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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教宗阁下没什么关系吧?”她笑了笑,眼神很无辜的样子。

    她见冰锥已停住,便转身对富冈义勇说,“现在的您不是他的对手,请先撤退吧。”

    富冈义勇却并没有如她所愿的那样离开。黑色的刘海散落下来,将他的表情都遮住了。他没有动,反而更上前了一步:“……我不会走。”

    他的状况,有些不对劲。

    就像是被她方才的举动激起了斗志,愈发地不怕死了。

    “……”优娜想了想,露出纯真的笑容,“水柱阁下,我要冒犯您了。还请您原谅。”

    “?”

    富冈义勇的困惑才刚起了个头,他面前那个从来都是温柔款款的女人,竟然迅猛地提起裙摆,抬起脚,朝他身上狠狠踹去。

    “到外边儿去!”她一点都不客气地喝道。

    结结实实一声闷响,富冈义勇竟然被优娜,踹开了。

    “……?!”富冈义勇没料到自己会被身旁并肩的人突然狠狠地踹了一脚,人整个儿滑了出去,在一片尘烟里,又回到了阳台上。

    童磨眨眨眼,愣愣地看着她一系列的举动,很疑惑地问:“你对丈夫,竟然是这么残忍的吗?”

    “……这也和您没有关系吧?”她说,“您不是只把我当喝酒的伙伴吗?要是对我了解的太多了,在月彦先生那里会惹麻烦的吧?”

    童磨的眉一撇,表情好似有点失落。

    原本凝结在空中的冰锥慢慢地融化了,雪水淌落了一地。他微微地弓起了背,失意地说:“好吧……好吧。那我就放你们走吧。”

    “诶?”优娜有些不解,“……让我们走吗?”

    “是呢。”童磨还是那副很失落的样子,“因为,他是你的丈夫啊。杀了他的话,你一定会伤心的吧……我不想让你伤心,只想看你笑着的样子。”

    这回轮到优娜犯傻了。

    啊,教宗阁下你竟然那么纯情的吗?不好意思,骗了你的身体和心灵是她的错。

    很抱歉,但

    是她下次还敢。

    “笑一下,笑一下。”童磨用尖尖的指甲戳起自己嘴角的肌肉,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来,“你不笑的时候,一点都不讨喜。”

    她很听话地嫣然一笑。

    “就是这样!…你也不用害怕。其实你会嫁人,我也很高兴啊。像是自己的女儿出嫁一样……而且,你嫁的不是那位大人,这可是很令人惊喜呢。”童磨摊手,表情又笑嘻嘻起来。

    “——嗯~这次就这样吧。你要好好活着哦,在下次见到我之前,不要被那位大人吃掉了……”

    说完,童磨便慢慢地转身,朝屋外的走廊上走去了。

    “等等……”优娜有些怔怔地,想追上去。

    你今天钱包忘记留下了!

    你去结个账?

    她追童磨的脚步还没走了两三步,手便被人从后面扣住了。一直低着头的富冈义勇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沉沉:“别追了。难保他不会改变主意,把我们都杀掉。”

    优娜这才想起,倒霉的水柱阁下还在这里。

    她回过身,望向富冈义勇。

    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了。方才短暂的战斗将房间弄得一片狼藉,天花板与地面都破碎了,木块裂得四处都是;冰水交融,将榻榻米浸泡得湿漉漉的,墙壁上还插着几道未能融化的坚硬冰棱。灰尘从屋顶上簌簌地往下落,叫人忍不住想咳嗽。

    富冈义勇低着头,面孔上一阵阴影,浑身散发出可怕的冷意,像是故步自封的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的伤,还好吧?”她小声地问。

    对于富冈义勇,她是有些抱歉的。他受了伤,自己还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这可真是失礼。

    “刚才,你为什么要做那种蠢事?”他问。

    “诶?”优娜不解,“什么……”

    “为什么要挡在我的面前?”他紧紧扣着她的手腕,上前一步,大声逼问着。终于抬起的面庞上,有着少见的、薄薄的恼怒,像是冰上终于出现了裂痕,“为什么要把后背交给我,为什么要去保护一个鬼杀队员?!你根本没有对抗鬼的实力!”

