩了去。

    秦甦冒着热气哼哧哼哧赶过来,见石墨真不在家,叹气怪起自己来,原来他真的有事啊。只是还没翻开乐谱,门边就有了动静。

    她胡乱拨弦,冲门对面问话:“所以是生我气了,是吗?”

    那边还是没声音,她不禁皱起眉头,上前一步,吉他笨重地撞到门,发出铿铿声响。

    随她踮脚看向猫眼,猫眼那边的光像有感应一样,猛然罩上层黑。她扒在门上使劲眨眼,终于确认——

    嗯?

    他居然挡住了!

    “是石墨吗?”她有一点点不确定了。万一是别的什么人怎么办?是他的同事怎么办?万一是个女的怎么办?

    那边清了清嗓子,含混地“嗯”了一声。

    秦甦转动眼球回味几遍,才隐隐确定,这音沉的力度应该是石墨了。

    “你最好想好理由来敷衍我。”秦甦放下笨重的吉他,反手解锁开门。看你的智商能不能把我搪塞过去了。

    门一开,黯淡的玄关投入一道光......

    石墨手里捏着车钥匙,靠在门边,定定打量她。

    秦甦作为有心找茬的人反被他看毛了,石墨干嘛呀,没头没脑地盯着她,眼神像谜一样。

    她被看得心虚,“好吧,我早上看到了消息。”

    她思忖要不要讲梦,上次也跟他讲了一通梦,这次再讲,他会觉得她烦吧。本来也是,没有男的愿意和袋鼠妈妈分享梦境这种无厘头的担忧。她自己讲来,也觉得无聊。可能秦甦太习惯给人留下有趣的印象了,幽默包袱背得很重。

    石墨扬扬眉,“嗯,我知道......”

    秦甦噎住,很好,“我下次会回的。”

    “好。”

    她举起手机,朝他扬了扬,开始问罪:“但是哦,我午餐给你发消息,你没有回!”

    石墨唇角抿笑,这条他还真看到了,只是在开车,就没及时回。

    秦甦在家越发想,心里越发惴惴,屋里还一团乱呢,完全无心收拾,巴巴地拎着饭盒跑过来道歉,结果石墨这厮居然还笑。

    她一个漂亮的孕妇,跑这么远,容易嘛!

    “那你想好理由敷衍我了吗?我这个人很难搞的,尤其我现在有心刁难!”她抄起手,一副跋扈模样!

    穿堂热风从她的裙子下摆穿过,裙子鼓成诱人的待放花苞。

    石墨站在门口,朝虚张声势的秦甦说,“我想好了。”

    她皱眉,“什么?”

    石墨朝她招招手,“你过来。”

    她半信半疑,朝前迈了一步。

    其实,石墨嘴角含笑、身体前倾,那副欲要透露秘密的暧昧表情露出时,秦甦就猜到,他要吻她了。

    这是男女之间的心照不宣。

    温热的呼吸呼过嘴唇,石墨扣着她后脑勺径直吻了下来。

    秦甦在两性里,她多占据主动位,曾以为在和石墨的关系里,依旧如此,但眼下......她心脏狂舞,像击鼓、像舞水袖、像跳踢踏舞、像放鞭炮,吵得她连连倒退,鼻腔飞快蓄上泪意,眼眶跌出泪来。

    石墨像是感应到了,拇指抚上眼角,捧住她的脸替她揉眼泪,但吻没停。

    第26章 26

    灼热的呼吸挨到具体的皮肤, 一瞬间融成汩汩清泉。说痒不痒的,春风化雨一样,可劲儿撩弄人。

    ......

    热烈后, 石墨环着秦甦,嘴唇一下一下盖戳似的, 在鼻梢儿那颗痣旁流连。他的声音被情/欲熏哑,一开口像被飓风席过, 性感地挠人耳窝:“哭什么?”

    秦甦早被亲得忘乎所以,上气不接下气,哭什么?她在哭吗?

    好不容易感受到手不是不见了, 而是挂在他的肩上, 又被石墨那植物大战僵尸“豌豆噗射”式的吻撩得脚下发软。

    要死了!为什么要这样亲, 她最受不了这样慢吞吞的情/欲, 好像看见一息尚存的火苗试图拔焰, 一闪一闪地诱惑她再主动一发。

    秦甦吸吸鼻子,“我不知道......”话音一落,两颗硕大的泪珠子又掉了下来。

    石墨亲昵地拱拱她的鼻尖儿, 眼里漾满笑意, “可真爱哭。”

    是不是喜欢笑的人也喜欢哭?秦甦也特别喜欢笑来着。

    “不是的,我不爱哭,只是因为激素波动。”她除了漂亮这种客观事实, 其他主观上的缺点能赖就赖。

    这阵子就是忍不住,眼睛已经很酸了, 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最奇妙的是,每眨掉一滴眼泪,眼前的石墨就清晰一分,细致到像验光师不停五十度、五十度地加镜片, 眼角的纹路、睫毛的长度,黑瞳边缘隐隐的光圈,以及中央鱼眼“镜头”里两个漂亮的她。

    她忍不住地捧住他的脸,似嗔还喜,“干嘛亲我,少来这招!”

    他“嘶”了一声,“我问你了啊。”

    嗯?“什么时候?”

    石墨说的真诚,搞得秦甦竟有一刻怀疑起自己是不是错漏了剧情。

    “现在!”狡黠闪过,他扣住下巴,贴上她不断阖动喘气的嘴,“秦更生小姐,请问,可以接吻吗?”

    惊鸿掠过眼底。

    秦甦素来伶牙俐齿,机敏善撩,此刻却像一只叮在美男花上的花心蝴蝶,傻乎乎地咬住了嘴唇。她知道他们还会亲,可以很长可以很短,可以很激烈可以很温柔,可以是她主动,但......她希望是他——此刻,她只想脑袋空白,看石墨还能撂出什么招数。

    石墨意犹未尽,作弄似的,吻上了她翕动的嘴巴。

    此番野蛮而激越。

    动作中,拿捏出武林高手的力道,轻重疾徐,自腰上下,渐渐催动内力,引得秦甦强烈共振。

    站桩的两人脚步错乱地转起场,像是圆舞的新手,糟糕的脚下功夫彼此绊困。

    玄关的花瓶东倒西歪,险险滚到边缘,被凸起的雕饰救了一命,钥匙架清零哐啷,鞭炮一样。

    秦甦失控地踢到墙角的吉他,作为一个冒犯者她倒是被刺耳的弦音吓了一跳,倒抽一口气,娇呼出声。

    石墨眼疾手快,捞住她后仰的腰,抱起她往沙发走。

    他想起来了,她还怀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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