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1)

    石墨不认为孩子是他的,他清楚自己喜当爹的可能更大,所以秦甦义愤填膺跑来公司,他完全没当真,包括现在,他都当自己是她渔网中的冤大头。

    这不能全赖他,秦甦跑来宣称自己怀孕的理直气壮,与那晚在KTV撞见他,径直开口约他开房的表情别无二致。这要他如何相信她的严肃性?

    秦甦脸色惨白,那一点轻松的玩笑口吻消失殆尽,她死咬住嘴唇,又问了他一遍,“那你现在在这里干嘛?”如果他觉得孩子不是他的,浪费一个工作日出现在医院又是何必。

    秦甦是个比较容易接近的美人,并不高冷,所以石墨与秦甦有不少共同好友,独独他和她半生不熟。

    即便不熟,他也知道秦甦生气的样子。用他们之间共同好友的形容——“卧槽!你能看到她的发根立起来!我可没夸张!真的立起来了!”

    石墨闪过一丝笑意,心道,还真像一只炸毛的猫。见她额角沁出的微汗,一边掏纸巾,一边四两拨千斤,“生气了?”

    秦甦拍开他示好的纸巾,快被他膈应死了。她就知道男人那熊德行,对基因的绝对性有一种病态的坚持!

    她眉眼恨恨,“我有没有骗你,亲子鉴定可以回答。”他这是怀疑她行骗,真是冤死了,怎么有这种倒打一耙的人。

    石墨连连点头,隔了点距离主动帮她掖了掖汗,“好好好。”

    拜托,他这番反应明显是打发,压根儿没信她。秦甦气到核爆。

    *

    医院毕竟不是谈事的地方,逢午餐时间,秦甦下午14点手术,需要禁食。

    石墨本想找咖啡店坐会,又被秦甦苍白的脸色和倚墙的虚弱动摇,主动问她,“要不开个钟点房躺会儿?”

    秦甦又是吐又是气,堵得慌,冷嗤一记,“你想的倒是美。”

    他也不自辩,走出两步,见她没动, “秦小姐,那你想要站在风里?”

    春风刺儿刀一样剌过皮肤,秦甦识时务,选择躺进他的车里。

    说实话,想到下午要堕胎,她又是疲惫又是迷茫。

    石墨独自觅食,回来时从后备箱取了瓶矿泉水。

    这时候秦甦已经从头昏脑涨中缓了过来,对着车内饰发懵。她拍了张照片给朋友,仅仅是副驾的一角,敏感的懂车小弟就嗅到了低调奢华的味道,称这是路虎揽胜的高配,告诉她值七位数。对方说,这是个高富帅吧。

    秦甦发了个问号过去,凭什么推断?

    对方很懂行,告诉她,这车矮子开不了,远看估计像无人驾驶,价位也不便宜,加上她非常严重的病态颜控,高富帅没跑了。

    秦甦眼珠古怪地粘着石墨的一举一动打转,盯着他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发动腕劲拧开瓶盖,将矿泉水递到自己嘴边。

    石墨问不想喝?

    秦甦不语。

    石墨靠近自己唇边,试探问,“那我喝了?”

    秦甦眉心蹙起,又乔张做致地松开,“我不想喝......”在石墨喂到自己嘴边的瞬间,她大喘气儿般再度开口,“但......宝宝想喝。”

    石墨偏过脸,掩饰笑意,清了清嗓子送到秦甦手边,但秦甦还是没接。

    “真是你的......”她无语。这事儿不搞清楚,她得冤一辈子。

    “知道了。”石墨郑重地点头,“我刚吃饭的时候想了想,避孕套有一定的失败率。”

    秦甦垂下眼眸,心算时间,不满意状摇摇头,“你就吃了10分钟都不到的饭,想的不够久,你再想想。”

    石墨忍俊不禁,“要怎么想?”

    “我去找你时说明了,徐路阳和顾兰亭好了。”秦甦才没有要开玩笑,她打开手机日历,点出标注日期,“我发现的时候是二月十五号,找你时是二月二十八号。人但凡有点骨气,就没理由发现对方出轨还要睡回去的,所以我从十五号之后,没有除你之外的受孕可能。”

    这种解释若是跟情人讲,肯定要动二十分怒,不提刀都委屈,但他们这种露水情缘,摆上什么情绪都不对位,只能尽可能复盘,还两个宝宝公道!

    石墨见她严肃,点了点头。

    “我说完了,现在,请你说出你的疑点!”

    石墨说:“我没有疑点!”

    秦甦瞪他,“你有!”

    “没有。”

    “你有!”

