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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知道该怎样做,问我干吗?”独孤季不满的说着,接着笑着说:“不和你说了,我要找我的婉卿了!哈哈…”
“谢谢,我还有事!”
“你刚才上那了,不是说要回来么?”
“婉卿,要去了啊!”独孤季高喊着,他的心里有几分雀跃,几分不安,几分憎恶。他轻巧的像只顽猴,轻快的窜到婉卿跟前,说:“走吧,早死早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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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我哪知道呢?左右不过是老爷新娶的,就这样高傲,像什么样子?”
“婉卿!”这清澈的嗓音近乎悲戚,在紫红的空中划了一道,滴落在她心头,养出了焦灼这种情感。她缓缓转过头,是他!
“啊?原来你在啊,我以为你被爹叫去了,正要找你。”
“莽撞”她心里暗嗤道:“若是莽撞就好了,傻的要死!”
“老爷——”秀秀娇嗲的叫了声,跨进了门,慢慢的移到独孤初平身前,靠了上去,道:“哎呀,老爷,你说奇不奇怪,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个女人,一见到她,就觉得好熟悉,好像以前就认识的呀,可人家从来就没见过她嘛!”
“真的,有事,我要走了!”挣脱了。
虽是自家院子,可骄阳却没有一点留情的意思。独孤季此时的怒火就如渐渐高升的金乌,腾腾的火焰直逼尺余。这些人真真可恶!独孤季心想,难道都不饿吗,像只苍蝇嗡嗡嗡嗡嗡嗡,就让小爷我陪他们练练吧!想到此,一个鲤鱼翻身跳了起来。
“你不进去吗?”她回头问,秀发轻轻画了个弧,悠悠清香不安分的溜了出来,顽皮的跳着。
第十章
“你说的可是个披着头发的姑娘?”
“这样不是很好吗?”独孤季拍了拍的老刘的肩膀,兴冲冲的跑开了。
“夫人,她是谁啊?”一个梳着两只发髻的小丫头睁着杏圆的大眼问道。
婉卿笑了笑,说:“又不是地狱魔窟,胡说什么?”
“不走,不走,我怎么舍得秀秀呢?”独孤初平好言安慰着,心里却说:“傻孩子,到时候,你就会害怕了,就象我,不也苟喘着?誓言,誓言……也只是随风而逝的话罢了!你那里是想和我生生世世,只是…….”
“你怎么了,这么急?”可巧,婉卿刚到,就见独孤季冲冲的直奔大门。
独孤季斜靠在门,两手交抱在胸前,盯着阳光下的婉卿,心想,若是可样长久多好,别发现,别发现,我要娶的只有你。
“是,老奴这就把他们打发走!”
“你呀,还是别打她的注意!”独孤初平点着秀秀的鼻子,笑呵呵的说:“要不然,季儿可要生气了!”
老刘却是听而不闻,瞥了眼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人,说:“少爷,那些人要怎么办?”
“你也知道,季儿有些莽撞,顺着他些就好了…….”
“婉卿——婉卿——”他叫着,打开了一件件屋子,可是连人影都没。“又走了,怎么可以走呢,不是要做我的妻子吗,难道知道了我爹要我娶别的女人?不是,不是,独孤季,不可以的,一定是被爹找去了,一定是,独孤季,你怎么这么笨啊?”风风火火地就向门口跑去。
“妹妹能有什么事呢,左右是些琐碎,迟上个一两天,想也是行的,就陪姐姐吃个饭,妹妹也不肯吗?”秀秀柔媚的说。
“等我老了,季儿也不会刁难你们……”
橘红的夕阳像个放在触手可及的柿饼,挂在杨柳枝头。婉卿伸着她那纤瘦的右手臂,可怎么也触不到,最终,这只手搁浅在吹弹可破的脸畔,游弋着。
“老爷——人家亲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呢?”怎么会不打她主意呢?她想,自己嫁了过来,是为了独孤家的金库,若是有人敢和自己抢,不….想都不许想…….独孤季一定得死……他是英俊,可自己还不至于看上他,金子…金子….一想到金子…….是我的,是我的,一堆堆的金子,我的,全是我的……她勾着头,伏在独孤初平的胸前,双颊红艳如血,吐着灵蛇似地舌,轻巧的舔了舔唇,喃喃着“怎么会呢?人家怎么会呢?”
春光多姿,天空透澈如碧水,青灰的瓦当,朱红的漆墙,流翠的枝叶,这是春天,如意的春天。
“我倒不怕我爹,可是一想到他那些女人,唉……比菜市还要吵,一人一句,就让人头大,真烦人啊,一张脸抹上几斤重的白粉,靠近点都能熏死人,还要和她们一起吃饭,干脆让我和魔鬼一块吃的了,也比和她们一起好……”
婉卿离了秀秀,早没了逛下去的心情,这人的气息如是污浊,夹织着种种欲望,织锦一样繁荣异常,却晦暗不明,心里实在厌恶至极,恨不得远远离了她。于是,就发散了精神力,却发现含云阁就在不远。
“我不知道。”婉卿答道,中午的阳光照得她脸红红的,好像有只蚂蚁在血管里爬来爬去。
“少爷,怎么了?”老刘吃惊的问道,暗想:“莫不是要吃午饭了,唉…….可怜我一个老头子,站了这半天,累死我了……”
“没事,小爷我躺的太久了,就是想动动手脚!”说着,飞身上前,对着阿三那张不肯休息的嘴就是一拳,口中叫道:“我让你说,我让你说,你就说个够啊,吵不吵啊,害小爷我睡不好觉,看不成好戏,你再说呀…….还有你们,没事不早回家,干嘛呀,想打就明说,你说,难道小爷我就会拒绝吗?一定要这样含蓄,搞得大家都难受,浪费那么多时,哎……你别跑呀,小爷我还没玩够啊,喂…喂….小猴子,别跑呀…”说着,就去追那逃跑的人,可惜,人只剩个影,独孤季只好作罢。怏怏的走回来了,遗憾的说道:“真可恨,打不过就走,我还没有玩够啊——!要不,老刘你和我玩?”
“老爷——你不会死的,你要和秀秀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你忘了吗?”她冲他飞了个眼,不依的娇声说:“老爷,你若是走了,人家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
“是呀!”心里却有几分开心,虽然自己并不喜欢他,可也不能让别的女人把他抢走,哼哼……敢抢我的,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听他这话的意思,那女人与他好像也没什么关系,这样更好,即然长的比我美,就要有心理准备!
“不了,我到厨房去,你再等一下!”
“哦”婉卿点了点头。
她是个果断的女人,当断则断,可这会儿也仍不住有些惶恐,夕阳是不变的,可是她却有朱颜辞镜的可能。无论多么果敢的女人,也始终是个女人,是个女人就很难容忍自己衰老,何况是个姿色无双的女人呢?若是一天她成了街角乞讨的老妇人,蓬头垢面满脸皱纹衣衫不整,该是多么可怕!若是可以……可那有什么意思,一个看客怎么理解局中人的欢喜?
婉卿斜倚栏干,望着欲坠的残阳,这是南江的春天,扶风的春天,别人的春天。她的呢,在那里,在那里才能找到,入世?是的,她进了这凡尘俗世,进了这朱墙碧瓦之间,甚至进了别人的心,可她还是她吗,为了一个要失去一个吗,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