    他将她的手腕钳得极紧,几乎要勒出一条红痕。优娜眉心一皱,小声地说:“疼……”

    这个字落入耳间,富冈义勇愣了下,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松开了手。

    旋即,方才那片刻的失态慢慢消散了,他的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冽沉静。

    一阵金玉摩擦的响声,他将日轮刀收入鞘中,低头慢慢说:“……我只是,讨厌这样的我。……讨厌这样,别人站在鬼的面前时,我却缩在角落里。”

    优娜揉了揉手腕,并没有因为他的失态而生气,只是轻声说:“我明白了。…刚才,也只是一时冲动。以后我不会再做这种傻事了。”

    富冈义勇沉默地应下了,朝门外走去。

    优娜望着他冷然的背影,问:“水柱阁下,您…不问问之前的事情

    吗?比如我和那个鬼,是怎么一回事……您一直在怀疑这些吧。”

    富冈义勇没回头。他说:“我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算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诚先生会担心的。”

    说完,他的脚步就朝前踏去。

    ///

    炼狱杏寿郎和诚先生闲聊的时候,富冈义勇蹭听到过杏寿郎所说的话——这个女人,是因为鬼的反复侵害纠缠,才会离开原本富裕的家,嫁给身为音柱的宇髄天元的。

    报纸上所刊登的麝香间祗侯家失踪的小姐,正是这个女人。

    但是,即使成为了柱的妻子,她依旧没能逃脱鬼的纠缠。

    炼狱说,他救下她的时候,她被鬼一路追踪;若非日出及时到来,恐怕她就会被鬼带走。

    那只对她反复纠缠,让她不得不以“嫁人”为手段来摆脱的鬼……

    一定就是刚才那家伙吧。

    ///

    富冈义勇回到了紫藤花之家,请医生过来看了一下伤势。所幸,伤口虽然裂开了,但并没有太严重;反倒是优娜踹他的那一脚,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乌青。

    戴着眼镜的医生打量着这个乌青,不由感叹道:“这个恶鬼可真够凶狠的啊!竟然使出了这样大的力气来伤害您。瞧这拳头的劲头,十头牛都不过如此吧?”

    义勇:……

    那家伙的脚劲,竟然有十头牛那么厉害吗?

    诊疗完毕,他扣上制服的扣子,出门去寻找诚先生。

    穿过垂挂着紫藤花穗的回廊,他远远瞧见诚先生站在门口落锁,一边落锁,还一边摇头叹气。义勇有些疑惑,问道:“那女人回来了吗?”

    “您是说宇喜多夫人吗?”诚先生收起了大门的钥匙,擦了擦额头,说,“她在刚才已经决定离开了。”

    “……离开?”义勇有些不解。

    “是的。她说是家中有事,便不再留在紫藤花之家了,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行礼,便要离开,去意已决的样子。”诚先生也有些迷惑,“对了,她还让我给水柱阁下您留了一句话。”

    “什么?”

    “什么‘如果要告诉天元大人的话,请自便’。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诚先生模仿着她那恬淡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后,很焦急地问,“您和宇喜多夫人,是闹了什么矛盾吧?”

    闻言,富冈义勇的面色一凝。

    ……她竟然直接离开了这里?!

    难道她认为,自己会直接将她与鬼的关系告知宇髄天元吗?!因为担心宇髄无法承受她的背叛,所以干脆一走了之,省得去面对丈夫的质问?是这样的原因吗?

    “这家伙……”义勇皱了皱眉,说,“开门,我去找她。”

    “诶?!”诚先生有些不敢,劝说道,“要不然,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我让炎柱阁下去将她劝回来?”这才几天呢,宇喜多夫人和水柱阁下就闹到你死我活、他在此地,我便离开

    的地步,诚先生哪里敢让水柱阁下再和她说话呢!

    “……”富冈义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开我开我开。”诚先生诚惶诚恐地说。

    门推开了,富冈义勇踏出了紫藤花之家。夜色茫茫,后半夜的小镇已经有些寂静下来了。他走向路边尚且开着的商店,冷着脸对老板说:“打听一个人。”

    昏昏欲睡的老板瞥到他腰间的佩刀,吓的一个激灵:“是鬼杀队的先生吗?您…您说。”

    “有没有见过……”义勇皱了皱眉,努力想描述她的外形。

    他的脑海中,很快掠过了她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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