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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女人亲近……?

    所以一路就走来了这里?

    他们不由将目光移到了优娜身上。

    一看之下,武士们都愣住了。不为别的,只为这女子生的着实是出众,比他们所见过的任何姑娘都要美丽。

    ——这还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不仅脸蛋长得漂亮,身材也好。

    没有哪个刺客会带着女人跑来天守阁,恐怕这男人,当真是来找个无人的地方和自家的女人亲热的。

    “艳福不浅啊……”武士们慢慢收起了刀,嘴里有些愤愤不平,“怎么就看上你了?连个房子都盘不起,竟然还要跑到外头来亲热!”

    和泉守摸了摸头,哈哈笑了起来:“哎呀,这是一种乐趣嘛!”

    “快走!”武士们撇了撇嘴,怒道,“有女人就了不起了?等你落魄了,女人是头一个跑的!”

    “那可不好说呀!毕竟我又强力、又帅气、又华丽呢。”和泉守笑的很灿烂。他转过身,搂住了身旁的优娜,问,“对吧?等我没钱了,你会丢下我跑开吗?”

    优娜:…………

    会!

    ◎作者有话说:

    uu的心思你别猜

    第240章 240

    秋夜寒冷,松江城的枫树染了月色,红叶间涤荡着淡白的月光。

    优娜穿过天守阁下的门廊,在二之丸外停下了。

    作为天守阁的附属建筑,这座二之丸规模更小,但却极为幽深雅致;屋檐破风颇具古韵,庭前用白沙堆出了一片流水似的景观。庭中遍栽枫树,此时恰是枫红时节,一眼望去,犹如暗夜之中烧起了一簇野火。

    因为城主大人染病,需要静养,是故四周都没有侍者武士,一片清净。唯有不知何处的鹧鸪鸟,发出了哀婉的啼鸣。

    优娜放轻了脚步,从走廊上向二之丸的主屋行去。堀尾忠氏大人染病后,便一直在这处景致典雅、栽满枫树的二之丸居住,也再未上过战场。

    日光长光的回忆中,这庭院里的枫树红过了好几轮,堀尾忠氏大人时常在这里赏枫。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一阵,忽的瞥见檐下似乎坐了一个人,便忙缩起了身子,藏在了柱后。

    只见那屋檐下的男子戴着立乌帽,着一袭松茶色的上衣,腰间插一柄桧扇,身形看上去颇为瘦削,衣服松垮垮地坠下来,一副不胜其重的模样。

    这男子端着酒盏,正望着盏中的酒面出神。一枚红枫飘转而落,恰好落在酒杯之中。

    她定了神,认出了这人就是她的先主,堀尾忠氏大人。

    ——身怀梦想,却因疾病而止步在此;未能报效德川秀忠之恩,便仓促逝去的忠氏大人。

    在望见这男子的瞬间,她便觉得心中有一抹淡淡的哀伤之意上涌。这是属于日光长光的情感,也是属于她的情感。

    她敛着眉,竭力令自己不要产生上前打搅的冲动,只是远远地这么看着。可一个不留神,她的指甲抓挠过了梁柱,还是发出了相当刺耳的声音。

    “吱”的一声轻响,惊动了屋檐下的人。在庭院中饮酒的堀尾忠氏微愕地抬头,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望向来人,而是手忙脚乱地将酒盏藏了起来。他用袖口盖住酒壶,这才迟迟地转向走廊上,问:“是谁?”

    人在病中,不可饮酒。忠氏大人趁着半夜三更在此地偷摸喝酒,显然是有些心虚的。

    优娜没出声,脚步向后退了一步。但是她那露草色的裙角却在栏杆下露了出来,这令堀尾忠氏有些困惑,蹙着眉道:“…女人?在这里?”

    旋即,忠氏便站了起来,朝她走来。

    眼见着先主的影子越来越近。她目光微一闪乱,连忙转身就走。

    “站住!”忠氏喝了一声,嗓音有些羸弱。他追上了走廊,就见得一片露草色的衣裙一旋,一道女子的背影向着更远处跑去。

    望着这女子的背影,忠氏愣了愣,恼怒道,“你是哪里来的窃贼,竟然感到这里行窃?”

    优娜的脚步顿住了。

    ——窃,窃贼?!

    她有些不甘。

    ——她什么都没偷,怎么就成窃贼了?

    在

    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之下,她停下了脚步,转身对那追来的男子道:“忠氏大人,我可没有偷东西!也不是什么盗贼!”

    忠氏停下了追逐的脚步,遥遥地看着她。从她的角度来看,面前这男子是很高挑的,但因为身量瘦削,所以显得有些羸弱了;面庞也带着病气,一片雪样的苍白。方才那阵小跑,叫他的呼吸显露出几分急促的不适。

    他站定了,蹙眉道:“你没有偷东西?那你告诉我,你腰间的是什么?”