    四目短兵相接,一瞬电光火石,一声车鸣啄破僵局。

    石墨挑眉,行吧,没品就没品吧。

    “好,我有。”石墨不再否认,狎昵地靠近秦甦,近得几乎能闻见她唇边未散的清凉牙膏,他故意放慢语速,慢得能听见口舌绵绵的细碎湿润,“那我问你,秦甦,为什么是我?”

    薄荷味衔在齿缝徐徐蓄上未及吞咽的唾沫,秦甦被帅得一时忘了呼吸,等反应过来该回答问题了,一张口倒抽一口气,呛得连连咳嗽。

    第4章 04

    一波未平一波起。

    秦甦的嗓子眼因频繁呕吐敏感无比,剧烈咳嗽完,肚子又开始疼。

    石墨问:“疼得厉害吗?”

    “让我躺会。”秦甦担忧地捂起小腹,任石墨徐徐降下副驾,抬高视线。

    她默默叹了口气,看着车顶,复盘起那个带点乌龙性质的夜晚。

    车内气氛如万花筒旋转、嬗变,话题回到本该“兴师问罪”的原点。

    秦甦说:“我跟你说顾兰亭的时候,你完全没有异样。”

    秦甦早前就知道顾兰亭对石墨有意思。

    当时顾兰亭还没撬墙角,还只是自己现男友的前女友,秦甦在姐妹八卦局上听说这事,优哉游哉放话:石墨啊,我高中同学,这顾兰亭找对象在走下坡路了喂。

    在她的印象里,石墨只是个普通同学,高高瘦瘦,面目模糊,并不活跃,坐在后排,分班后就没了什么交集,偶尔能听说点消息,也不劲爆,无甚惊奇,也就如风过耳了。

    石墨说:“你问的是,‘你们一起来的?’”

    他确实和顾兰亭同时出现在KTV,并且意外扫见“稀客”秦甦。这样的社交型场合她并不常出现。秦甦高中分班后就一直和文科班那帮人玩,嘴上热情表示同过班就是一家人,实际一次也没参加过他们集体的聚会,被友人损为小没良心的。所以,她的出现让石墨颇为意外。

    秦甦说:“是啊,顾兰亭又不是普高的,她念的外国语,就算和我们同一级,也没可能出现在我们学校的聚会上,所以我默认她和你是一对。”

    说罢,她瞪住石墨,咬牙切齿,而当时,他竟然也没有否认。

    石墨一般不会在社交场合甩姑娘脸色,顾兰亭和大家都不熟,只是被起哄带来,她和他有过业务往来,顺道和他坐在一起,找个人说话,没什么好奇怪的。

    秦甦在洗手间门口问他们是不是一起来的,他没道理否认说:不是,顾兰亭和我不是一起的。

    好了,石墨当时点完头,秦甦就开始噼里啪啦倒豆子,告诉他,顾兰亭和她未婚夫徐路阳好了!她完全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全程自说自话,复述地下车库的激情片段。

    彼时秦甦失心疯,气炸了,就等着和石墨一起计划一场捉奸。

    说完她见他没反应,还问他,“你不生气吗?”

    拜托,秦甦气成那样,叙述时嘴唇都在发抖,这时候有点情商的人都得同仇敌忾,于是石墨说:生气!

    得!一拍即合!

    秦甦当时问: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石墨只得回:那?你说呢?

    人物、事件溯源到这里,秦甦忽而迟钝地回过味来——那晚为什么会从抓奸变成了“通奸”。

    当时石墨清爽出现,极简的白卫衣牛仔裤,舒适皂香袭绕鼻周,倒是没有后来西装出场那么惊艳,但确实撬动了她那一点鬼祟的色意。

    你吃我的,我吃你的!她当即换个思路,撕逼对骂没必要,资源共享岂不更妙。

    秦甦情态一变,表示KTV走廊都好吵,石墨后退半步,在她闪烁的眼神里,迟疑地抿了抿嘴唇,“那......”

    好巧不巧,KTV对面是悦来,秦甦的信用卡可以用积分兑换一夜大床房。当然,che时,石墨有风度地刷了自己的卡。

    事情进展气喘吁吁、在秦甦问出“她紧我紧”这句后,石墨动作不歇,脱口而出:“谁?”

    说到这里,车厢半躺的秦甦立马脸红了。她也太主动了吧!老天!清醒时刻回忆欢/爱,每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公开处刑。

    石墨说得自己也渴了,咂摸了两口矿泉水,眼神避开副驾的方向,强调道,“第一次停的时候,我摘了,你看到的。”

    秦甦努力回忆,好像是有那么个动作。

    这么看来,排除第一次做手脚的可能。

    知道是个乌龙,又没有酒精作祟,当然该停啊,秦甦简直羞耻到家,差点儿遁地。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怪石墨为什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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