    她怔了怔,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系在腰间的佩刀。这也是她的本体,日光长光。

    “我……”优娜张了张口,有些难以解释。

    堀尾忠氏走近了她,盯着那把刀,道:“这是我府上的东西,也是我的爱刀,日光长光。它是秀忠殿赐予我堀尾一族的宝物,今晚应当被供奉在天守阁上。你是怎么把它偷出来的?”

    优娜百口莫辩。

    呃,她带的确实是日光长光不错,但不是这个时代的日光长光。付丧神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她的眼珠转了转,想了个很拙劣的借口,说:“这…是…赝品。没错,是赝品。”苍天见怜,她并不想说自己是赝品的!可眼下这个阵仗,也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赝品?”忠氏咳了咳,伸手解开她腰间佩刀的下绪,熟稔地拿到了手上。他先掂了掂重量,又“嚓”的一声将刀刃拔.出了鞘,反复抚过刀镡的纹样后,笃定道,“这不是什么赝品,就是我府上的刀。这刀镡的纹路是独一无二的——日照松滨,取其名‘日光’之意,又取东照宫松滨之景为画,这才打造出了这副日照松滨的刀镡。赝品,可办不到这一点。”

    优娜:……还有点感动呢。忠氏大人把自己的刀分辨的这么清楚。

    可如此一来,她就更没法解释自己为何会持有这把刀了。

    她总不能张口就来,说“忠氏大人您好,我就是这把刀的付丧神,我显灵了,快点把我供起来,拿五十个有钱儒雅博学风度翩翩温柔斯文酒量好的男子来供奉我”吧?

    于是,优娜垂头,继续沉默不言,只轻轻翕了眼帘,偶尔拿余光窥伺地看他一眼。

    忠氏看她沉默不言,像是已经认下了盗窃的罪名;于是,他便一边握着刀,一边问道:“我看你不过是寻常女人家,为何敢来这里盗窃?偷的还是秀忠殿下赐的东西。”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忠氏有些困惑。喉间痒意上涌,忠氏以袖掩面,小小地咳嗽了一阵,道:“你是家中贫穷吗?还是被有心人派来此地?”

    优娜还是不说话。

    秋夜的风徐徐地吹,她一直垂着头不语,一副安静等候发落的模样。不知为何,她一直蹙着眉,似乎在为什么事所哀婉。

    忠氏拢了拢肩上披的衣服,渐渐地没了脾气。他放下刀,道:“罢了…你也不过是弱质女子,我不会与你过不去。”

    “忠氏大人……?”她微微抬起了眸,试探地问道,“您不打算处置我吗?我擅闯城主

    府邸,还做下了盗窃的行为。”

    “你是女子。”忠氏慢慢地呼了一口气,“算了。将这刀原原本本地放回去,我就当这件事不曾发生过吧。……你若是家中贫穷,我还会予你一些米粮。”

    闻言,她看着堀尾忠氏,目光闪烁不定。

    面前的男子虽有着淡淡的病色,但说话的语气很是温和。这并非是假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柔。不仅如此,他看着她的目光中有一缕惋惜,像是见到什么名物落入了尘埃。他大抵是当真不打算追究她所谓的“盗窃”之过了。

    忠氏大人从来如此,是个宽宏而仁善的领主。

    堀尾一族的族纹是龙胆花,寓意“坚韧且长久”。而堀尾一族的家主们,却都与“长久”这个词没什么缘分;一代又一代的家主们,就如中了什么诅咒似的,大多都早早地逝去了。大抵是这生不知何日而止的忧患,才会令忠氏大人拥有这样平和宽宏的性子。

    “随我来吧。”忠氏仰头望着天守阁,“将刀原本地放回去,刀的守护神也会原谅你的盗窃之行的。”他说罢,就慢慢地向着天守阁的正门走去。

    星火黯淡,忠氏大人披着外袍,以极缓慢的步子向前走去。他的背影很清瘦,几乎是弱不胜衣的模样;秋日的月光落下来,更照的他背影凄清了。

    优娜跟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道:“忠氏大人…您的身体如何了?”

    “嗯?”忠氏命侍卫打开了阁门的重锁,侧过了身,道,“不过是些小疾,很快就会康复的。你有心了。”

    真是奇怪。

    在忠氏的眼里,她不过是个盗贼。可她关心了一句他的病情,他却会说出“你有心了”这样的感激之词。

    “是…吗?小疾吗?”她喃喃自语着,露出了苦笑,“希望忠氏大人能快些康健起来。”

    忠氏点了点头。他将衣服拢紧,循着漆作黑色的木梯向着天守阁上走去,边走边道:“等我恢复了康健,便要伴主公上洛去。……算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吧。”

    木质的楼梯嘎吱作响,一直通往天守阁的高处。到了三层的位置,忠氏便没有再往上走了,而是命人撤掉了楼梯口的四折金漆屏风,道:“日光长光原本是藏在此处的。你是如何进到这里来盗走它的呢?”

    三层不算高,但也绝非一般的小贼可以爬进来的地方。优娜抽了抽嘴角,眼看着堀尾忠氏就要走进收藏宝刀的和室,她连忙喊住了他:“等等、忠氏大人!”

    得想个办法拿着自己的佩刀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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